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凌霄宝殿路由器（2/2）
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广场周围的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光罩剧烈震荡，表面出现了无数裂痕，但……撑住了！
一百个元婴，硬生生挡住了十二个大罗金仙的冲锋！
虽然只是暂时，但这已经是奇迹。
“中间层！规则干扰！”秦洛下令。
中间层的一百个学员立刻行动。
他们不直接攻击，而是开始“修改”周围的规则环境：
“此处禁止瞬移！”
“此处禁止空间折叠！”
“此处禁止概念攻击！”
一条条限制规则被强行写入领域，十二个天将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僵硬。他们想要瞬移绕过防御，发现瞬移失效；想要撕裂空间直接攻击战阵核心，发现空间像钢板一样坚固；想要动用概念层面的抹除攻击，发现概念攻击被领域屏蔽了。
这就是科学修真的战斗方式：不拼蛮力，拼规则理解，拼环境控制。
“内层！主攻！”
赵铁柱和林小树同时出手。
赵铁柱双手虚握，一杆由纯粹木属性灵力构成的青色长枪在手中成型——那不是法术幻化，是真实物质，是他通过灵根芯片调用整个网络的木属性规则，临时“创造”出来的武器。
“青木破天枪！”
长枪掷出！
枪身在空中一分为百，百分成千，千分为万！瞬间化作一片青色的枪雨，朝着十二个天将覆盖而下！
每一杆枪都带着破甲、穿透、腐蚀、束缚四重规则效果！
林小树则更直接。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
不是比喻，是真的闪电——他的闪电灵根在芯片加持下，与整个网络的雷属性规则共鸣，让他暂时进入了“元素化”状态。
闪电在十二个天将之间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会在天将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伤痕不深，但附带“麻痹”、“规则紊乱”、“能量泄露”三重debuff。
十二个天将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空有大罗金仙的修为，但在规则被全面压制、攻击手段被限制、还要面对三百个配合完美、共享感知的对手时，竟然落入了下风。
秦洛没有参战。
他在观察路由器。
那台三层装置，此刻正在疯狂运转。晶体柱体内的光点数量，已经从三千多暴涨到了五千多——显然，在战斗开始后，又有两千多个仙官被迫接入了。
而且，光点之间开始出现细小的连接线。
它们在融合。
“不能拖了。”秦洛对林渺说，“你准备，我去破坏路由器。”
林渺点头。她左手托着净化之铃，右手虽然被污染侵蚀，但依然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印。
秦洛身形一闪，绕过战场，直接冲向凌霄宝殿。
但就在他即将踏入大殿的瞬间，路由器顶层的七彩漩涡，突然对准了他。
一道七彩光柱射出！
那不是攻击，是……规则同化。
光柱所过之处，所有规则都被强行改写成了路由器控制下的“标准化规则”。在这个规则体系里，只有通过路由器认证的存在才能行动，其他一切都会被排斥、抹除。
秦洛立刻感觉到，自己与周围世界的“连接”在断裂。
他调用 .xian.root 权限对抗。
但根域名权限在路由器面前，竟然落了下风——因为路由器融合了五千多个仙官的灵根镜像，相当于五千多人在同时对抗他一个人。
秦洛被光柱笼罩，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又来了，存在性抹除。
但这次，他没有向全网求助。
因为他知道，路由器等的就是这个——如果他再次调用网络力量，路由器就能反向追踪，找到网络的所有关键节点，然后一网打尽。
必须靠自己。
秦洛闭上眼睛。
在存在性即将归零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将自己所有的 .xian.root 权限，全部注入额头那个还在冷却的 IPv9 计算中心烙印。
“强制激活计算中心。”
“燃烧剩余存在本源。”
“目标：解析路由器规则体系，找到漏洞。”
烙印剧烈震动！
秦洛感觉到，自己最后那点存在本源，像燃油一样被点燃、消耗。
但换来的是，计算中心强行激活了！
虽然只能持续十息，但够了。
在计算中心的超级算力下，路由器的规则体系像一本摊开的书，所有细节一览无余。
秦洛快速翻阅。
第一层：接入认证体系……有漏洞，认证密钥每隔三息会重复一次。
第二层：数据监控体系……有漏洞，监控数据在传输前有零点一息的延迟。
第三层：灵根镜像融合体系……找到了！
路由器的融合算法，是基于“同频共振”原理。它会把频率相近的灵根镜像优先融合，形成更大的镜像节点。
但问题在于，如果出现两个频率完全一致、但相位相反的镜像，融合时就会产生“规则对冲”，导致整个融合体系崩溃。
秦洛立刻行动。
他通过计算中心，反向接入路由器——不是以用户身份，是以“管理员”身份。他找到了司禄星君的灵根镜像，复制了一份，然后……将复制的镜像频率微调了十万分之一，相位反转一百八十度。
接着，他将这个改造后的镜像，重新塞回路由器的融合队列。
路由器没有察觉异常，开始尝试融合这两个“同频反相”的镜像。
第一息，融合开始。
第二息，镜像接触。
第三息——轰！！！
路由器晶体柱体内，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五千多个灵根镜像同时剧烈震荡，相互排斥、碰撞、湮灭！
路由器本身开始出现裂痕！
七彩漩涡的旋转骤然停止，射向秦洛的光柱也中断了。
秦洛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强制激活计算中心的代价太大，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路由器，已经半毁。
晶体柱体碎裂了三分之二，里面的光点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一千个镜像还在勉强维持。
“成功了……”秦洛喃喃道。
但就在这时，永恒静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那团爬满黑色血管的金色光球——玉帝的天道化身——破开黑色雾气，朝着凌霄宝殿飞来！
光球内部，那个蜷缩的人影，睁开了眼睛。
眼睛是纯粹的黑色。
“秦洛……”光球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毁了我的路由器……那我就，亲自来收网。”
光球朝着秦洛，缓缓压下。
大罗金仙巅峰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广场。
战阵那边的战斗也停止了。十二个天将退到一旁，三百个学员想要过来支援，但被威压压制得动弹不得。
秦洛看着越来越近的光球，苦笑。
看来，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但就在光球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林渺，动了。
她一直站在秦洛身后，左手托着的净化之铃，此刻突然炸开！
不是物理爆炸，是规则层面的“释放”。
铃铛内部封存的所有净化之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化作一道银色的洪流，冲向了玉帝的天道化身！
“守门人秘法：起源净化！”
银色洪流与黑色光球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只有规则层面的激烈对抗。
光球表面的黑色血管，在银色洪流的冲刷下，开始一根根断裂、消散。光球内部的人影剧烈挣扎，发出痛苦的嘶吼。
三息后，光球表面的黑色血管，被净化了三分之一。
但银色洪流，也耗尽了。
林渺瘫倒在地，右手上的污染斑点趁机反扑，已经蔓延到了小臂。
光球停在半空，表面的黑色血管又开始缓慢再生。
“守门人……”光球内部的人影盯着林渺，“你居然还活着……很好，吞噬了你，我就能彻底掌控起源之池了……”
它转向林渺，准备再次攻击。
但秦洛，在这短暂的空隙里，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站起身，看向那三百个学员，看向网络上所有正在观战的人，看向整个修真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通过 .xian.root 权限，向全网发送了一条特殊的“规则编辑请求”：
“请求所有 .xian 域名持有者，以及所有自愿参与的网络接入者，贡献一部分‘规则定义权’。”
“我要临时创造一个‘绝对净化领域’。”
“领域范围：凌霄宝殿广场。”
“领域效果：在此领域内，所有污染规则无效，所有净化效果增幅百倍。”
“领域持续时间：三息。”
“贡献者将承担代价：未来三天内，规则感知下降五成。”
请求发出。
短暂的沉默。
然后——
李文书第一个响应：“贡献！”
司禄星君：“贡献！”
陈清风：“贡献！”
李铁：“贡献！”
赵铁柱、林小树、三百个学员：“贡献！”
一万个 .xian 域名持有者，八千七百万普通接入者……几乎所有看到请求的人，都在同一时间选择了贡献。
海量的规则定义权通过网络汇聚而来。
秦洛抬起手。
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光球。
那是……绝对净化领域的雏形。
他看向玉帝的天道化身。
“这一招，叫‘万民请愿’。”
“你统治天庭三十万年，却忘了最基本的道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将光球，轻轻推出。
光球飘向玉帝化身，速度不快。
但所过之处，所有黑色雾气自动退散，所有污染规则自行净化。
玉帝化身想要躲，但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领域锁定。
它想要抵抗，但发现自己的污染规则在领域内根本无效。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银白光球，撞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
爆发。
刺目的银光，照亮了整个三十三重天。
光芒中，玉帝化身表面的黑色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净化。
光球内部的人影，发出了最后的、不甘的咆哮。
三息后，银光散去。
玉帝的天道化身，依然悬浮在半空。
但它表面的黑色血管，已经全部消失。胸口插着的那把黑暗之剑，也化作了飞灰。
光球内部，那个穿着九龙帝袍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次，眼睛是正常的黑色。
他看向秦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光球缓缓飞回永恒静室的方向。
污染，暂时被压制了。
路由器半毁，玉帝暂时清醒，永恒静室的污染泄漏也停止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污染源的本体还在混沌海深处。
它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到那时，战争，才会真正开始。
秦洛看着玉帝化身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瘫倒在地的林渺，看向那些精疲力尽的学员，看向网络上八千七百万个贡献了力量的接入者。
他轻声说：
“谢谢。”
“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