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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天威降临,乱局终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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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回所有袭扰的人马!立刻派使者,不,本首领亲自去!去见郭孝恪将军,去见勃勒忽可汗!献上厚礼,表示处月部绝对拥护大唐皇帝旨意,愿为义从可汗前驱,共讨……共讨不臣!”泥孰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立刻调整策略,试图在新的格局下,抢占一个有利位置。

连那些原本依附于金山汗国、但心怀异志的部落,此刻也纷纷派人向叱吉设“委婉”地表示,既然唐朝天子已有明诏,且立了新汗,他们部族弱小,不敢违逆天威,只能暂且“观望”,请大汗(叱吉设)体谅。其潜台词不言而喻。

短短两三日间,草原的政治地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贺逻鹘与叱吉设,这两个曾经的主角,迅速被边缘化,陷入了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绝境。而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勃勒忽,却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草原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身边迅速聚集起了一批投机者和真正看好唐朝支持的部落。

唐朝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天网,笼罩四野。顺之者,似乎看到了贸易、安宁与新的机会;逆之者,则面临着被彻底孤立、甚至被“共讨”的命运。

玛旁雍错与逻些:错愕与急谋

消息传到吐蕃玛旁雍错大营时,钦陵正在与部下推演金山战局后续发展的各种可能。当听到唐朝公开介入、立勃勒忽为可汗的详细情报时,他手中的炭笔“啪”地一声折断了。

“唐朝……竟然如此决绝!”钦陵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他预料到唐朝会介入,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彻底颠覆棋盘的方式!直接否定交战双方,另立新君,而且动作如此之快,声势如此之大!这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和节奏。

“将军,我们怎么办?处月部泥孰已经转向,派人去联络勃勒忽和郭孝恪了!其他部落也纷纷倒向唐朝!”副将急道。

钦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思考。唐朝此举,虽然强势,但也并非无懈可击。勃勒忽根基太浅,全靠唐朝支持,能否服众尚未可知。草原各部不过是慑于唐朝兵威暂时顺从,心中未必没有疑虑。贺逻鹘与叱吉设虽遭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尤其是叱吉设,手中还有王庭和一支精锐,未必甘心就此认输。

“立刻飞马报与赞普!”钦陵沉声道,“将唐朝所有动作,详细禀报。建议赞普:第一,立刻遣使至长安,以最严厉的措辞,抗议唐朝单方面干涉突厥内政,破坏地区稳定,要求其收回成命,尊重突厥各部自主选择。第二,可秘密接触贺逻鹘与叱吉设,尤其是叱吉设,许以支持,助其抵抗唐朝和勃勒忽,在草原制造新的对抗局面,让唐朝无法轻易消化胜利果实。第三,加强我们在西域的军事存在,尤其是靠近安西四镇的方向,对唐朝形成牵制。”

“那我们这里……”

“按兵不动,但提高戒备。同时,派人去接触那些对勃勒忽不满、或者惧怕唐朝吞并的部落,暗中给予鼓励和……有限的承诺。我们要在草原埋下更多的钉子,绝不能让唐朝如此顺利地整合草原!”钦陵眼中寒光闪烁。

几乎在同时,逻些红山宫殿。

松赞干布看着钦陵的急报和来自长安内线的密信,沉默了许久。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好一个李世民……好一个‘天可汗’……”他低声自语,语气复杂,有惊叹,有忌惮,更有深深的警惕。“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直指要害。扶植一个傀儡,否定所有对手,占据大义名分……这是要将草原,彻底变成大唐的后院啊。”

禄东赞忧心忡忡:“赞普,唐朝此举,野心昭然若揭。若让其成功整合草原,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我吐蕃了!我们必须阻止!”

“阻止?如何阻止?”松赞干布反问,“出兵与唐朝正面冲突?此时与唐朝开战,胜负难料,且可能给其他势力(如象雄、吐谷浑残部)可乘之机。坐视不理?草原若尽入唐朝彀中,我吐蕃东、北两面皆受威胁,丝绸之路利益亦将受损。”

他踱步片刻,缓缓道:“钦陵之策,可行。外交抗议必须强硬,但不必指望有效,只是表明态度,拖延时间。秘密支持叱吉设(或贺逻鹘残部)继续抵抗,让草原的乱局延续下去,给唐朝制造麻烦。同时,我们在西域的动作要加快,要拉拢更多国家,构建对抗唐朝的联盟。”

他走到窗前,望着东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告诉钦陵,必要时,可以‘吐蕃勇士自愿助突厥友人抵抗外侮’的名义,向叱吉设提供一批‘急需’的军械,甚至可以派遣少量‘顾问’。但要做得隐秘,绝不能留下把柄。我们要让草原的火焰,继续燃烧下去,直到……烧到唐朝自己觉得烫手为止。”

吐蕃的应对,依旧是阴柔而坚韧的,试图在绝境中寻找缝隙,继续这场漫长而凶险的博弈。然而,面对大唐这记石破天惊的落子,高原上的雄鹰,第一次感到了翅膀的沉重与天空的逼仄。

正月初十,长安。

莫贺达干跪在两仪殿冰冷的金砖上,以额触地,久久不起。他已得知草原发生的一切,心如死灰。他代表贺逻鹘带来称臣纳贡的国书,如今已成废纸。他所效忠的大汗,已被他面前这位皇帝亲手宣布为“失德逆贼”。

李世民端坐御座之上,俯瞰着这位突厥最后的“宰相”。

“莫贺达干,贺逻鹘大势已去。朕念你素有才智,且多次主张与唐交好,不愿见你玉石俱焚。”皇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回去告诉贺逻鹘,只要他肯自缚请降,向义从可汗勃勒忽及朕上书谢罪,朕可保他性命无忧,赐其一部之地,安度余生。这是朕,给他最后的机会。”

“至于你……若愿留下,朕可予你一官半职,参赞边务。若想回去……朕也不拦你。”

莫贺达干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挣扎、愤怒、不甘,在绝对的力量和局势面前,毫无意义。

“罪臣……叩谢天恩!”他重重磕头,声音哽咽。

同一天,勃勒忽在唐军护送和部分部落首领的见证下,于边境营地举行了简单的“受封”仪式,正式接受大唐皇帝册封的“义从可汗”印信袍服。他宣誓永世效忠大唐,维护边境安宁与商路畅通。

而在遥远而残破的王庭,叱吉设握着唐军射入营中的劝降书信和《告突厥诸部书》,面色灰败,独自在金顶大帐的废墟前,坐了一整夜。他面前,是缴获的堆积如山的财富,是俘虏的王庭贵族,也是即将到来的、更加凶险莫测的未来。

他知道,与贺逻鹘的战争结束了。但一场与更强大、更精明的对手——大唐,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其他势力——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是降?是战?是逃?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未知的深渊。

草原的天空,风雪渐渐平息,但阴云未散。旧的秩序已被彻底粉碎,新的格局正在血与火、权谋与威慑中艰难铸就。大唐的旌旗,已然插在了这片广袤土地的心脏地带。

但征服的完成,从来不只是战争的结束,更是漫长治理与博弈的开始。高原上的鹰依旧在盘旋,草原深处的狼仍在舔舐伤口,蠢蠢欲动。而东方巨龙的目光,已然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王庭暗涌,长安定计》的篇章,至此落幕。但一部更加宏大、更加波澜壮阔的史诗,其序幕,已然在金山与王庭的余烬中,悄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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