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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请他放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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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加强对边缘区、交通线的控制,建立更严密的盘查和情报网,争取提前发现和清除特务;

另一方面,组织精干的武工队,深入敌占区或边缘区,镇压死心塌地的汉奸,保护受到威胁的‘堡垒户’和基本群众,同时继续寻找机会,破坏鬼子的物资征集和运输。”

他看向陈安和苏棠的报告,眉头微蹙:“技术防护和医疗的问题,是持久战的基础。告诉陈安,继续研究,哪怕是一点一滴的改进,也是宝贵的。

药品……我再想想办法。‘算盘’那条线,或许能提供一些敌占区药品流动的信息。

另外,发动群众,广泛搜集和验证治疗冻伤、感冒的土方、偏方,集中起来由苏棠他们筛选、验证、推广。一根草药、一块生姜,都可能救回一个战士。”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根据地的机器再次加速运转,但这一次,运转的方向更加多元,既有军事上的灵活反击,更有政治上、经济上、心理上的全面防御与反制。

李云龙接到了“相机袭扰、获取物资、避免硬拼”的新命令,咧嘴一笑。这正合他意。

新一团像一群适应了严酷环境的山狼,在“秃鹫岭”一带活动更加自如。

他们不再追求歼敌数字,而是专注于“吃饭”和“穿衣”。侦察兵的眼睛比鹰还尖,专门盯着鬼子运输队的动向和薄弱据点的后勤补给。

一次,他们摸清了鬼子一个小型据点每周一次从附近集镇采购蔬菜肉食的规律。

李云龙派关大山带一个排,化装成赶集的老百姓,混在人群中,在集市外围突然发难,抢了鬼子的采购车,打死几个护卫的伪军,在鬼子援兵到来前扬长而去。车上除了食物,竟然还有几坛土烧酒和几包香烟。

当晚,在隐蔽的山洞里,新一团开了一次简陋的“庆功宴”。篝火上架着抢来的铁锅,炖着混杂的菜肉,香气诱人。李云龙破例允许每人喝一小口酒,抽半支烟。

“兄弟们,”李云龙举起破碗,里面是清冽却辛辣的土烧,“这第一口,敬‘鸢巢’牺牲的弟兄们!没有他们炸了鬼子的毒窝,咱们现在还得提心吊胆防着那缺德烟!”

战士们肃然,纷纷将第一口酒洒在地上。

“这第二口,”李云龙声音提高,“敬咱们自己!鬼子想困死饿死咱们,咱们偏要活得好好的,吃他的,喝他的,穿他的!这叫什么?这叫本事!”

山洞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和附和。

“这第三口,”李云龙环视众人,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敬即将来的冬天!狗日的冬天,冻不死咱!

咱们有抢来的棉袄,有缴来的冻疮膏,有这口热乎饭!鬼子在碉堡里冻得哆嗦,咱们在山洞里烤火吃肉!这仗,谁熬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熬得过!熬死小鬼子!”战士们轰然响应,尽管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屈的斗志和苦中作乐的豪情。

一口热汤,半支香烟,一次小小的胜利,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绝境中,就是维持士气最宝贵的燃料。

然而,阴暗的角落,毒蛇已经开始吐信。

边缘区,那个被监视的“堡垒户”王老汉的外甥,在村里转悠了两天,出手大方,请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喝酒,话里话外打听八路军伤病员有没有在附近山洞藏身,有没有大部队经过的痕迹。

他的异常举动,很快通过儿童团报到了村里的民兵队。

民兵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党员,没有打草惊蛇,反而故意让一个“嘴不严”的村民,在喝酒时“无意中”透露:前几天好像看见有抬着担架的人往后山“老君洞”方向去了,人不多,也就三五个,神神秘秘的。

消息很快传到“外甥”耳朵里。他如获至宝,第二天一早便借口回城,匆匆离开了村子。民兵队长立刻派人暗中跟踪,同时将情况火速上报。

而在另一个方向,一支伪装成樵夫的日军“特别行动队”,共六人,携带着精良的武器、望远镜、素描本和微型电台,正沿着一条极其隐秘的猎径,向根据地的纵深区域渗透。

他们的目标是测绘地形、寻找疑似指挥所或医院的无线电信号源、并建立隐蔽的观察点。队长是个中国通,能说一口流利的当地方言,甚至了解一些风俗习惯。

他们行动极其谨慎,昼伏夜出,避开所有道路和村庄,只用指北针和星象定位。

第三天夜里,他们在一处能俯瞰大片山谷的山脊棱线后,建立了第一个观察点。

透过高倍望远镜,他们隐约看到了远处山谷底部,在凌晨时分,有极其微弱的、不同于炊烟的雾气规律性升腾,还偶然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可能是电台天线的反光。

队长仔细地在地图上标注,并开始用密码记录观察日志。他们像耐心的蜘蛛,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监视网。

医院山谷,苏棠面临着新的挑战。那两名“鸢巢”行动的重伤员,情况反复。

爆炸冲击导致的内脏损伤和颅内问题,在这个时代几乎无解,只能靠伤员自身的生命力硬抗。呼吸道灼伤更是麻烦,引发了严重的感染和高热。

苏棠几乎寸步不离。她用尽了手头所有可能有效的消炎草药,尝试用蒸汽吸入的方法缓解他们的呼吸道痉挛,甚至冒险使用了最后一点珍藏的、从鬼子尸体上搜到的磺胺粉。她不停地给伤员物理降温,擦拭身体,轻声鼓励。

其中一名重伤员在昏迷中不断呓语,喊着牺牲战友的名字,时而激动,时而哭泣。

苏棠握着他滚烫的手,一遍遍低声安慰:“同志,坚持住……任务完成了,鬼子毒窝炸了……你活下来,就是胜利……”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但动作依然稳定。周围的护士和轻伤员都被她的坚韧所感染,主动分担更多工作。

那个学习医护的年轻姑娘小翠,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清创和换药了。

“苏医生,您去歇会儿吧,我看着。”小翠看着苏棠摇摇欲坠的样子,心疼地说。

苏棠摇摇头,用冷水拍了拍脸:“我没事。陈团长那边改良的防毒口罩送来了吗?”

“送来了,正在分发。听说滤层加了新东西,防那种烧过的毒烟更好些。”小翠回答。

“好。”苏棠看向洞外灰蒙蒙的天空,冬天真的近了,寒风开始顺着山谷灌进来。药品、防寒、营养……每一个都是难关。

但想到方东明,想到那些在前线苦斗的战士,想到眼前这些挣扎求生的伤员,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去。

她走回伤员身边,继续观察记录生命体征。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兵冒着寒风冲进山洞,递给她一个密封的小竹筒:“苏医生,支队长急件!”

苏棠心一紧,迅速打开。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方东明熟悉的字迹,比以往更加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忙碌或颠簸中写就:

“棠:闻‘鸢巢’伤员危重,忧甚。务竭尽全力。另,敌策略有变,渗透加剧,医院务必加强隐蔽警戒,万勿大意。寻得数盒‘奎宁’及外伤药,随送粮队至,盼能解急。珍重。明。”

没有甜言蜜语,只有最实际的关切、最紧要的提醒和最宝贵的支持。那“数盒奎宁”和“外伤药”,在此时此地,价值远超黄金。

苏棠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贴在心口,仿佛能从中汲取到温暖和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对通信兵说:“告诉支队长,药收到,我会用好。医院一定加强戒备,请他放心。”

她转身,目光扫过洞内忙碌的医护人员和痛苦的伤员,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战斗远未结束,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在这挽救生命的山洞里。她,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漫长而残酷的生存战争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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