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金钟罩里炼人油(2/2)
“当!当!当!!”
钟内的撞击声越来越微弱,惨叫声也从最初的高亢嘶吼,变成了拉风箱般的喘息,最后只剩下指甲抓挠金壁的刺耳“咯吱”声。
渐渐地,金钟的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混杂着油脂燃烧的味道,从大钟底部的缝隙中飘散出来,瞬间盖过了满屋的龙涎香。
大堂内的官员们此时跪了一地,一个个把头埋在裤裆里,浑身筛糠。
他们闻着这股味道,有人实在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生生把呕吐物又咽了回去。
太狠了!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笑眯眯、贪财好色的皇帝,动起手来简直比阎王爷还要狠毒三分。
一炷香后。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终于彻底消失。
那口价值连城的金钟,此刻静静地矗立在炭火之上,仿佛一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刚刚吞噬了一顿美餐。
“停火吧。”
崇祯放下茶盏,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别把朕的金子烧化了,那可都是大宋百姓的血汗钱。”
几名锦衣卫上前,用湿布裹着手,合力将那滚烫的金钟抬了起来。
“哗啦……”
随着金钟移开,一团黑乎乎、冒着青烟的焦炭状物体蜷缩在地上。
那曾经不可一世、掌管陕西生杀大权的范致虚,此刻已经缩成了一团只有孩童大小的黑炭。
而在那一滩黑炭周围,金黄色的尸油流了一地,滋滋作响。
“啧啧啧!”
崇祯走上前,用折扇掩住口鼻,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范节使果然富得流油啊,这油水,比那肥猪还足。”
他转过身,目光扫视着大堂下那些面如死灰的官员。
“看来范节使的养生之道也不过如此,金钟罩没练成,倒是把自己练成了药渣。”
“传朕旨意!”
崇祯收起折扇,那一瞬间的杀气,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将范致虚的尸骨,拖出去喂狗!别脏了这块地!”
“范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拿下!其嫡系子孙、参与谋逆贪腐者,全部押赴菜市口,凌迟处死!”
“朕要让他们每人挨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朕就剐了行刑的刽子手!”
……
次日,长安菜市口。
这恐怕是这座古都百年来最热闹、也最血腥的一天。
人山人海,甚至连周围房顶上都站满了百姓。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泄愤的。
范家在陕西盘踞二十余年,巧取豪夺,卖官鬻爵,甚至勾结西夏,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今日,这颗毒瘤终于要被连根拔起了。
刑台之上,百余名范家男丁被剥去衣物,绑在木桩上。
他们曾经身穿绫罗绸缎,吃着人血馒头,如今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牲畜,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屎尿齐流。
“行刑!”
随着监斩官王贵的一声暴喝,数十名从京城调来的顶级刽子手,手持薄如蝉翼的小刀,开始了这场盛大的“艺术表演”。
没有惨叫声。
因为为了防止他们咬舌自尽,或者骂出不该骂的话,所有人的嘴里都被塞了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第一刀,祭天。
第二刀,遮眼。
第三刀……
鲜血染红了刑台,顺着木板缝隙流下去,汇聚成一条猩红的小溪。
围观的百姓没有恐惧,只有狂热,每割下一片肉,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甚至有受过范家迫害的苦主,花重金买下那割下来的肉,当场生吞活剥,以此来祭奠死去的亲人。
这场凌迟,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范家嫡系子孙全部变成了一副副挂在木桩上的白骨架子,真正的“千刀万剐”,真正的“死无全尸”。
至于那些平日里跟着范家作威作福的旁系和家奴,也被尽数斩首,脑袋挂满了长安城的城墙,像是一串串风干的腊肉。
秦川八百里,从此无范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