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我不会让你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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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了什么——从苏瞳尔穹顶上溢出的、残存的雷光，被他隔空摄来，握在了掌心里。

金色的电光在他五指间噼啪作响，像是握住了一条挣扎的龙。

可那条龙在咬他。

相离明的肉身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了一瞬——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透明，像是能被风吹散的样子。他的眉头紧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的金色血迹流得更多了。

然后他猛地大喝一声！

“封！”

那一掌，带着雷劫的余威，带着他最后的神力，狠狠地拍在了璃宿本体的头颅上。

“轰！”

整片黑水河畔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了。

暗红色的雾气和金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冲天光柱。光柱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那些正在涌动的妖魔鬼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

化作了齑粉。

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璃宿本体的身体开始凝固了。

从脚底开始，黑色像岩石一样蔓延上来，覆盖了他的衣袍、他的身体、他的手臂、他的脖子....

最后，是他的脸。

他的表情定格在最后一个瞬间，有愤怒，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丝苏瞳尔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就彻底变成了一座石像。

黑色的、静默的、被无数金色纹路缠绕着的石像。

相离明一掌拍下去，那座石像从空中坠落，“轰”地一声砸进地面，被大地吞没，只留下一个深深的、还在冒着黑气的坑洞。

周围的躁动之气开始一点点消散了。

那些翻涌的黑气在变淡，那些暗红色的雾气在褪去，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妖魔鬼怪在雷劫的余威中化作灰烬。

可相离明没有等一切完全结束。

他转头，朝着苏瞳尔的方向飞了过去！

快。

快得所有人只看见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他冲到那道金色的穹顶前，大手一挥，穹顶应声而开。他没有停顿，直接俯身冲了进去，一把将苏瞳尔从地上捞了起来。

苏瞳尔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浑身都是伤口，连站都站不稳了。相离明把她打横抱起，脚尖一点，朝着黑水河畔的上空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

金色的光在他们身后拖着长长的尾迹。

苏瞳尔靠在相离明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很慢，很弱，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她抬起头，看着他满是血迹的下颌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看着他嘴角那道没有干过的金色血痕。

“相离明……”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被风声一吹就散了。

相离明低下头。

他看着她，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对璃宿本体的冷笑完全不同——是温柔的，是带着几分歉疚的，是苏瞳尔在相里清岚脸上见过的那种笑。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那些记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我都有。”

苏瞳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从前我分不清，或者说....”相离明的嘴角弯了弯，那弧度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身上的担子，不允许我有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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