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1800年之龙腾四海 > 第286章 劝降

第286章 劝降(2/2)

目录

同伴摇了摇头:“算了吧。那位老者虽有些名望,但在这乱世,名望能值几文钱?”

中年商人不再说话。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眼中露出一丝绝望。

与此同时,在萨摩藩的鹿儿岛,岛津家的家臣们也在议论纷纷。

“听说肥前已经被中华国占了?”一个年轻的家臣道。

“是啊。听说那位中华国的大统领名叫陈阿生,厉害得很,一战就杀了3000人。”一个年长的家臣道。

“厉害又如何?萨摩的锐气,岂是轻易能折的?”年轻的家臣不服气地道。

年长的家臣叹了口气:“锐气虽在,但若海路被断,锐气又能撑多久?”

年轻的家臣沉默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眼中露出一丝忧虑。

在熊本藩的熊本城,细川家的家臣们也在议论纷纷。

“厉害又如何?熊本的城防坚整,守势沉稳。中华国若敢来攻,我们未必会输。”中年家臣道。

藩主却并不乐观:“中华势大,不可力敌啊”

中年家臣沉默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眼中露出一丝忧虑。

好的,这是一篇根据您的要求创作的小说。

六月底,九州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连绵不绝的细雨倾泻而下,将佐贺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城主府内,气氛却与外面的凄风苦雨截然相反。巨大的厅堂中央,数盏煤油灯照的通亮。

一张巨大的九州舆图铺展在案上,山川、河流、藩国,皆以朱砂与墨线细细勾勒。

西太平洋舰队大统领陈阿生并未坐在上位,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窗外,细雨如织,打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涟漪。他的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着远方海平面上一闪而过的炮舰轮廓。

脚步声响起,一位副官快步上前,躬身呈上一个火漆封口的小木匣。

陈阿生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接过了木匣。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叠上好的和纸,散发着幽幽的檀香。他没有立即动笔,而是将匣子放在窗台上,任由雨水打湿窗棂,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大统领,”另一位身着蓝色海军军服的参谋官走上前来,打破了沉寂,“‘东海’号铁甲炮舰已完成了对唐津湾的火力封锁。萨摩与熊本的商船,无一漏网。另外,第一批从东海城运来的240毫米口径迫击炮,也已全部运抵岸边的临时炮兵阵地。”

陈阿生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参谋官,最终落在了那叠和纸上。

他拿起一支沉重的狼毫笔,笔尖饱蘸浓墨,悬在纸上,一滴墨汁顺着笔锋滴落,在洁白的纸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黑色的花。

“知道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让炮兵部队抓紧时间训练。告诉工兵营,把那些蒸汽装甲车的履带保养好。”

“是!”副官应道,转身而出。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陈阿生走到舆图前,目光在萨摩藩和熊本藩的位置上停留了许久。鹿儿岛的火山,熊本城的巨石城墙,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这两块最难啃的骨头,也是征服九州的关键。

他重新坐下,将那叠和纸推到面前。他提笔,手腕悬停,却久久没有落下。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笔尖终于触及纸面。

他的字迹并不俊秀,反而带着一股刀劈斧凿般的刚硬与凌厉。

致萨摩藩主岛津齐宣殿下:

开篇便是雷霆万钧。陈阿生没有丝毫客套,直呼其名。他写道,肥前藩已灭,其宗庙社稷,尽归中华。此非武力之强,乃天命所归。

接着,他笔锋一转,开始剖析利害。他写道,萨摩虽据琉球之利,拥铁炮之锐,然其地狭人稠,四面环海,补给艰难。中华国水师已锁五岛列岛,萨摩已成孤岛。纵有精兵数万,不过是无根之萍,无源之水。

“夫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事也。殿下为一族之尊,当思保全桑梓,庇护万民。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则鹿儿岛化为焦土之日,不远矣。”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已经看到了鹿儿岛城头燃起的熊熊大火。

放下茶杯,他继续写道:

“本统领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生灵涂炭,特予七日之期。七日后,若萨摩藩主能亲献降表,率文武百官出城投降,本统领或可奏请中华,饶尔全族不死,留你一世富贵。”

然而,这看似宽容的承诺,紧接着便是地狱般的威胁。

陈阿生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雨丝夹杂着海风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他望着远处海岸线上,那些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巨大钢铁轮廓——那是十辆刚刚组装完毕的蒸汽装甲车,以及十门被防水帆布覆盖着的240毫米重炮。它们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一群蛰伏的钢铁巨兽,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回到案前,在那封写给萨摩藩主的劝降信末尾,用更大的字体,写下了最后的补充:

“....,若是七日后,看不见降表,就杀灭尔等满门!”

“满门”二字,他写得尤其用力,笔锋几乎要划破纸张。

写完,他吹干了墨迹,将信纸小心地折叠起来,装入一个特制的防水筒中。

副官再次走进大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大统领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前的暖炉火光跳跃,将他脸上的阴影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大统领,信已写好。”副官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陈阿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在副官取信即将出门时,陈阿生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副官耳中。

“等等。”

副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大统领。

陈阿生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雨幕,缓缓说道:“照抄,也给熊本藩主细川齐兹写一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告诉他,萨摩若是降了,熊本就是下一个。若是他也降了,两家一起留着。若是他不降……”

副官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大厅里,再次只剩下陈阿生一人。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九州舆图前,伸出手指,先点在萨摩的鹿儿岛,然后缓缓移向熊本的熊本城。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无形的线,连接了两座城市。

“七天……”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这片风雨飘摇的土地宣告,“有时候我真想在七天之后,听一听钢铁与烈火的声音。”

窗外,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而在遥远的南方,萨摩与熊本的藩主们,或许还沉浸在各自的权谋与不安之中,浑然不知,一封决定他们家族命运的催命符,正乘着风雨,悄然逼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