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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老板秘书私下传话:“林眠,老板要单独见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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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十分,林眠走出公司大楼时,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的工作消息,技术部的微信群安静着,销售部那边也没有紧急情况。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往常这个时间点,工作群的消息应该已经刷了几百条。

改革的第一天,至少在下班时间这一点上,见效了。

他正准备往地铁站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是陈董的秘书张姐——一个四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五年的女人,平时永远一副职业化的冷静模样,此刻却神色紧张,额角还带着细汗。

“林眠。”她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注意,才继续说,“陈董要单独见你。现在。”

林眠愣了一下:“现在?在办公室?”

“不。”张姐摇头,递过来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去这里。陈董在家等你。”

便签上的地址是城西一个高档住宅区,林眠知道那里——独栋别墅区,陈董的家。他去过一次,去年年会结束后送喝醉的陈董回去。但那种正式场合的拜访,和现在这种私下紧急召见,性质完全不同。

“出什么事了?”林眠问。

张姐抿了抿嘴唇,眼神复杂:“我不知道具体。但今天下午……郑总去陈董办公室了,两人谈了将近两个小时。郑总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陈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到下班,然后让我联系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林眠,陈董最近……状态很不好。李伟的事对他打击太大,再加上郑总步步紧逼……你去了,说话注意些。”

林眠点点头,收起便签:“谢谢张姐。”

“车给你安排好了。”张姐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会送你过去。记住,今晚的见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话里的暗示,让林眠心里一沉。

他坐进车里。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姓李,给陈董开了十年车,寡言少语。车子平稳地驶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但林眠无心欣赏。

他在脑子里快速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加班核查的结果下午六点才出来,郑总下午就去找陈董了——时间上太巧合。要么是行政部有郑总的人,提前通风报信;要么是郑总本来就计划今天施压,核查结果只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借口。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情况正在恶化。

郑总不再满足于在董事会上施压,开始直接找陈董私下谈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采取更激进的行动。

而陈董选择在家里见他,而不是办公室——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办公室是公开场合,有监控,有秘书,有随时可能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家里是私密空间,有些在办公室不能说、不敢说的话,在家里可以说。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这里的路灯很稀疏,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栋栋独立建筑的轮廓。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李师傅没有下车,只是说:“陈董在书房等你。二楼,左手第一间。”

林眠推开车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家具都是深色的实木,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整个空间透着一股沉静、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息。

“上来吧。”

陈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有些沙哑。

林眠走上楼梯。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二楼书房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走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书。另一面是落地窗,此刻窗帘拉开着,能看到外面院子里摇曳的树影。陈董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没有开主灯,只有台灯的光晕照亮他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书桌上放着一瓶已经见底的红酒,和一个空酒杯。

“坐。”陈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眠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宽大的红木书桌,台灯的光在他们中间划出一道明暗的分界线。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陈董先开口,声音很轻:“加班核查的结果,我看了。”

“嗯。”

“27.8%的虚假加班,一百零七万。”陈董重复这两个数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也就是说,过去六个月,公司每个月花将近二十万,买员工‘表演努力’。”

“是。”

“你打算怎么处理?”

“追回加班费,设立诚信基金,奖励真正高效的人。”林眠说得很简洁,“同时升级审批流程,从制度上杜绝虚假加班。”

陈董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制度能杜绝虚假,但杜绝不了恐惧。”

“什么恐惧?”

“员工怕准时下班会被认为不努力,怕不加班会被淘汰,怕说实话会被惩罚。”陈董端起空酒杯,晃了晃里面残留的一点酒液,“这种恐惧,是二十年来一点一点种进他们心里的。现在你想用一纸制度就拔掉,太难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林眠:

“今天下午,郑总来找我。他说了两件事。第一,如果你坚持追回那一百零七万,至少会有五十个员工集体辞职——包括技术部的三个骨干,销售部的五个大客户经理。他说,这些人已经私下联系他了,说‘公司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林眠的眼神一凝。

“第二,”陈董继续说,“赵乾那边拿到了宏达项目的初步意向书。虽然还没有正式签约,但宏达已经同意把我们的方案和赵乾的方案做并行测试,谁测试结果好,就用谁的。”

他顿了顿:

“而测试的时间,定在下周三——也就是我们原定的技术评审会那天。”

“但测试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比技术先进性,比架构设计。”

“是比‘实施速度’和‘成本控制’。”

林眠的心沉了下去。

比实施速度,比成本控制——这明显是赵乾的陷阱。

赵乾的方案是买的现成框架,稍作修改就能上线,速度当然快。成本也低——他用的是最便宜的人,最偷工减料的技术方案。

而林眠他们的方案,是花了大半年时间自主研发的,技术架构先进但复杂,实施需要时间,成本也高。

如果宏达用这两个标准来评判,他们必输无疑。

“这是赵凯的主意。”陈董说,“那个新来的采购总监。他今天下午发了正式函件,说‘基于商业务实考量,调整评审标准’。”

“商业务实。”林眠冷笑,“意思是,不要最好的,只要最便宜最快的。”

“对。”陈董点头,“而郑总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劝我——放弃宏达项目,认输。同时,停止加班核查,安抚员工。他说,这是‘止损’。”

他看着林眠:

“林眠,你说,我该听他的吗?”

这个问题很重。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台灯的光晕里,能看见灰尘在缓慢飞舞。

良久,林眠才开口:

“陈董,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想听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很简单——不听。”林眠说,“如果因为怕员工辞职就纵容虚假,那改革就是笑话。如果因为对手耍手段就认输,那以后每场仗都不用打了。”

陈董笑了,笑容很苦:

“但现实是,如果我们坚持追回加班费,真的会有骨干辞职。如果我们坚持跟赵乾硬拼宏达项目,很可能会输,而且会输得很难看。”

“到时候,对赌协议必败,郑总会联合其他投资人强制收购公司。”

“我们所有人,都会滚蛋。”

“而这家公司,会回到老路,甚至变得更糟——因为郑总已经不相信陈志国了,他会彻底清洗管理层,换上完全听他话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林眠,我今年五十六岁了。创业二十二年,这公司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从三个人做到一千二百人,从出租屋做到那栋楼。”

“如果它注定要死……我希望它死得好看一点。至少,别是因为内斗,别是因为我坚持一些‘不切实际’的理想。”

“郑总今天说了一句话,很刺耳,但可能是对的。”

“他说:‘老陈,你年纪大了,开始讲情怀了。但商场是战场,情怀会害死所有人。’”

林眠看着他。

这个平时在员工面前永远挺拔、永远坚定的男人,此刻蜷在皮椅里,灯光照出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他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苍老,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在思考要不要投降。

“陈董,”林眠缓缓开口,“您还记得李伟最后那句话吗?”

陈董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说:‘别让公司里再有第二个李伟。’”

“他说:‘让他们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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