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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祖传诅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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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薇的手指轻轻拂过古籍泛黄的书页,纸页边缘已经脆裂,墨迹斑驳,但那些符文依然清晰可辨。这是她从旧书市场淘来的《南疆巫术考》,一本民国时期手抄的民俗资料集,记录了中国南方少数民族的巫术仪式和民间禁忌。

她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是在寻找一个答案——关于她自己的答案。

自从加入锁钥团队,顾雨薇已经处理过多种灵异事件,从传统鬼魂到数字怨灵,从梦境入侵到直播灵异。每一次,她都凭借自己的民俗学知识和冷静分析帮助团队解决问题。但最近,她开始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每当她处理完一个案件,尤其是与邪术或诅咒相关的案件后,她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站在一个古老祠堂里,周围是一排排牌位,最上方的一个牌位上,刻着“顾氏先祖之位”。牌位前燃着三炷香,香火缭绕中,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重复着:“时候到了...该还债了...”

起初她以为是心理压力,但连续三个月,同样的梦,同样的声音,同样的祠堂场景。而且醒来后,她总会发现自己的左手臂上出现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一个古老的符文,用清水擦不掉,过几天又会自己消失。

她不敢告诉队友,尤其不敢告诉陈渊。她知道陈渊的敏锐,一旦告诉他,他一定会追查到底。而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可能的真相——关于她的家族,关于她自己。

今天,当她翻到《南疆巫术考》的最后一章“血脉诅咒与家族契约”时,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这一章描述了一种特殊的巫术仪式:家族中的某一代人,为了某种目的(通常是财富、权力或逃避灾难),与某个存在签订契约,代价是后代中的某一特定成员,在特定时间,需要“偿还债务”。

具体偿还方式没有写明,但旁边有手写注释:“以魂为祭,以身为器,传承七代,必有一偿。”

注释的笔迹很新,不像是民国时期的,更像是近几十年添加的。更令她不安的是,这个笔迹...她见过。

在她祖父的遗物中,有一本日记,就是这种笔迹。祖父顾文渊,在她十岁那年去世,生前是位民俗学者,专门研究中国民间信仰和巫术。她选择民俗学专业,某种程度上是受祖父影响。

但她从未听说过什么家族契约或血脉诅咒。

手机震动,是陈渊的消息:“有新案件,与家族诅咒有关。下午三点,工作室。”

顾雨薇的心沉了下去。巧合?还是某种征兆?

下午三点,锁钥团队五人聚集在工作室。陈渊在白板上贴了几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年轻男人的遗照,大约二十七八岁;一张是一栋老宅的照片,青砖黑瓦,典型的徽派建筑;还有一张是手臂的照片,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符文印记。

顾雨薇看到那个印记,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和她手臂上出现的一模一样。

“死者张明,二十八岁,三天前在自家老宅上吊自杀。”陈渊介绍,“遗书里写‘诅咒终于来了,第七代,逃不掉’。警方调查认为是精神疾病导致的幻觉自杀,但家属不认同,找到我们。”

赵明浩补充:“我查了张明的背景,普通上班族,无精神病史,最近也无重大生活变故。唯一的异常是,一个月前他开始频繁做噩梦,梦到祖先向他索命。他还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效果不佳。”

林晓看着手臂照片:“这个印记...是什么?”

“据家属说,张明死前一周,手臂上出现了这个印记。他试过各种方法去除,但洗不掉,还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陈渊调出更多照片,“不止张明,他家最近三代男性,都在三十岁前非正常死亡:祖父三十五岁车祸,父亲三十二岁突发心脏病,现在张明二十八岁上吊。”

苏雨皱眉:“家族诅咒?”

“张家人是这么认为的。”陈渊说,“他们祖上七代前,从安徽迁居至此,经营茶叶生意发家。根据族谱记载,第六代祖先张云天,在清末乱世中,为保家族产业,求助于一个‘高人’,进行了某种仪式。仪式后张家果然避过灾祸,生意越做越大。但那个高人说‘福泽七代,第七代需还债’。”

顾雨薇感到一阵眩晕。七代...和自己梦中听到的“传承七代,必有一场”如此相似。

“张家现在还有谁?”她努力保持声音平静。

“张明的母亲和妹妹。”陈渊说,“母亲五十多岁,身体不好。妹妹张雨,二十五岁,大学刚毕业。她们担心诅咒会延续到张雨身上,或者下一代。”

赵明浩调出资料:“有趣的是,张家女性似乎不受影响。近三代女性都活到正常年龄,无异常死亡。诅咒只针对男性,或者说,只针对‘血脉直系男性继承人’。”

“所以张明是第七代?”苏雨问。

“按族谱算,是的。张云天是第一代,张明是第七代。”陈渊点头,“张家想请我们调查:第一,诅咒是否真实存在;第二,如果存在,如何破解;第三,保护张雨。”

顾雨薇举手:“我...想接手这个案件。我对家族诅咒有研究兴趣。”

陈渊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破:“好。顾雨薇主调查,苏雨协助。林晓和赵明浩查张家背景和相关历史。我负责统筹和技术支持。”

会议结束,顾雨薇收拾东西时,陈渊走过来,轻声说:“雨薇,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如果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

“只是没睡好。”顾雨薇回避他的目光,“这个案子让我感兴趣,我会认真调查的。”

“注意安全。”陈渊说,语气中有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家族诅咒...往往涉及最深的秘密和执念。不要单独行动。”

第二天,顾雨薇和苏雨前往张家的老宅,位于城郊的一个古镇。古镇保存完好,青石板路,白墙黑瓦,小桥流水,但透着一股沉郁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

张家老宅在古镇深处,是一栋三进的大宅院,门口有两尊石狮子,已经风化严重。开门的是张雨,一个清秀但面色苍白的女孩,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你们是陈先生派来的?”她小声问。

“是的,我叫顾雨薇,这是苏雨。”顾雨薇出示证件,“我们能进去看看吗?还有,想和你母亲谈谈。”

张雨点头,带她们进入宅院。宅子很大,但很冷清,家具都是老式的红木,擦拭得很干净,但缺乏生气。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张母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像七十,头发花白,神情憔悴。看到她们,她勉强站起来:“你们来了...请坐。”

寒暄过后,顾雨薇直接进入主题:“张太太,能详细说说张家的情况吗?尤其是关于那个诅咒。”

张母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族谱,翻开到某一页:“这是我们张家的族谱,从第一代张云天开始记录。看这里...”

她指着张云天名字旁边的一行小字:“光绪二十八年,遇异人,得助,家族兴旺,然契约七代,末代偿还。”

“这个‘异人’是什么人?‘契约’具体内容是什么?”顾雨薇问。

“族谱没有详细记载,但家族口传下来一些信息。”张母说,“据说那位异人是个道士,或者巫师,反正不是普通人。他帮张云天避过了一场灭门之灾——当时张云天得罪了当地权贵,要被满门抄斩。异人做法,让那家人突然全部暴毙,张家得以保全。但代价是...七代后的一个直系男性,要作为‘祭品’。”

苏雨皱眉:“祭品?给谁?”

“不知道。”张母摇头,“可能是给那个异人,可能是给某种存在,也可能...就是仪式本身需要。张云天之后的五代,张家确实兴旺发达,成为当地首富。但从第六代开始,厄运就来了——我丈夫三十二岁心脏病去世,现在我儿子...”

她泣不成声。张雨搂住母亲,轻声安慰。

顾雨薇仔细观察族谱,发现一个细节:张云天的妻子姓顾,顾玉珍。

顾...她的姓氏。

“张太太,这位顾玉珍...”她指着那个名字。

“哦,那是我们第一代祖母。”张母擦擦眼泪,“据说就是她娘家那边的关系,才找到那个异人的。顾家好像也是...懂这些事情的家族。”

顾雨薇感到心脏像被重击。她强作镇定:“顾家后来怎么样了?”

“不清楚,族谱只记载张家的血脉。顾家...好像后来没落了,或者迁走了。”张母说,“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好奇。”顾雨薇转移话题,“我们能看看张明生前的房间吗?还有,那个印记的照片,有没有更清晰的?”

张雨带她们到张明的房间。房间保持着原样,书桌上还摊开着一些书和笔记。顾雨薇翻阅笔记,发现张明死前一个月在疯狂研究各种民俗资料、巫术书籍,还在网上发帖求助。

笔记中有一页写着:“印记出现第3天,越来越清晰,像烙在皮肤里。梦到祖先祠堂,无数牌位,最上面的那个在召唤我。声音说‘时候到了,来还债’。”

另一页:“查到一点线索,顾家...祖母的家族,好像专门处理这类事情。但顾家在哪里?还有后人吗?”

再往后,字迹越来越潦草:“他们来了...晚上站在床边...三个穿古装的人...说等我...逃不掉...”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我选择自己结束,至少能控制方式。”

苏雨轻声说:“他太绝望了。”

顾雨薇继续翻找,在抽屉深处发现一张老照片,是张云天和顾玉珍的结婚照。照片已经泛黄,但能看清两人的面容。顾玉珍...和顾雨薇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的轮廓。

她的心沉到谷底。

“你们看这个。”苏雨从书架抽出一本旧书,书名叫《顾氏家传》,但里面是空的,只有封皮和封底,中间的书页都被撕掉了。

“书页被撕了。”苏雨说,“而且撕得很匆忙,有些地方还留下残页。”

残页上只有几个字:“...血脉为契...七代必偿...顾氏监护...”

顾氏监护。这四个字让顾雨薇几乎站立不稳。

“雨薇,你没事吧?”苏雨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事...可能有点闷。”顾雨薇深呼吸,“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

她们检查了整栋老宅。在祠堂,顾雨薇看到了梦中熟悉的场景——一排排牌位,最上方是“张氏先祖之位”。但牌位前的香炉里,香已经烧尽,只剩下灰烬。

苏雨用小圆镜检查祠堂,镜子映出的景象更诡异:牌位后面站着许多人影,都是男性,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但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男人,应该就是张云天。

“这里有很强的残留。”苏雨低声说,“但他们...好像被困住了,出不了祠堂范围。”

顾雨薇靠近牌位,突然感到左手臂一阵灼热。她卷起袖子,看到那个红色印记正在浮现,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雨薇,你的手...”苏雨惊讶。

顾雨薇连忙放下袖子:“没什么,过敏。”

但苏雨已经看到了,眼神充满疑惑。

离开祠堂时,顾雨薇注意到祠堂门后有一个暗格,很隐蔽。她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铁盒,上了锁。她用力掰开锁,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份契约,写在羊皮纸上,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

“立契约人张云天,为避灾祸,求助于顾氏巫祝顾长风。顾长风施法解难,张云天承诺:张家血脉延续七代,至第七代直系男性,需自愿为祭,偿还恩情。若拒偿,则张家血脉断绝。顾氏为监护者,确保契约履行。光绪二十八年腊月初八立。”

还有两个手印,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按成,像是血。

顾长风...顾雨薇的曾祖父?还是更早的祖先?

“这...”苏雨也看到了,“顾氏...是你的家族?”

顾雨薇无法否认了。她点点头,声音干涩:“我想...是的。”

“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直到最近。”顾雨薇坦白,“我梦到祠堂,梦到祖先,手臂出现印记...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现在...”

她的话被张母的尖叫声打断。

两人冲回正厅,看到张母瘫倒在地,指着窗外。窗外,黄昏的天色中,站着三个人影,穿着古装,正是张云天和另外两个张家的祖先。

他们的身影半透明,但很清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内。

张雨扶起母亲,瑟瑟发抖:“他们...又来了...哥哥死后,他们每晚都来...”

顾雨薇走到窗前,直视那些人影。张云天似乎认出了她,微微歪头,然后开口,声音直接响在她脑中:

“顾氏后人...你来了...履行你的职责...”

“什么职责?”顾雨薇在脑中回应。

“确保契约履行...第七代已偿...契约完成...但张家血脉未断...还有女性...”

“女性不受契约约束!”

“契约只说‘直系男性’,但张家还有直系血脉...需要...净化...”张云天的声音冰冷,“顾氏为监护者,应执行...”

“我不会伤害无辜!”

“那就...替代...”张云天的眼神变得危险,“顾氏...也是契约一方...若不执行...需要替代...”

顾雨薇突然明白了。如果监护者不确保契约执行,那么监护者家族需要提供替代者...可能就是她自己。

“雨薇,你怎么了?”苏雨看到她脸色苍白,关心地问。

“没事...我们该走了。”顾雨薇拉着苏雨离开,临走前对张母说,“我们会想办法,请暂时离开这栋宅子,去酒店住几天。”

回程路上,顾雨薇一言不发。苏雨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开车。

回到工作室,顾雨薇把自己关在资料室,开始疯狂查找顾家的资料。她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旁敲侧击询问家族历史,但得到的都是些模糊的回忆:顾家祖上确实出过巫师或道士,但近代已经没人从事这一行;家族中有些人会有“特殊感应”,但被视为不祥,不被谈论。

最后,她联系了已经九十多岁的叔公,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人。在电话里,她直接问:“叔公,我们顾家,是不是曾经是某个家族的‘契约监护者’?”

长时间的沉默后,叔公叹了口气:“你...终于知道了?你爷爷一直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个诅咒,对我们顾家也是。”叔公声音苍老,“祖上顾长风,是个很有能力的巫祝,但他太骄傲,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与张家签了那个契约。他以为七代很长,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解决。但他错了...契约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控制。”

“具体是什么契约?”

“用张家第七代直系男性的灵魂,换取张家之前六代的兴旺。”叔公说,“顾家作为监护者,要确保契约履行。如果不履行,顾家需要提供替代者——一个具有顾家血脉,且有‘能力’的人。”

顾雨薇感到浑身冰冷:“我...就是那个有‘能力’的人?”

“你爷爷文渊,也有能力,但他拒绝履行监护职责,结果...”叔公停顿,“结果你奶奶和你父亲,都出了意外。他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所以决定不让后代接触这些,让血脉中的能力自然断绝。”

“但能力没有断绝,我继承了。”

“是的,你继承了,而且比他们都强。”叔公说,“雨薇,你爷爷死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让我告诉你:逃,逃得远远的,不要管什么契约,不要履行什么职责。顾家欠的债,不应该由你来还。”

“但如果我不履行,张家会怎样?那个张雨...”

“张家的女性不受契约约束,理论上不会有事。但那些祖先的怨灵...可能不会放过她们。”叔公说,“而且,契约本身是个活的东西,它会找漏洞,会强迫执行。如果你不履行监护职责,它可能会...反噬你。”

电话挂断后,顾雨薇久久不能平静。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噩梦,手臂上的印记,还有那种莫名的使命感从何而来。她是顾家这一代中唯一继承“能力”的人,是契约指定的监护者。

而现在,契约需要执行——张明已死,按理说契约完成。但张家还有血脉,那些祖先的怨灵认为不够“彻底”,需要“净化”。如果她作为监护者不执行,契约就会要求她作为替代者。

要么伤害无辜(张雨),要么牺牲自己。

敲门声响起,是陈渊。

“能进来吗?”他的声音温和。

顾雨薇开门,陈渊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杯热茶。

“你知道了。”他不是在问。

“你知道多少?”顾雨薇反问。

“从你主动要求接手这个案子,从你看到印记时的反应,从你追问顾家的历史...”陈渊坐下,“我查了顾家的背景。你祖父顾文渊,是着名的民俗学者,但五十岁就退休隐居,很少与人来往。你父亲顾建军,四十岁意外去世。你母亲在你十岁时改嫁,你由祖父抚养长大。”

“你知道契约的事吗?”

“猜到了大概。”陈渊说,“家族契约,血脉诅咒,这类事情我见过。通常涉及古老的仪式和强大的执念。最难解的不是仪式本身,是其中的人性纠葛——祖先的错误,后代的承担,无辜者的牺牲。”

顾雨薇把契约内容告诉他,包括自己作为监护者的职责和面临的抉择。

陈渊听完,沉默良久:“有两个选择:第一,找到方法彻底解除契约,解放所有人。第二,如果找不到,需要决定谁付出代价。”

“我不能伤害张雨,她完全无辜。但我也...不想死。”顾雨薇的声音颤抖,“我很自私,对吧?”

“这是人性,不是自私。”陈渊说,“没有人应该为祖先的错误付出生命。我们会找到第三条路。”

“怎么找?”

“从契约本身入手。”陈渊站起来,“所有的契约都有漏洞,所有的仪式都有破解之法。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顾长风施法的具体内容,契约的真正约束机制,以及...那个‘异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拍了拍顾雨薇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雨薇。我们是团队,我们会一起解决这个问题。但你需要完全信任我们,告诉我们所有事情。”

顾雨薇点头,眼泪终于流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在团队面前展示脆弱,但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接下来的三天,锁钥团队全力调查顾张两家的契约。赵明浩挖掘历史档案,找到了顾长风的零星记载:他确实是清末有名的巫祝,擅长各种仪式法术,但名声不佳,被正统道门视为邪道。他最后的下落不明,有说被仇家所杀,有说隐居山林。

林晓和苏雨再次拜访张家,从张母那里得到了更多口传信息:据说顾长风施法时,用了张云天的血、顾长风的符咒,还有一个“媒介”——一件张家的传家宝,一枚玉扳指。

“玉扳指?”顾雨薇想起,“我祖父的遗物里,好像有一枚玉扳指,他说是祖传的,但从不让我碰。”

她回老家取来了那枚扳指。玉质温润,但内圈刻着细小的符文,和契约上的符文相同。

陈渊检查扳指:“这是契约的‘物证’,也是执行契约的关键。很可能,顾长风通过这个扳指,与某个存在建立了联系。要解除契约,可能需要找到那个存在,或者...破坏这个联系。”

顾雨薇想起梦中祖先的话:“‘时候到了,该还债了’...如果债务已经偿还了呢?张明死了,契约应该完成了才对。”

“除非...”苏雨思考,“除非契约的‘偿还’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灵魂。张明的灵魂可能被那个存在带走了,但张家祖先的怨灵不知道,或者不满意。”

“怎么证明债务已偿还?”林晓问。

“需要与那个存在沟通。”顾雨薇说,“如果它得到了想要的,应该释放契约约束。”

“但如果它没得到呢?”赵明浩提出最坏的可能性,“如果它想要更多呢?契约只说‘第七代直系男性’,没规定具体偿还方式。也许死亡只是开始,灵魂被永远奴役才是真正的偿还。”

团队陷入沉默。如果是这样,那么张明的牺牲可能毫无意义,契约还会继续要求更多。

顾雨薇握紧玉扳指,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她想使用它,用它联系那个存在,问个清楚。

“雨薇,你的手!”苏雨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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