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买命（2/2）

有天下午，王大炮在走廊里散步，碰到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不是值班的那个，看着年纪挺大，说话带着本地口音。阿姨看见他手腕上的平安扣，眼神顿了顿，拉着他走到楼梯间，小声问：“小伙子，你这平安扣是在这楼里捡的？”王大炮说不是，是家里给的。阿姨叹了口气，说：“这楼2楼以前死过不少人，尤其是靠窗那几个床位，常有怪事。我听老一辈说，有些人快不行了，就会在门诊里找‘替身’，用东西换命，最常用来换的就是平安扣、长命锁这些贴身的辟邪物件。”

王大炮心里一沉，忙问阿姨有没有见过一个戴同款平安扣的老太太。阿姨想了想，说：“前阵子2楼是住过一个老太太，肺癌晚期，医生说撑不过一周，就住你之前那个靠窗床位。可奇怪得很，有天早上起来，老太太突然能吃东西了，精神也好了不少，没几天就出院了。我当时还跟护士说邪门呢，那老太太住院的时候，天天攥着个裂纹平安扣，跟你这个差不多。”

王大炮这才明白，那天夜里不是幻觉，老太太是在跟他“买命”，用自己的旧平安扣换了他的寿命。他赶紧把手腕上的平安扣摘下来，扔进了门诊门口的垃圾桶，可心里还是不安。他给家里打了电话，跟妈妈说了这事，妈妈急得不行，托人找了个懂这些的老人，老人说，这种借命换寿的事，一旦接了物件就缠上了，摘了平安扣也没用，只能找对方讨回来，可对方早就没了踪影。

从那以后，王大炮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原本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总像个老人似的乏力，稍微动一动就气喘。他去过多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只能靠药物维持。有次我去看他，他跟我说，夜里还是会梦见那个老太太，只是老太太不再递平安扣了，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后来我在网上刷到过不少类似的帖子，有人说在老旧门诊里，遇到过陌生人递贴身物件，之后自己身体变差，而对方却奇迹般康复；也有民间传言说，门诊本就是阴阳交汇的地方，生死一线间，总有人想走捷径，用别人的寿命续自己的命，这种交易往往是隐秘的，大多发生在深夜的病房里，用的都是不起眼的小物件。

王大炮住了一个多月院才出院，出院后没多久就辞了工作，回了老家。前阵子我再见到他，他比以前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神也没了以前的光亮。他说老家的老人给了他一道符，戴在身上后，梦见老太太的次数少了，但身体还是没恢复。他还说，以后再也不敢去那家门诊了，也不敢戴任何辟邪的物件，总觉得那些东西会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这事我跟身边不少人说过，有人说不信，觉得是王大炮生病产生的幻觉，可只有我知道，王大炮从来不是会撒谎的人，而且网上那些相似的经历，还有民间的传言，总不能都是假的。有时候我路过那家小门诊，看着那栋老旧的楼房，总会想起那个佝偻的老太太，想起那两枚平安扣。原来生死之间，真的有人会为了活下去，做出这样隐秘而诡异的交易，而被“买走”寿命的人，只能默默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衰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这都是有科学解释的：王大炮因心肌炎导致脑供氧不足，加上门诊老旧环境压抑，产生了幻觉；所谓“余温”是暖气管道散热，怪味是霉菌与消毒水混合味，老太太康复是病情自然缓解，他后续身体不适则是心理暗示引发的躯体反应，平安扣丢失只是偶然。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任何地点、人物、机构都与现实中无任何关联。请不要对号入座。纯属娱乐，想象行为。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反对神鬼之说，从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