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老李,你想屁吃了! > 第347章 暗流交激,剑拔弩张。

第347章 暗流交激,剑拔弩张。(2/2)

目录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报——!紧急军情!”

一名斥候连滚爬入,带来一个让所有人色变的消息:“大汗!吐蕃大将钦陵,率精骑约一万,已移驻玛旁雍错大营,距离我西部边境不足百里!

吐蕃游骑频繁出现在边境线附近,与我巡哨已发生数次小规模对峙,未有伤亡,但气氛极度紧张!另……另据逃回的牧民说,看到吐蕃营中正在赶制大量攻城器械!”

“什么?!”贺逻鹘和叱吉设同时失声。

刚刚还在激烈内讧的众人,瞬间被外部的威胁攫住了心神。吐蕃,真的动兵了!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突厥来的!

贺逻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叱吉设,沉声道:“都收起兵器!大敌当前,还在这里内讧,是想让吐蕃人看笑话吗?!”

众人悻悻收刀。

“叱吉设,你不是怀疑吐蕃吗?现在,吐蕃的铁骑就在我们家门口!”贺逻鹘声音冰冷,“本汗命你,即刻率本部两万骑,西进三百里,在金山山口扎营,与钦陵对峙!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主动进攻,但若吐蕃敢越界一步,给本王狠狠地打回去!”

叱吉设张了张嘴,最终将所有的质疑和不甘咽了回去,重重一捶胸口:“遵命!”

“莫贺达干!”

“臣在!”

“你立刻修书,以最快速度送往长安。告知唐朝皇帝,吐蕃大军压境,边境危殆,请求大唐依照盟约,给予必要支持!尤其是……催促边境的唐人工匠,加快城防器械打造进度!”

“是!”

王帐内的争吵,因外敌的迫近而暂时搁置。但裂痕已经产生,信任已然动摇。贺逻鹘看着叱吉设领命而去的背影,又看看莫贺达干匆匆书写的侧影,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寒意。

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左边是唐朝看似慷慨实则莫测的援手,右边是吐蕃寒光凛冽的刀锋,而脚下,是内部日益加深的猜忌与裂痕。

这个冬天,草原注定无法安宁。

吐蕃陈兵边境的消息,比贺逻鹘的求援信更早一步,通过百骑司的渠道,送到了长安。

两仪殿侧殿,李世民召集了核心重臣。杜远将来自西域和草原的情报汇总呈报。

“陛下,局势正按预期发展,但速度比我们预想的更快,烈度也更高。”杜远指着地图,“吐蕃钦陵移兵玛旁雍错,明显是针对突厥。

贺逻鹘已派叱吉设率兵对峙。突厥内部,主战派对赤河事件的质疑声被暂时压下,但并未消失。西域诸国,如于阗、疏勒,态度暧昧,既不敢得罪吐蕃,也不愿疏远大唐。”

房玄龄道:“松赞干布此举,既是施压,也是试探。试探突厥的反应,试探我大唐的态度,更试探西域诸国的立场。

若我朝反应软弱,或突厥内部生变,吐蕃很可能真的会发动一场有限度的攻击,既惩戒突厥,也震慑西域,挽回剑南新败的颜面。”

长孙无忌冷笑:“他打得好算盘。但我们岂能让他如愿?陛下,臣以为,当立即下旨,命陇右、河西节度使,各抽调精兵五千,向凉州、甘州一线集结,举行‘冬季演武’。

名义上是常例操练,实则是向吐蕃展示肌肉,令其不敢妄动。同时,命安西郭孝恪,加强四镇防务,对于阗、疏勒等国给予更明确的安全承诺。”

李靖补充道:“对突厥的援助,不能停,还要加快。不仅答应过的粮草、器械要如期交付,还可考虑‘额外’支援一批过冬的药品、衣物,由皇商以‘平价’售予突厥部落,收买人心。

要让贺逻鹘和普通牧民都切实感受到,跟着大唐,才有活路,才有温暖。”

李世民静静听着,手指在地图上的“玛旁雍错”和“金山山口”之间来回移动。半晌,他开口:“诸卿所言,皆老成谋国之策。然,朕以为,尚不足够。”

众人望向皇帝。

“吐蕃以力逼之,我大唐便不能仅以力应之。”李世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松赞干布多疑,此刻他心中最大的疑虑是什么?

是赤河事件的真相,是贺逻鹘的真实意图。那我们,就再给他添一把火,把这疑虑,烧得更旺一些。”

“陛下的意思是?”杜远心中微动。

“让我们在吐蕃内部的人,散播第二个消息。”李世民缓缓道,“消息内容是:唐朝之所以如此爽快援助突厥,不仅因为盟约,更因为……贺逻鹘已秘密答应,将在合适时机,配合唐军东西夹击吐蕃,瓜分其东北草原及青海之地。

作为酬谢,唐朝将支持贺逻鹘统一草原各部,并册封其为‘天可汗’之下第一汗王。”

殿内响起一片轻微的吸气声。此计之毒,在于它完美契合了松赞干布最深的恐惧——被两大强邻合谋瓜分。

而且,它并非空穴来风,贺逻鹘接受唐朝援助是事实,唐朝支持其稳定汗位也是事实,将这些事实稍加扭曲、放大,便能构成一幅极具说服力的“阴谋图景”。

“此计……会不会过火,反而促使吐蕃铤而走险,先发制人?”房玄龄谨慎问道。

“所以,力不能松。”李世民道,“演武照常,援助照给,边境防御照旧。我们要让松赞干布看到,唐朝有随时介入的实力和决心。

但同时,又要让他觉得,突厥才是那个首鼠两端、随时可能背后捅刀的真正威胁。让他在愤怒与疑虑中,将主要矛头对准突厥。而我大唐,则坐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再从容收拾局面。”

他看向杜远:“此流言的散布,需格外谨慎,要通过最可靠的渠道,在最恰当的时机,比如……当吐蕃使者在于阗、疏勒活动时,让‘无意中’听到。或者,让某个被吐蕃收买的突厥小贵族,‘叛逃’到吐蕃时带去这个消息。”

杜远肃然领命:“臣明白。必使其如野火蔓延,却寻不到最初的星火。”

“此外,”李世民最后道,“告诉贺逻鹘,大唐皇帝关切盟友安危,已严令边境唐军提高警惕,若吐蕃敢悍然入侵,大唐绝不会坐视不理。

但同时也提醒他,内部团结至关重要,莫要让猜忌毁了御敌的长城。” 这番话,既是定心丸,也是敲打。

一场围绕突厥与吐蕃的惊天谋局,在长安的庙堂之上,被再次推向了更深的层次。阴谋与阳谋交织,武力与诡计并行,目标只有一个:

让高原的鹰与草原的狼,在猜忌与恐惧中互相撕咬,而东方的巨龙,则盘踞于侧,冷静地等待着收割时机的到来。

风雪席卷着高原与草原,也吹动着长安宫阙的檐铃。三方博弈的棋局,已进入中盘绞杀,每一子落下,都可能引发连锁的烽火与血光。

山,愈发的压抑;雨,仿佛下一秒就要倾盆而下。而执棋者们的手指,都已按在了棋子上,只等对方露出那致命的破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