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掌门回来了！（2/2）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了！
并且，随着这一丝“太初混沌”的出现。
周遭那原本狂暴无比、欲将他彻底湮灭的“虚无”之力。
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同源却更高阶的……存在。
竟不再疯狂攻击。
而是变得……迟疑。
甚至……
隐隐流露出一种……奇异的……
“好奇”与……
“亲近”？
段誉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与虚弱。
以那新生的、微弱不堪的“太初混沌”为核心。
开始更加主动地、小心翼翼地……
引导、吸纳、转化……
更多的……
“虚无”之力！
如同滚雪球。
起初艰难缓慢。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虚无”之力被成功纳入“太初混沌”体系。
这个过程，开始逐渐加速！
“太初混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
段誉的意识，也随之稳固、复苏！
那原本模糊的记忆、情感、意志，如同褪去尘灰的明珠，重新变得清晰、璀璨！
甚至……
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更加……坚韧！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只是一瞬。
又仿佛已历万古。
当最后一丝涌入的“虚无”之力，被彻底纳入“太初混沌”体系，完美转化为其中“无”之一极时。
段誉的意识体。
已然彻底蜕变！
不再是之前那由混沌无极真气构成的、偏向“存在”的意识体。
而是……
一尊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初开、阴阳未分时、灰蒙蒙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星辰生灭、宇宙轮回意蕴的……
“太初混沌元神”！
这元神静静悬浮于归墟核心。
周身不再有光华流转。
却仿佛本身就是这“存在”与“虚无”规则的一部分。
与这归墟核心，不再是对抗，也不再是疏离。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和谐共存。
甚至……
隐隐有种……
掌控的……感觉？
段誉（元神）缓缓“睁开”了那双蕴含着宇宙生灭的眼睛。
目光扫过这归墟核心。
此刻。
在他眼中。
那原本无法理解、无法捉摸的“存在”与“虚无”规则纠缠，已然变得……清晰可辨。
如同看清了水中游鱼的轨迹。
他“看”到了那“归墟之门”真正的运作机理。
看到了那“虚无”之力是如何从这核心散发，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外界天地万物的最终“归宿”。
也看到了……那隐藏在归墟核心最深处，那股古老、宏大、混乱意志的……真正面目。
那并非某个具体生灵的意志。
而是这“归墟之门”本身，历经无尽岁月，吸收无数湮灭存在的残留意念后，自发形成的……一种类似于“天道”或“规则本能”的……集合体。
它没有明确的善恶。
只有执行“湮灭存在，归于虚无”这一终极规则的……本能。
而黑月。
便是利用某种上古邪法，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利用了这种“规则本能”。
试图加速“虚无”降临的过程。
段誉心中明悟更深。
他尝试着，以新生的“太初混沌元神”，去接触、沟通那股“规则本能”。
起初，那“规则本能”依旧充满了排斥与混乱。
但段誉的“太初混沌元神”，本质已然包含了“虚无”之极，与这归墟核心同源而出，却又高上半格。
如同嫡系血脉面对旁支庶出。
那“规则本能”在最初的混乱之后，似乎“辨认”出了段誉元神中那属于“虚无”的印记。
竟逐渐变得……温顺。
甚至……隐隐传递出一丝……类似于“认可”与“亲近”的……模糊波动。
段誉心中一动。
尝试着，以元神之力，去“安抚”、“梳理”那股混乱的“规则本能”。
如同为暴戾的野兽顺毛。
过程依旧凶险。
但这一次，那“规则本能”并未激烈反抗。
反而在“太初混沌元神”那蕴含着更高阶规则意蕴的力量安抚下，渐渐变得……平和。
那原本不断散发出的、要湮灭一切存在的“虚无”之力，也开始变得……可控。
甚至……
段誉可以凭借“太初混沌元神”，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其流向与强度！
这发现，让他心中狂震！
若能彻底掌控这“归墟之门”的核心规则本能。
岂不是意味着……
他能够……
影响甚至……决定……
这方天地“虚无”降临的进程？！
这权力……太大了！
也太……可怕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以他现在的元神强度与对“太初混沌”的掌控，还远远达不到“彻底掌控”归墟之门的程度。
至多，只能算是在这扇“门”上，打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微弱印记。
获得了一些初步的……“权限”。
比如……
暂时关闭或削弱这“门”对外界“虚无”之力的散逸？
或者……阻止黑月那借助邪法进行的、恶意的“引导”与“加速”？
或许……可以！
段誉眼中，精光爆闪。
心念电转间。
他已有了决断。
“太初混沌元神”缓缓抬起双手。
对着归墟核心那最深处的“规则本能”集合体。
打出了一连串玄奥无比、蕴含着“存在”与“虚无”双重真意的……
混沌符文！
这些符文，并非攻击。
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锁”与“钥匙”。
试图暂时“锁”住那“规则本能”对外界的大部分“主动”响应。
尤其是……对黑月那邪法引导的响应！
同时，也在那“规则本能”深处，留下了属于他段誉“太初混沌”的独特印记。
这意味着。
从今往后。
任何想要通过这“归墟之门”做文章的人或势力。
都必须先过……他段誉这一关！
做完这一切。
段誉的“太初混沌元神”，已然显得极其疲惫、虚幻。
方才的消耗，远超想象。
他不敢久留。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已然打上他印记的归墟核心。
元神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灰芒。
沿着来时的路径。
向上。
疾退！
当他冲破那层“黑暗水面”，重新回到葬神谷那翻涌的黑雾中时。
外界。
平台之上。
梅剑与竹剑，已苦苦守候了……整整七日！
两女面容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与绝望。
就在她们几乎要忍不住，违背命令冲入深渊寻找时。
深渊之下。
一道微弱的灰芒，如同流星般，破雾而出！
落在了平台之上。
光芒散去。
露出段誉那略显虚幻、却真实不虚的……身影。
“掌……掌门？！”
梅剑竹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们扑上前，却又不敢触碰，生怕眼前只是幻象。
段誉缓缓睁开眼。
眼眸之中，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旋即恢复平静。
看着两女那憔悴担忧的面容，他心中微暖，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力量。
梅剑竹剑瞬间泪如雨下。
是喜极而泣。
段誉抬头，望向那依旧翻涌着黑雾的葬神谷深渊。
眼神深邃。
归墟之门……
黑月……
还有这天下……
该是时候……
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