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证明楚原在撒谎？（1/2）

难道楚原不是自己躲起来的？

“还有，”郑明德走回桌前，手指敲了敲那份名单，“沈啸这九个心腹里，死了五个，被俘三个，偏偏楚原失踪——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故意要让他‘消失’，因为他是唯一的活证人。”

他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顾清影：

“而唯一需要他消失的理由，就是——他见过那个‘影子’。他知道‘影子’是谁。”

顾清影浑身发冷。

这个推断，太接近真相了！

但她绝不能承认。

“长官……”她抬起头，眼圈红了，“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就是个普通女人，逃难，想活命……什么‘影子’，什么楚原，我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

“要是您不信，就枪毙我吧……反正这世道，活着也是受罪……”

她哭得真情实感——七天的软禁，担惊受怕，前途渺茫，这些委屈都是真的。

郑明德看着她哭，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顾清影没接，继续哭。

郑明德把手帕放在桌上，重新坐下。

“苏婉，”他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要逼你。只是职责所在，必须查清楚。”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这样吧，咱们换个方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如果对得上，我就信你。”

顾清影擦了擦眼泪，点头。

“第一个问题，”郑明德弹了弹烟灰，“你说你在苏州女子师范读过书。教国文的周雪梅老师，她丈夫是哪家报社的编辑？”

顾清影毫不迟疑：“《申报》，社会版编辑，姓李，叫李维民。抗战时因为发表抗日文章被日本人抓走，死在牢里了。”

郑明德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第二个问题，你在蚌埠遇土匪，伤口用的什么药？”

“金疮药，回春堂买的，掌柜姓胡，山羊胡。”

“药什么颜色？”

“褐色，粉末状，有点苦味。”

“第三个问题，”郑明德抬起头，“你说你左手腕的疤是小时候烫的。怎么烫的？”

“六岁那年，家里煮腊八粥。我踮脚去够灶台上的糖罐，袖子扫到油灯，火苗蹿上来……”顾清影说着，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疤，“我娘用鸡蛋清给我敷了好几天，还是留疤了。”

郑明德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几秒。

“第四个问题，”他掐灭烟头，“最重要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顾清影：

“沈啸死前那天晚上，上海下大雨。破庙在哪个区？庙里供的什么菩萨？”

顾清影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是个陷阱！

她刚才说“在破庙躲雨”，但没说具体位置！

如果她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就证明她在撒谎！

怎么办？

她没去过那个破庙，根本不知道里面供的什么菩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郑明德的眼神越来越冷。

顾清影额头渗出冷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一个年轻军官推门进来，脸色发白，手里拿着份电报。

郑明德皱眉：“什么事？”

“南京站急电！”军官把电报递过来，“楚原有消息了！”

郑明德猛地站起身，接过电报。

他迅速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确定？”他声音发紧。

“确定！”军官点头，“人在香港，昨晚通过中间人联系上我们，说要‘弃暗投明’，条件是要保证他安全到台湾。”

郑明德盯着电报，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顾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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