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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血战金山,风云际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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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贺逻鹘的大军如同雪崩般撞上了金山大营的防线。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被王庭陷落、家眷被俘的疯狂与绝望驱使着的王庭军,爆发出骇人的战斗力。

士兵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着可汗与家人的名字,冒着守军密集的箭雨和滚木礌石,一波接一波地冲向木栅、壕沟。

吐罗站在营中最高的箭塔上,指挥若定,但心头却在滴血。他从未见过如此不顾性命、状若疯虎的进攻。

王庭军仿佛忘记了疼痛和死亡,踩着同伴的尸体,用身体去填平壕沟,用血肉之躯去冲击栅栏。短短一个时辰,营寨外围第一道壕沟已被尸体和冰雪填平,木栅多处破损。

“放箭!放箭!堵住缺口!”吐罗声嘶力竭。箭矢如同飞蝗般落下,每一次齐射都能带走大片生命,但后面的人依旧嚎叫着涌上。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肉搏阶段。

贺逻鹘亲自督战,他不再坐镇中军,而是骑着战马在阵后来回奔驰,金刀挥舞,斩杀任何敢后退半步的士兵。他的亲卫队组成督战队,冷酷地射杀着溃退者。在这种高压下,王庭军被逼出了最后的凶性。

“破营!屠尽叛贼!夺回我们的东西!”贺逻鹘的咆哮在战场上回荡。

金山守军同样在苦战。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凭借坚固的工事和必死的决心,一次次打退了潮水般的进攻。吐罗不断抽调预备队,堵住一个个被突破的缺口,自己也数次亲率敢死队反冲锋,将突入营内的王庭军硬生生推回去。

冰雪被热血融化,又迅速冻结成暗红色的冰壳。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营墙内外,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火焰灼烧皮肉的焦糊味。

厮杀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战马悲鸣声,混合着风雪的呼啸,构成了一曲地狱的协奏。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又从午后杀到日暮。王庭军五次攻破外围栅栏,三次突入营内,但都被守军以更惨烈的代价击退。金山大营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虽伤痕累累,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

当夜幕降临,筋疲力尽的双方才不得不暂时脱离接触。雪地上留下了超过四千具王庭军的尸体,以及近一千五百名金山守军的遗骸。

贺逻鹘没能一举踏平金山,但吐罗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箭矢消耗过半,滚木礌石告罄,士卒伤亡近三成,且人人带伤,疲惫欲死。

篝火在双方营地间零星燃起,映照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和士兵们麻木而狰狞的脸。没有胜利的欢呼,只有死寂的喘息和伤者压抑的呻吟。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明日,太阳升起时,更残酷的厮杀将继续。

侧翼:处月部的野心与试探

就在金山血战正酣之时,一支约八千人的骑兵,悄然出现在了战场东北方五十里外的雪原上。旗帜上是展翅的苍狼——处月部的图腾。

首领泥孰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眺望着金山方向隐约可见的火光和浓烟,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首领,贺逻鹘和吐罗正杀得难解难分,双方伤亡惨重。”斥候回报,“金山营寨破损严重,守军疲敝。”

泥孰摸了摸下巴上浓密的胡须,嘿嘿一笑:“好,好得很。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吐蕃的钦陵将军说得不错,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副将有些犹豫:“首领,我们帮谁?贺逻鹘虽败,但困兽犹斗;叱吉设奇袭得手,气势正盛。此时介入,风险不小。”

“帮谁?谁也不帮!”泥孰眼中精光一闪,“我们要的,是好处,是地盘,是让处月部崛起的机会!贺逻鹘许了我金山以西的草场?空口白话!叱吉设能给我什么?他现在自身难保!吐蕃人?更是靠不住,只想拿我们当枪使。”

他顿了顿,低声道:“派一队轻骑,换上王庭军的衣甲,去袭击贺逻鹘后方的辎重队和伤员营地,动作要快,捞一把就走,留下几件金山叛军的‘信物’。再派一队,换上金山军的装束,去劫掠几个靠近战场、还未明确表态的小部落,同样留下点王庭的‘痕迹’。”

副将恍然大悟:“首领是想把水搅得更浑,让他们互相猜忌,打得更狠?”

“不错。”泥孰冷笑,“等他们两败俱伤,精疲力竭的时候,我们再以‘调停者’或‘收拾残局者’的身份出现。到时候,无论是向贺逻鹘‘索要’报酬,还是向叱吉设‘索取’酬谢,甚至……干脆自己占了金山或王庭的一部分,都有了资本和借口。”

“那唐朝和吐蕃那边……”

“唐朝的军队在远处看着,暂时不会动。吐蕃嘛……”泥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钦陵想让我们当马前卒,我偏要自己当棋手。先捞足好处,增强实力,到时候无论是投靠唐朝,还是与吐蕃周旋,都有本钱。传令下去,全军隐蔽,不得暴露行踪,等待我的命令!”

处月部这支生力军的悄然介入,像一条毒蛇潜入了血腥的战场,虽未直接撕咬,却已经开始悄然释放毒液,准备在恰当的时机,给予猎物致命一击,或者,吞下最肥美的一块肉。

前出:大唐的旌旗与意志

就在金山战场东北七十里,一处背风的高坡上,安西都护郭孝恪的三千唐军骑兵,已经在此扎营两日。营盘规整,哨探严密,与远处战场上的混乱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郭孝恪没有待在温暖的帐篷里,而是披着厚重的斗篷,站在坡顶,用望远镜长时间地观察着金山方向。虽然距离尚远,细节难辨,但那冲天的烟尘、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以及斥候不断带回的战报,都清晰地描绘出一幅惨烈绞杀的图景。

“贺逻鹘这是拼上老本了。”副将张守珪低声道,“吐罗守得艰苦,但还算稳得住。只是不知还能撑多久。”

郭孝恪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吐罗是员悍将,金山营垒也经营了些时日,贺逻鹘想一口吞下,没那么容易。不过,如此消耗下去,两败俱伤是必然。”

“将军,陛下旨意,是让我等巡边观变,不得主动介入。但若有一方溃败,溃兵冲击我阵,或战场有变,波及我境,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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