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高考改变命运(1/2)
谁知道,到了厂里,领导却摇头说 “不行”。
原来厂里觉得出纳是关键岗位,得找 “靠谱”的人,吴骞这“托关系进来的”,他们不放心。
吴骞没办法,只能又找街道出面,跟厂方掰扯。
一来二去,拉锯了快一个月,厂方终于松口了,却把他的岗位调成了仪表车床操作工,月薪也从预期的25元降到了18 。
这一下,吴骞的心凉了半截,可再不满意,也只能先干着——总比待业强。
车床车间的日子,对吴骞来说就是煎熬。
他高度近视,平时看东西就模糊,干粗活还能应付,可一到打磨刀具,眼前就像蒙了层毛玻璃,精细的地方根本看不清。
老师傅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呵斥他 “眼睛长哪儿去了”,可他越急越出错,周围同事的轻视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干了没几天,吴骞的境遇突然变了——他被调到了厂办公室,干抄写文书的活。表面上看,这是好事,毕竟他识字,比在车间里干体力活体面。
可吴骞心里却堵得慌,那种失落和压抑,比在车间里还难受。
每天坐在办公桌前,机械地抄写报表,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每一道墨痕,都像在跟他说:“吴骞,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什么出息了。”
他不甘心。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要在抄抄写写中消磨掉?吴骞天天琢磨着怎么能摆脱这种日子,可现实太残酷了——除了在这儿熬着,他没别的路可走。
要是辞职,就只能重回待业的深渊,那种无依无靠、看不到未来的彷徨,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这种窒息感,让吴骞想起了1974年高中毕业后的日子,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背上 “待业青年” 的包袱后,他在家无所事事地晃了三年,每天都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那些年的几件事,直到现在想起来,吴骞还觉得头皮发麻。温州是处理海峡两岸关系的前沿地带,国营企业没几家,找工作比登天还难。
除非家里有人在厂里上班,能“顶替”岗位,不然想有份正经工作,门都没有。
吴骞每天蹲在家门口,看着上下班的人匆匆走过,心里的羡慕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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