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观星台（1/2）
虚渊海市的清晨，阳光透过防护罩洒落，将整座城池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距离那一指灭杀道境强者的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七天来，红绫商会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各方势力的代表络绎不绝，带着厚礼前来拜见那位传说中的前辈。但凌云一概不见，全部交给沈红绫应付。这位年轻的商会会长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毕竟，这些日子红绫商会的声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刻，凌云正站在五层观景台上，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系统提示：正在建立“虚渊海市·晨景（二）”风景图鉴……】
【画面已记录。系统评价：与前几日记录的晨景相比，此图多了一份从容与宁静。经历过那一战之后，整座城池仿佛都沉淀了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新。建议宿主命名为“战后晨曦”或“宁静之晨”。】
凌云道：“就叫‘宁静之晨’吧。”
【命名已保存。宿主今日已记录风景图一幅，累计风景图二百幅整！恭喜宿主达成“风景图鉴·二百里程碑”！】
【解锁成就：“风景猎人·初窥门径”。获得奖励：系统存储空间扩展100TB，新增“风景点评”功能，可对已记录的风景进行更详细的赏析。】
凌云微微一笑：“有点意思。”
【系统：宿主是否想看看新增的“风景点评”功能？】
凌云道：“试试吧。”
【指令接收。正在调用“风景点评”功能……以第二百幅风景图“宁静之晨”为例——】
【画面构图：黄金分割比例，主次分明。近处是红绫商会的飞檐，中间是虚渊海市的街道与建筑，远处是防护罩外漂浮的位面碎片与光带，层次感极强。】
【色彩运用：金色阳光与青灰色建筑形成温暖对比，远处光带的淡紫与浅蓝增添梦幻感，整体色调和谐统一。】
【意境表达：大战之后的宁静，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彩虹，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未来的期待。画面中的行人三三两两，步伐从容，暗示着人心的安定。】
【总评分：92分（满分100）。点评：一幅优秀的战后晨曦图，虽然构图略显常规，但意境表达上佳。】
凌云听罢，微微点头：“有点意思。继续记录就好，点评就不必每次都念了。”
【系统明白。系统会将点评内容存档，宿主可随时查阅。】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凌云没有回头，只是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天璇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道：“睡不着。”
凌云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又睡不着？”
这七天来，天璇每晚都会来观景台陪他站一会儿。有时聊聊修炼，有时聊聊见闻，有时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站着。凌云没有问为什么，她也没有解释。但那种默契，让两人都觉得舒服。
天璇脸微微一红，移开目光，望向远方：“今天沈会长说要带我们去逛‘观星台’。”
凌云道：“观星台？”
天璇点头：“是万珍楼的一处产业，建在虚渊海市最高处，可以俯瞰整座城池，还能观测万界裂隙中的星辰轨迹。据说那里收藏了许多关于上古秘辛的典籍，柳楼主特意邀请我们去看看。”
凌云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
用过早膳，沈红绫带着凌云一行人向观星台出发。
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一行人来到虚渊海市的最高处——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碎片，被人工削平后建造成了一座高台。高台由洁白的玉石砌成，共有九层，每一层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最高处，是一座六角亭台，亭中摆放着几张蒲团和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套茶具。
亭台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瞰整座虚渊海市，以及远处那层层叠叠的光带和漂浮的位面碎片。
柳如梦和柳青丝早已在亭中等候。看到凌云，两人连忙起身行礼。
“前辈，您来了。”柳如梦恭敬道，“请上座。”
凌云摆摆手，随意在一个蒲团上坐下。天璇、寒无漪、沈红绫也依次落座。
柳青丝亲自为众人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三万年囚笼生涯，在她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太多痕迹——除了那双眼睛，比三万年前更加深邃，也更加沧桑。
“前辈，”柳青丝斟完茶，轻声道，“今日请前辈来，一是为了感谢前辈救命之恩，二是有些事想与前辈商议。”
凌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
柳青丝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前辈可知道，那黑袍人的来历？”
凌云接过玉简，神识探入，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巨大的建筑残骸。残骸中央，有一座通体漆黑的宫殿，宫殿周围环绕着无数道诡异的光芒，那些光芒不断变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宫殿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盘膝而坐的身影。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呈现出诡异的紫金色，瞳孔中隐约有无数星辰流转，散发着超越一切的气息。
画面到此结束。
凌云放下玉简，看向柳青丝。
柳青丝神色凝重道：“这是我在囚笼中感应到的画面。那个黑袍人，只是这道身影的一个手下。而这道身影，来自一个叫做‘天外天’的地方。”
天外天。
凌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柳青丝继续道：“天外天，是超越万界的存在。那里汇聚了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强者，只有道境以上才能进入。传说那里隐藏着关于宇宙本源的秘密，也隐藏着无数上古秘辛。”
“那黑袍人只是天外天的一个中等角色，他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我担心，他会来找前辈报复。”
凌云淡淡道：“来就来吧。”
柳青丝一怔，随即苦笑。是啊，这位前辈连道境中期都能一指灭杀，还会怕什么报复？
但她还是道：“前辈虽然强大，但天外天的势力错综复杂，强者如云。据我所知，那里至少有十位以上的道境后期存在，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道境巅峰。前辈若不小心应对，恐怕……”
凌云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关心我。”
柳青丝脸微微一红，连忙道：“前辈救我性命，青丝自然关心。”
凌云点点头，道：“放心，我有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防护罩外的无尽虚空。
“天外天……有点意思。”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天外天”产生兴趣。系统已将该信息标注为“重点关注”，日后若有相关情报，将第一时间提醒宿主。】
……
离开观星台时，已经是下午。
凌云站在高台边缘，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夕阳开始西斜，将整座虚渊海市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天璇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道：“凌道友，你真的打算去天外天？”
凌云道：“看情况。”
天璇沉默片刻，道：“那里……很危险吧？”
凌云侧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中满是担忧。
他微微一笑：“放心，再危险的地方，对我来说也只是风景。”
天璇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强得离谱，却偏偏云淡风轻；明明面对的是未知的危险，却仿佛只是去郊游一般。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对他来说，真的只是风景。
“凌道友，”她忽然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凌云道：“说。”
天璇深吸一口气，道：“若你有一天要去天外天，能不能……带上我？”
凌云看着她，没有说话。
天璇继续道：“我知道自己修为低微，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不想每次都只能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我想……想跟着你，看看你眼中的风景。”
她的声音很轻，但眼中满是坚定。
凌云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清冷而美好，眼中带着一丝倔强，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忽然笑了。
“好。”
天璇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真的？”
凌云点头：“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璇连忙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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