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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交易后的被问懵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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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自何太叔重返天枢城,屈指算来,已是半月有余。

这段时日里,他深居简出,将诸多繁杂事务暂且搁置,一心修身养性,以求心神舒朗,倒也过得自在安然。

直至前日,何太叔终于有所动作。

他唤来一个常在城中奔走、消息灵通的年轻跑腿,将一封以火漆封缄、墨迹犹新的书信交付与他,细细叮嘱务必亲手呈交于拍卖会的蒋云开蒋执事手中。

那年轻小厮领了吩咐,一溜烟便消失在巷陌尽头。

且说蒋云开此人,身为拍卖会的执事,平日里见多识广,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昨日骤然收到何太叔派人送来的密信,初时并未如何在意,只道是寻常寒暄或是小事相托。

然而当他屏退左右,拆开信笺,只略略一扫那信上内容,登时面色骤变,先前的从容淡定一扫而空。

信中所述,利益之巨,远超他的预料。

他原已打定主意,要逐渐疏远这位值得交往的道友——毕竟在这天枢城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高层修士之间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会殃及池鱼,他一个拍卖会的执事,最忌讳的便是沾染这等因果。

可此刻,那薄薄一页信纸,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信上开出的条件,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那本就不甚坚定的心防之上。

他反复权衡,辗转反侧,终究是抵抗不住那巨大利益的诱惑,不得不重新审视与何太叔的往来。

一夜无眠。

待到今日天色微明,晨雾未散,蒋云开已然穿戴得一丝不苟,玄色长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玉佩环佩叮当,一派得体风范,出现在何太叔所居的清幽小院门外。

然而此刻的蒋云开,面上虽极力维持着平静,眼底却再无昨日接到信件时的那份淡然。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心中五味杂陈,几番思量,最终化作唇角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他暗自摇头,随即清了清嗓子,那一声轻咳,意在提醒门内之人,也似在掩饰自己此刻复杂的心境。旋即,他收敛心神,将声音拔高几分,朗声向内院传音道:

“何道友,蒋某依约前来,已至门外,何故迟迟不开门扉?

昨日既遣人送来那般要紧的书信,今日却不亲自出迎,如此待客之道,岂非怠慢了蒋某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

他的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院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悄无声息地向着两侧缓缓洞开。

然而,门内庭院深深,寂然无声,并不见有人迎出。

片刻的静默后,只听得何太叔那温和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从内堂传出,越过庭院,清晰地落入蒋云开耳中。

“蒋道兄果然如约而至,当真是令何某受宠若惊,惊喜万分!

快快请进,屋内已为道兄备好了上好的悟道灵茶,更有刚从南山摘来的玉髓瓜果,清甜脆爽,正合此时品尝。你我二人久未促膝长谈,今日定要好好叙叙旧才是。”

闻听此言,蒋云开面上笑意不变,心下却是暗自哂笑。

这般热情洋溢的言辞,他若真信了半个字,这些年便算是在天枢城白混了。

他深知,何太叔这般做派,不过是修行中人惯常的表面功夫罢了。

但他既已至此,也无需点破,当下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番衣袍袖摆,又正了正腰间玉佩,确认仪容无懈可击,这才迈步跨入院门。

入得院中,眼前景象倒是与那热情话语颇为相衬。

只见一方温润剔透的青玉桌案端放于庭院中央,案上错落有致地摆满了各色灵果,那玉髓瓜果切片晶莹如玉,灵光隐现;另有几碟精致的灵糕点心,香气清雅。

一只紫砂茶壶正袅袅冒着热气,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而何太叔本人,正怡然自得地端坐于一张墨玉圆凳之上,身姿舒展,面带笑意,目光柔和地望着来客。

见蒋云开走近,他也不起身,只是右手微抬,手掌向着对面的玉凳轻轻一引,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蒋云开见状,也不再多言客套,更无心细细打量这满桌珍馐,径直大步上前,撩起袍角,一屁股便在那玉凳上落座。

他刚一坐定,何太叔便亲自执壶,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推至他面前。

蒋云开接过茶盏,也不细品,仰头便将那滚烫的灵茶一饮而尽,茶水温热入腹,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

搁下茶盏,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复杂与质询,直直看向何太叔,语气中隐隐透着抱怨与不解:

“何道友,你应当心知肚明。在那次交易大会上,蒋某刻意与你保持距离,已是摆明了态度。

既然你当时看得分明,为何今日还要……还要遣人送来那封书信,执意要找蒋某?”

此刻的蒋云开,当真是如坐针毡,进退维谷。

一面,是信中所许诺的那份令他心惊肉跳、难以抗拒的庞大利益——那利益之大,足以让他压下对何太叔的回避,再次出现在这院门之前;

另一面,则是他长久以来赖以安身立命的明哲保身之道——退一步,便可不沾因果,继续在这天枢城中安稳度日,相安无事。

这两股念头,便如同水火在脑海中激烈交锋,搅得他心神不宁。

利益与安全,二者在他心间反复权衡、撕扯良久。

蒋云开的目光时而闪烁,时而深沉,面上的神情变换不定,终究是沉默了片刻。

终于,他暗自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坐在了这里,那便……要那利益罢!

面对蒋云开这番夹杂着抱怨、试探与内心挣扎的直言,何太叔非但没有显露丝毫愠色,唇边的笑意反而愈发从容温厚。

他并未急于辩解或回应,只是不疾不徐地再次执起那把紫砂茶壶,手腕微倾,一线澄澈的茶汤稳稳落入蒋云开面前的茶盏之中,茶香再次袅袅升腾。

待茶斟满,何太叔这才抬起眼帘,目光平和地望向对方,语气舒缓却意蕴深长地开口道:

“蒋道兄此言差矣。何某之所以冒昧修书相邀,绝非有意令道兄为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何某向来由衷欣赏道兄你的本事。”

说到此处,何太叔面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派郑重与肃然。

他的目光愈发深邃,宛若古井深潭,定定落在蒋云开脸上,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

“而这修行一道,向来如是——但凡身怀真才实学、胸有丘壑之人,其心志与抱负,便绝不会甘于平庸,更不会始终困守一隅。

野心二字,于庸人而言是祸端,于能人而言,却是登高望远的梯航。

何某深信,以道兄的见识与器量,在看清那封书信中的内容之后,定会明白其中分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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