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美学涟漪渐远播（1/2）

虚的“虚实美学课”初战告捷，消息如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美学道宗内外荡开圈圈涟漪。内门弟子奔走相告，外门弟子翘首以盼，连八大宗门派驻美学道宗的交流弟子都按捺不住好奇——那个曾经要否定一切存在的虚，真能教美学？

第二期课程报名开启时，场面比第一期还要火爆。五十个名额，报名的却超过三百人。虚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不知所措——他习惯了独处，突然要面对这么多人……

“汪！怕啥！”旺财不知从哪冒出来，嘴里叼着块新研发的“虚实肉干”——一半是实在的肉，一半是透明的、几乎不存在的灵胶，“本护法帮你维持秩序！”

“喵～课程内容也需要升级～”咪咪子优雅地飘进来，尾巴上卷着一卷图纸，“本喵设计了新的教学道具～”

鹉哥扑棱着翅膀跟进来：“教……教案！本……本主任连……连夜赶……赶出了二……二期教案！”

呱呱单腿跳着：“节……节奏阵……阵法……升……升级了……”

虚看着这四个比自己还积极的“客座讲师”，心中温暖又无奈：“可是……人太多了。静修室旁的草坪只能容纳五十人……”

“笨！”旺财一爪子拍在虚腿上——当然，它控制了力度，“汪！分批啊！上午五十，下午五十，晚上五十！三天一轮！”

虚愣住：“那……那我不停地教？”

“当……当然不！”鹉哥飞到他肩上，“我……我们也……也讲！分……分组教！你……你讲核……核心理……理论……我……我们带……带实践！”

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炉：虚实美学课升级为“虚实美学系列讲座”，分理论、实践、应用三个模块，虚主讲理论，F4分带实践，应用模块则由弟子们自由发挥。

消息传出，报名者更加疯狂。

第一场理论课，虚站在扩建后的“虚实美学讲堂”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二百名弟子——这还是分批后的结果，手心微微冒汗。

讲堂被咪咪子重新设计过：座位呈渐隐式排列，前排最实在，越往后越透明；墙壁上有流动的“若有若无纹”；天花板上悬挂着改良版“无影灯群”，灯光可随讲课内容调整明暗。

“今……今天讲……”虚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阵法传开，“虚与实的辩证关系。”

他开始讲解，从最初的生涩到渐入佳境。讲到“存在感梯度”时，他抬手示范——掌心雾气扩散，前排弟子感到存在感略微下降，后排弟子几乎感觉不到变化。

“注意，”虚说，“同样的‘渐隐之力’，前排感受强，后排感受弱。这不是力量衰减，是‘感知梯度’——距离、心境、修为，都会影响感知。”

他顿了顿：“美学之道亦如是。同一件事物，有人感受强烈，有人感受平淡。这不是美有高下，是感知不同。”

这话让不少弟子陷入沉思。

理论课后是实践课，分四组进行。

旺财带“存在感实践组”，地点在宗门后山的“憨笑瀑布”旁——那瀑布是旺财亲自“开凿”的，水流不大，但声音憨厚，据说听久了会让人变乐观。

“汪！今天练‘憨笑增强存在感’！”旺财人立而起，对着瀑布示范，“看好了！”

它深吸一口气，然后——“汪哈哈哈哈！”

不是普通的狗叫，是带着韵律的、充满憨气的笑声。笑声传出，瀑布的水流竟然随着笑声节奏微微变化！

“汪！你们也试试！”旺财回头，“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一块……很快乐的石头！”

弟子们面面相觑，但很快有人尝试。

“哈……哈哈哈……”一个弟子笑得僵硬。

“不对！”旺财跑过去，“要憨！要发自内心的快乐！想想开心的事！”

那弟子想了想自己昨天突破炼气五层的事，忍不住真笑了：“哈哈……”

“对！就这样！”旺财满意地摇尾巴，“笑的时候，感觉自己充满了！存在感就强了！”

于是瀑布旁响起一片憨笑声——虽然参差不齐，但确实有种奇特的感染力。路过的其他弟子都忍不住跟着笑。

咪咪子带“优雅虚实组”，地点在“优雅庭院”。庭院被咪咪子布置得极致简约：几块石头，几株草，一条蜿蜒的白沙小径。

“喵～今天练‘行走中的虚实’～”咪咪子优雅地踱步示范，“看本喵的脚～”

它迈出猫步，前爪落地时几乎无声，后爪跟进时带着极轻微的沙沙声。

“前爪要‘虚’，如踏云雾；后爪要‘实’，如定乾坤～”咪咪子讲解，“但虚不是无，实不是僵～要在虚实间流转～”

它看向弟子们：“谁来试试？”

水灵儿第一个举手。她小心翼翼地踏上白沙小径，试图模仿咪咪子的步伐。

“喵～太刻意了～放松～想象自己是片落叶～”

水灵儿闭上眼，想象自己是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随风轻轻旋转，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她再迈步，果然轻盈了许多。

“对了～”咪咪子满意，“记住这种感觉～优雅就是‘恰到好处的控制’～”

鹉哥带“言语虚实组”，地点在“命名言坛”。言坛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虚实碑”，碑上空白，等待被命名。

“今……今天练……练‘命名的虚……虚实艺术’！”鹉哥站在碑前，小翅膀叉腰，“看……看这块碑……你……你们想叫……叫它什么？”

弟子们七嘴八舌：

“空白碑！”

“无字碑！”

“待名碑！”

鹉哥摇头：“太……太直白！要……要有意……意境！”

它翅膀一挥，碑上浮现三个字：“待月痕”

“为……为什么？”弟子们不解。

“月……月光照……照在碑上……会……会有痕……痕迹……”鹉哥结结巴巴地解释，“但……但月光是……是虚的……痕……痕迹是……是实的……‘待月痕’……就……就连接了虚……虚实！”

弟子们恍然大悟。

“现……现在！”鹉哥指向言坛一角的一棵普通松树，“给……给它取……取个名！”

林小果红着脸举手：“叫……叫‘迎风客’怎么样？松树迎风而立，像在迎接客人……”

“不……不错！”鹉哥赞许，“有……有画面！下……下一个！”

石大力挠头：“老子看它长得歪歪扭扭的，叫‘不屈汉’行不？”

“可……可以！有……有精神！”

一堂课下来，言坛里的花草树木全有了新名字，而且一个比一个有意境。鹉哥得意地总结：“看……看到了吧！命……命名就是……是给‘实’注……注入‘虚’的意……意境！”

呱呱带“节奏虚实组”，地点在“韵律山谷”。山谷被布置了数百个光点阵法，光点按复杂节奏明灭。

“今……今天练……练‘呼吸的虚……虚实节奏’……”呱呱单腿站在阵法中央，“生……生命就是……一……一呼一……一吸……呼……是虚……吸……是实……”

它开始示范：单腿站立，随着光点节奏缓慢呼吸。吸气时身体微微前倾，如万物生长；呼气时身体微微后仰，如潮水退去。

“感……感受节……节奏……”呱呱闭着眼，“不……不要对抗……要……要顺应……”

弟子们跟着做。

起初有人憋气，有人节奏乱。但慢慢地，在阵法光点的引导下，大部分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呼吸节奏。

更神奇的是，随着呼吸节奏统一，山谷中的灵气流动也开始变得有序，如海潮般一起一伏。

“对……对了……”呱呱睁开眼，“节……节奏连……连接万……万物……虚……虚实都在……在节奏中……转……转化……”

四组实践课结束，弟子们回到讲堂时，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好奇或怀疑，是明悟和兴奋。

虚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发光的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原来，教学真的可以改变人。

原来，美学真的可以传递。

第三天的应用课最自由。虚只给了一个主题：“用你们的方式，表达虚实之美。”

然后放手让弟子们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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