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也许是巧合（2/2）

但这些都是狡辩。

对方显然已经怀疑到骨子里了。

怎么办？

承认？死路一条。

否认？对方证据越来越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一个年轻军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脸色发白。

少校皱眉：“什么事？”

年轻军官把电报递过去：“南京站急电……我们发回去核查‘陈山’、‘苏婉’身份的电报，有回复了。”

少校接过电报，迅速看完，脸色变了。

他把电报递给老头。

老头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电报放在桌上，转向顾清影。

眼神复杂。

“苏婉，”他说，“你运气不错。”

顾清影茫然抬头。

老头把电报推到她面前。

电报纸上只有一行字：

“经查，徐州剿总阵亡名单中确有陈山，但其父陈德福证实，其子战后失踪，非阵亡。另，苏州女子师范教务记录显示，学生苏婉（学号0743）于民国三十五年辍学，后嫁与军官，情况不详。”

落款是“南京站情报科”，日期是今天凌晨。

顾清影盯着那行字，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陈山的“父亲”证实儿子是失踪，不是阵亡？

苏州女子师范的记录也对得上？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往后靠了靠，摘下老花镜，长出一口气。

“看来，是我们搞错了。”他语气缓和下来，“乱世里，档案混乱，张冠李戴的事太多。阵亡通知书发错了，也不稀奇。”

少校皱眉：“可是那些疑点……”

“疑点归疑点，证据归证据。”老头摆摆手，“现在证据显示，陈山可能没死，苏婉的身份也基本属实。至于那些巧合——”

他看了顾清影一眼：

“也许真是巧合吧。”

顾清影还愣着。

她不敢相信，就这么过关了？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你们毕竟有这么多疑点。按规矩，不能马上放。”

他对少校说：“安排他们去‘草山招待所’，观察三个月。表现好，再给安排工作。”

草山招待所？

顾清影心里一紧——那是保密局的“外部人员审查中心”，名义上是招待所，实际是软禁和考察的地方。

但至少，不是监狱。

“是。”少校起身，对顾清影说，“跟我来。”

顾清影跟着少校走出档案室。

走廊里，王老五一伙还等在那儿，看见她出来，都松了口气。

“苏婉妹子，没事吧？”王老五小声问。

顾清影摇摇头，没说话。

少校带着他们下楼，走到楼外。

院子里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车厢蒙着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