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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激战义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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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在义马阻击日军呢?

对此,许粟是有过认真考虑的。

打仗,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全军溃退,大势不在。军心不稳,人和不存。只能用好地利了。

渑池的地形,是东高西低,南山北河。

北侧黄河、南侧崤山。只要有精兵守卫,无任何大兵团迂回空间。日军大队人马要来,只能沿铁路线自东向西突破。

义马镇,就是渑池东边的门户。

日军攻占这里,就可以架设火炮俯瞰渑池全城。

许粟占住这里,就可以利用地利凭险死守,拖住鬼子。

而且,许粟已经在城北建立了炮兵阵地,可以给前方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

这就是果断撤退的好处了,也是许粟对重庆脑瘫指挥不屑一顾的原因。

汤恩伯跑了,韩城已经丢了,鬼子第十二军已经向洛阳的后方包抄过来了。

重庆还在那不断发报,要求死守洛阳。

纯粹没有一点军事头脑。

是,洛阳城防工事完整,守卫兵力也多,许粟守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那然后呢?

世界上就没有后援断绝的孤城坚守住的事迹。

到时候,还不是把第一军白白地扔在敌人后方,毫无意义。

守城市,不是要死在城里才是成功。

而是要保持对敌人的威胁才是成功。

守洛阳,是为了保持对平汉线的压力,放弃洛阳,是为了维持陇海线。

这也是七里河战斗还在打,许粟就拉起部队撤的原因。

现在要是没许粟这支还保存着重武器和建制的大军,鬼子就要像历史上一样打到灵宝,截断陇海了。

到时候,一个还在守的洛阳顶个屁用。

部队的调动天不亮就开始了。

一师营地,天色未明,一阵尖锐急促的哨音骤然划破寂静,王石头猛地从浅眠中惊醒,浑身打了个寒噤。

他睁开眼,营房内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见身旁人影晃动,耳边全是杂乱的枪械碰撞声与士兵们压抑的喘息。

连长李满仓那口标志性的山东大嗓门轰然炸响:“起来起来!都给俺麻利点!鬼子前锋眼看就到,别跟个娘们似的磨蹭!”

王石头不敢耽搁,一骨碌翻身爬起,动作太过仓促,额头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站在校场上向外望去,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黎明正裹挟着硝烟快速逼近。

部队在各级军官的组织下相继开拨,进驻义马镇四周临时修筑的工事中。

浅浅的战壕里,士兵们各自忙碌着收拾装备、检查枪械,将子弹飞快压进弹夹,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王石头依样照做,双手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却比三天前刚到作战部队时镇定了许多。他将三百发子弹逐一压满弹夹,又把四枚手榴弹牢牢别在腰间。

随后他仔细检查步枪的枪机,反复拉动确认顺畅,拉栓的瞬间,指尖不慎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夹到,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只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敢出声。

“动作再快点!”李满仓大步走到他身边,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语气凶巴巴的,却藏着几分老兵对新兵的关照。

“鬼子晌午就能摸到阵地跟前,满打满算只剩半天工夫,工事必须全部加固一遍,别磨磨蹭蹭的。”

王石头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声音带着未脱的青涩:“晌午?这么快就到了?”

李满仓没再多做解释,转身大步走向战壕另一侧,腰间那把从淞沪战场带来的驳壳枪格外醒目,枪套早已磨得发白,却被他擦拭得锃光瓦亮。

走了几步,他总觉得缺了什么,手往怀里一掏,拿出一杆旱烟袋,在鞋底上轻轻磕了磕,美美地抽起来了。

王石头顺着战壕缺口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怔住。

战壕之外的丘陵坡地上,黑压压挤满了人,并非身着军装的士兵,而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男人、妇女、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半大不小的孩子,人人手里都攥着锄头、铁锹、镐头。

他们排着松散的队伍往丘陵高处攀爬,在军官的沿着预设的战壕防线弯腰奋力挖土。

人群中有人轻声哼着河南本地的《编花篮》,调子轻快婉转,听着却让人心头发酸。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的老汉,扛着一把沉重的镐头从王石头面前缓缓走过,嘴里依旧哼唱着那支熟悉的小调。

王石头一眼认出,这就是昨天冒着危险给前线送热水的老人。

老人左腿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步伐蹒跚吃力,可扛着镐头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晃动。

“大爷,你们……”王石头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汉回过头,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豁牙:“娃,俺们是来帮你们挖战壕的。许军长下了令,干一天给两块大洋,顿顿管饱大米白面,俺们全村人都来了!”

旁边一位背着年幼孩子的妇女,手里攥着铁锹一边奋力挥锹挖土,一边接过话头。

“小鬼子要打过来了,俺们不伸手帮忙,难道坐着等死?总比在家干等着强。俺娘家就在洛阳,破城后全家就跑出来三口人。”

她的话没说完,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只是更加用力地挥动铁锹。

看着眼前的百姓,王石头不再犹豫,翻身跳出战壕,随手抓起一把工兵锹,加入到挖工事的队伍中。

身旁一位河南籍老兵听出他的口音,笑着搭话:“恁是陕西来的?咋跑到俺们河南地界当兵来了?”

王石头闷声回答:“被抓壮丁抓来的。”

老兵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就安心待着,咱们队伍里都是保家卫国的兵,打鬼子不分河南陕西,都是中国人。俺叫周大牛,俺们全村就俺一个人逃出来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头,点燃吸了一口,又递到王石头面前。

王石头摆了摆手,他便小心翼翼掐灭,把只剩指甲盖大小的烟屁股重新塞回怀里,视若珍宝。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丘陵上,原本荒芜的坡地已然焕然一新。

从山脚到山顶,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战壕如同蛰伏的长蛇,牢牢盘绕在丘陵之上,纵横交错,规整坚固。

战壕深挖一米五,胸墙垒筑半米厚,每隔一段距离便搭建起沙袋加固的机枪掩体,战壕之间由交通沟紧密相连,士兵可在阵地内快速机动,互不干扰。

掩体后方的防炮洞内,弹药箱码放得整整齐齐。上层的弹药箱箱盖敞开,方便随时拿取。

王石头看见远处几名士兵正合力架设民二四式重机枪,枪身粗壮厚重,枪管锃亮反光。四名士兵喊着整齐的号子,稳稳将机枪架设在掩体核心位置。

负责操作的老班长眯起眼睛仔细瞄准,嘴里默念着射击要领,这是他多年征战养成的习惯。

更远处的开阔地带,团属迫击炮连正在快速构筑阵地,几门82毫米迫击炮一字排开,炮手们蹲在炮身旁,专注地校准射击坐标。

一名军官手持电话高声传达指令,不断与营部沟通确认射击诸元,手势干脆利落,神情严肃紧绷。

王石头伫立在战壕中,看着百姓们一边挖土,一边唱起了河南小调《王大娘钉缸》。

“大缸我只要你三那三百六。”

“小缸要你八十双。”

“买口新缸能值多少。”

王石头虽不会唱,却跟着节奏奋力挖土,越挖越有劲。

正在阵地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参谋快步走来。

他手中捧着一卷军用图纸,身上的灰布军装崭新笔挺,领章上的两颗星徽,表明了他团部参谋的身份。

他走到李满仓面前立正敬礼,语速平稳清晰:“李连长,团长命你即刻调整机枪阵地部署。”

李满仓接过图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紧紧皱起:“调整?具体怎么安排?俺这粗人看不太懂这些线条。”

参谋伸出手指在图纸上精准标注,耐心解释:“团长判断,鬼子主攻方向可能出现变动。”

“根据搜索营传回的情报,鬼子主力集结于东北方向,兵力约一个大队,配备四门九二式步兵炮。”

“原有机枪阵地过于靠前,需向后挪移五十米,才能与侧翼火力形成交叉封锁。军长特意叮嘱,眼下我方炮火占优,务必最大化发挥火力优势。”

李满仓盯着图纸沉默几秒,重重点头:“明白了。我们连的储备弹药快送上来了吗?这可是一场硬仗,没吃没穿,弟兄们可顶不住。”

参谋拍了拍胸脯:“你就放心吧。辎重连已将弹药运至镇内,按连队逐一分发,你们连的弹药稍后便可派人领取。”

“军长已从西安加急调运二十车皮弹药,足够弟兄们敞开了打。”

“晌午前还会送来馒头与红烧肉,务必让大家吃饱喝足,全力备战。”

李满仓沉声应下,转身安排阵地调整事宜。走了两步,他又习惯性停下,掏出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抽了一口,才继续大步前行。

王石头望着参谋奔赴下一阵地的背影,心里不由羡慕地想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威风。

上午九时许,全线工事基本修筑完毕,参与劳作的百姓陆续撤下阵地,前往镇内领取工钱与干粮。每人两块大洋足额发放,热腾腾的白面馒头管够食用。

那位跛脚老汉临走时,再次路过王石头身边,悄悄塞给他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用浓重的河南话反复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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