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金钟罩里炼人油(1/2)
范致虚经营陕西二十年,岂能轻易任命?
他看向崇祯,杀心四起;“这里是京兆府长安,即便你身边之人骁勇善战,又如何敌得过本官手下八万大军?尔等不过是困兽之斗!”
说着,范致虚便给军中将领下令,调兵来诛杀崇祯。
“杀啊!!!”
巡抚衙门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那声音如同海啸,铺天盖地而来。
“报!!节使!不好了!城门破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哭喊道:“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支土匪军,还有……还有打着‘王’字旗号的山西军马!他们里应外合,弟兄们根本挡不住啊!”
王贵到了。
这张针对范氏一族的大网,终于收口了。
“走!走密道!”
范致虚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转身就往后堂跑去。
他在书房的博古架后面修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外乱葬岗,那是他最后的生路。
然而,他刚跑两步,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宗道。
这位被范致虚污蔑为“叛贼”、差点冤死他乡的大将,此刻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范老贼,这么急着去哪啊?”
李宗道手中的横刀还在滴血,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西夏那边你是去不了了,不过阎王殿那边,某家倒是可以送你一程。”
“别……别杀我!”
范致虚吓得肝胆俱裂,步步后退,“我有钱!我有几千万贯家财!我都给你!李将军,以前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
李宗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那些惨死在边境的兄弟们的脸,“那你去地底下,跟我的兄弟们解释误会吧!”
刷!
寒光一闪。
李宗道手中的横刀并没有砍向范致虚的脖子,而是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掠过了范致虚的右腿膝盖。
“啊!!!”
范致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小腿齐膝而断,鲜血喷涌而出,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陕西土皇帝,像一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抱着断腿疯狂打滚。
“这一刀,是替边关将士讨的!”
李宗道收刀入鞘,一脚踩在范致虚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崇祯背着手,缓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哀嚎的范致虚,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范致虚,你这辈子最喜欢的不就是钱吗?”
崇祯指了指大堂中央,那口被范致虚视为镇宅之宝的纯金大钟。
“这口钟,朕送给你的时候,就说过它是给你‘送终’的,君无戏言,朕向来说话算话。”
崇祯转过身,对着岳云和李宗道挥了挥手:“把他塞进去。”
“在钟
……
两刻钟后。
巡抚衙门的大堂已经被清理出一块空地。
那口高达三尺三寸的纯金大钟,此刻正扣在地上。
而在大钟的下方,堆满了通红的兽金炭。
“啊!!!”
“官家饶命!饶命啊!”
“烫!好烫啊!!”
大钟内部,传来了范致虚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声音经过金钟的共鸣,变得沉闷而怪异,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嘶吼。
“当……当……当……”
范致虚在里面疯狂地拍打着钟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被烫焦的“滋滋”声。
金的导热性极好。
随着炭火的炙烤,整口大钟的温度正在飞速上升,里面的空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烤箱,空气变得滚烫,钟壁变得灼热。
崇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雨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悠闲得像是在听曲儿:
“范节使,这‘人乳蒸羊羔’的滋味,你自己也尝尝吧。不过你这身老皮老肉,怕是蒸不出什么鲜味,只能炼点人油,给这衙门的长明灯添点灯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