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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被渗透的阵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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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倏忽而过。

那些心性淡泊、索求有度之人,在寻得所需灵草灵物后,并无半刻贪留。

他们深知,秘境虽好,却非久恋之地。

收宝入囊,转身便走,干脆利落。

这批修士多为吴国境内各大宗门、小世家的弟子,家国在此,根基在此,行事自然多了几分清醒与克制。

他们清楚,这个秘境之所以能被堵、孙、鲁三族修士共享,并非三族大发善心。

真正的缘由,藏在每一届秘境开放的惯例里——每到此时段,三族中那些刚入道途、修为尚浅的低阶弟子便会进场试炼。

秘境内的天材地宝固然是诱饵,但那些仍在其中不知收敛、为了一株灵草便能与人斗得眼红的修士,才是三族真正看重的“磨刀石”。

刀在鞘中,终须出刃。而这块磨刀石,便是用无数外来修士的争夺与执念铺就的。

可惜,并非人人都能看透此节。

此刻秘境深处,仍有大批修士穿行于林壑之间,或为争夺一株珍稀灵草剑拔弩张,或为搜罗更多灵物四下奔走。

他们对光门外正在发生的事浑然不觉,亦不知自己正在这场无声的布局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第一批提前出境的修士,脚步刚落至祭坛前,便被眼前景象所慑——祭坛之下,三族修士阵列整肃,衣甲鲜明,神色沉凝。

队伍前列,符箓、法器、阵盘一应俱全,分明是一副整装待发、即将入场的姿态。

那些刚从秘境中脱身的修士见状,先是一怔,旋即心下了然。

有人微微垂目不语,有人敛袖静立,更多的人则在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其中有淡漠,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们没有出声,只是默默退至一旁,让出通往秘境的路。

风声低掠,旌旗微动。

堵亭安立于祭坛高阶之上,目视前方那道洞开的光门,神色平静如深潭止水。他抬手,袖袍迎风微展,只淡淡吐出一字:

“进。”

话音方落,三族阵中步伐齐动。衣袂翻卷如云,法器灵光渐次亮起,修士们鱼贯而行,朝着那绿、蓝两道秘境入口分头涌入,转瞬之间便被光门吞没。

祭坛之外,重新归于寂静。

蓝色秘境深处,一道千尺瀑布自断崖间奔泻而下,如银河倒挂,激起漫天水雾。

海忘苍立于水潭边缘,任由细密的水珠沾湿衣襟。他抬首望向那道水帘之后若隐若现的洞口,苍白的脸上无甚表情,唯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映着潭水幽蓝的光。

他举步入内。

瀑布如幕,洞内别有乾坤,与外界的喧嚣水声全然隔绝,静谧得近乎诡异。

海忘苍缓步前行,脚步声在石壁上荡开,又渐渐消弭。他的视线越过幽暗的石室,最终落在一方天然形成的石台之上——

那里,一汪清泉正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那光并非死物。它如脉动,如呼吸,层层荡开又缓缓收拢,像是沉睡中的眼睑。

泉眼不大,方圆不过三尺,却深不见底,蓝光自深处浮涌而上,在水面漾成细密的波纹。

阵眼。

海忘苍望着那汪蓝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他生得极俊,面容清隽如山中孤雪,可这张脸实在太白了,白得不染一丝血色。

此刻在幽蓝光晕的映照下,那抹笑意自苍白的唇畔漾开,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森然——如同死人在微笑。

“终于让吾找到了。”他的声音很轻,落入寂静的洞府中,却清晰如磬。

他未再多言,只阖目凝神。

一道神念自眉心荡开,无形无质,却如投石入水,瞬息间掠出洞府,穿过水幕,越过千尺飞瀑,循着秘境中那道与他神魂相连的牵系,奔往另一方天地。

——

蓝色洞府的另一隅,幽谷深涧,瘴雾弥漫。

白玉立于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她脚边横陈着数条巨蟒的尸骸,血肉模糊,早已气绝。

而她手中正捏着最后一条妖蟒的头颅——这是一只筑基期的蛇王,身躯足有合抱之木粗细,此刻却如一条死蛇般悬垂在半空,挣扎早已停止。

白玉五指收拢。

骨裂之声轻而脆,妖蟒的头颅在她掌中寸寸塌陷,如一枚熟透的瓜果被随手捏碎。

红白之物自指缝溢出,她却浑不在意,只随手松开,任由那具庞大的尸身轰然坠地。

便在这时,她眸光微动。

那道神念来了。

她静立片刻,似在聆听,而后垂下眼帘,唇角弯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面容已换作一副极为普通的样貌,眉眼平淡,泯然众人,可这一弯唇,却偏偏勾出几分藏不住的妩媚。

“看来主人已经找到了。”她轻声自语,嗓音柔婉,语调却无甚起伏,“那妾身,便不能在此逗留了。”

她垂眸,望向脚下那条妖蟒尚未冷却的尸身。

下一刻,她俯身。

腰肢款款下沉,如柳条拂水。她朱唇微启,隔空虚虚一吸——

霎时间,妖蟒周身涌出浓稠的血雾。

那是精血与残魂的混合,赤中带金,隐有灵光流转,如丝如缕,自尸身各处破肤而出。

血雾在半空汇聚成团,浓烈得近乎实质,而后如长鲸吸水,尽数没入白玉微启的朱唇之间。

她阖目,缓缓吞咽。

那神态,不似进食,倒像是在品味一盏温酒。

片刻后,她睁开眼,抬起素白的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衣料,似能感受到那一团精纯的血气正缓缓化开,融进四肢百骸。她抚了抚,眉目间流露出一丝餍足的慵懒——那神态,竟有几分像饱食后的猫。

处理完此处事情。

白玉不再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那遁光皎皎如练,迅疾如电,转瞬便穿过重重瘴雾,越过幽谷深涧,向着神念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飞得极快。

不过三日工夫,那座千尺飞瀑已遥遥在望。水声由远及近,渐次轰然,漫天水雾扑面而来。白玉敛了遁光,落于水潭之畔,衣袂犹带长风,抬头望向那道水帘后的洞口。

洞口幽深,隐约有蓝光浮动。

白玉的足尖轻点湿滑的石面,无声落于洞府入口。她的衣袂犹带外界的水雾,在这幽寂的蓝色洞天中,拖曳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海忘苍阖目静坐于石台之侧。

他已在此等候良久。那张苍白的面容在幽蓝泉光的映照下,如覆薄冰,不见半分情绪波动。然而在白玉踏入洞府的刹那,他睁开了眼。

那目光并不凌厉,只是淡,淡得像一潭死水。可正是这份淡漠,让洞府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太慢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字字清晰,落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如冰珠坠玉盘,“就不能快一些么?让吾等了好久。”

他未说“等得久了”,而是说“等了好久”。一字之差,已是不满。

白玉没有迟疑。她敛裙跪地,单膝触石,头颅低垂,姿态恭顺至极。瀑布的水声在洞外轰鸣,洞府内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主上恕罪。”

她的声音低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妾身在路上耽搁了。有数名筑基修士伏击于半途。”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

“若依妾身本意,将他们尽数斩杀,也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只是彼时情形特殊,妾身唯恐打草惊蛇,引得更多耳目窥探此处。

故而,妾身不敢动手,只能带他们在崇山峻岭间兜了几个圈子,待他们力竭散去,方敢遁光直赴此处。”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她方启唇,海忘苍已抬起手。

他的动作极轻,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可白玉立刻噤声。

“好了。”

海忘苍收回手,垂眸看她,目光中有些不加掩饰的厌烦,“少说这些废话。”

他的语气不是责备,而是懒怠——懒怠听她解释,懒怠追问经过,懒怠在这件事上多费半句口舌。

白玉垂首,不再言语。

海忘苍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向石台上那汪幽蓝浮动的泉眼。蓝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流转,忽明忽暗,如幽潭上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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