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我不会让你死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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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看见你难过之时，我心绪会被你牵动，看你受伤之时，我恨不得挡在你的前头。”

他自嘲地笑了，随后眼中闪过纠结，最后眼神坚定的看着苏瞳尔。

“就在片刻之前，我确定了，我...就是那个和你心意相通的相里明，也是那个陪伴着你成长的相里清岚。”

苏瞳尔愣了，想要说话，被相离明打断。

“你可怨我？”说完之后看着苏瞳尔。

可苏瞳尔身受重伤，血沫不断地从她嘴角涌出来，但她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

“我不怨你……”

她的目光越过相离明的肩头，看向下方那些还在发光蔓延的金色脉络，看着那些被金光驱散的暗红色雾气，看着远处那些满脸焦急的师兄师姐们。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可相离明看见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像是一个人背了太久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下了。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我可以死……”

相离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是你一定……”苏瞳尔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快要燃尽的火，“要保护好我的师兄师姐们……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求你……”

相离明看着她。

他看着他，他嘴角忍不住笑了，居然没有他，不过也好。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很轻，可那一个字重得像是一座山。

“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瞳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血从她口中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相离明的衣袍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

相离明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光。

“只是....”

他的声音忽然放得更轻了，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有点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在发抖。

不明显，但苏瞳尔感觉到了.....他抱着她的那只手臂在抖，他抬起来的那只手掌也在抖。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掉了，让他连一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得艰难。

他的右手落在了苏瞳尔的丹田处。

五指微微收拢，贴在那一处温热的位置上。

然后.....他用力了。

苏瞳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却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远处，被屏障阻隔的樊青芷第一个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色“唰”地白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他这是要挖小师妹的灵根？！”

魏枕云闻言，脸色剧变。

他二话不说，提剑就要往上冲.....。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