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霸道总裁惹我 > 第900章 别再说分手

第900章 别再说分手(1/2)

目录

厉沉舟一脚“踹”出去的瞬间,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丁恩梅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着,往后滑出两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离了火场。她踉跄着站稳,脸色发白,却没疼,也没伤,只是胸口那团憋了几十年的怨气,被这一下震得散了大半。

李港吓得魂都飞了,冲过去想扶她,又回头瞪厉沉舟:“你这是在做什么?!”

厉沉舟站在原地,呼吸很重,眼神却异常清醒。他没看丁恩梅,只盯着李港,声音压得很低:“我在救你妈妈。你快来,一块‘踹’。”

李港懵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我踹我妈?我疯了?”

厉沉舟忽然上前一步,把嘴凑到他耳边,像把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他只说了三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砸在李港的骨头里:

“你妈不是被你踹,是被她自己困住了。”

“她一辈子都在替你挡刀子,结果把自己活成了刀子。”

“你不伸手把她从那套壳里‘踹’出来,她就会把你也拖回去。”

李港的耳朵嗡的一声。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同学推倒在泥里,丁恩梅冲上去跟人拼命,回家却反手给他一巴掌:“你怎么这么没用?!”

想起他第一次领工资,攥着皱巴巴的钱递给她,她看都没看就问:“就这点?你这辈子就这点出息?”

想起他住院那几天,她眼睛熬得通红,却在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你要是再出事,我就死给你看。”

她爱他,爱得像把人按在水里,以为那是在教他游泳。

李港的手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他回头看丁恩梅,看见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仿佛只要再碰一下,就会断。

那不是他熟悉的“妈”。

那是一个被困在恐惧里的女人,披着母亲的外衣,用骂和打把自己武装起来。

李港忽然明白了。

他走过去,站在丁恩梅面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脚。

他没有踹她的人。

他踹的是她身后那堵看不见的墙——那堵墙叫“我都是为你好”。

他一脚踹过去,像踹开一道门。

丁恩梅浑身一震,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撞了一下,踉跄着退了一步。她下意识想骂:“你敢——”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哽咽。

她忽然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小小的男孩,低着头,说:“妈,我真的很努力了。”

那是小时候的李港。

她想伸手去抱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因为她的手,一直死死抓着“控制”和“担心”,抓得太久,已经僵了。

厉沉舟在旁边看着,也抬起脚,又“踹”了一下。

这一脚,踹的是丁恩梅心里那根“我必须强,我不能倒”的弦。

弦断了。

丁恩梅像被抽走了骨头,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那哭声不像以前那样尖锐,而是像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水,带着几十年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她哭着说:“我怕啊……我怕他被人欺负……我怕他活不下去……我怕我一松手,他就没了……”

李港站在她面前,眼眶也红了。他终于明白,那些骂、那些打、那些刻薄的话,不是因为她不爱他,而是因为她太怕失去他,怕到忘了怎么去爱。

他慢慢蹲下去,把手放在丁恩梅的背上,像小时候她抱着他那样,轻轻拍了拍。

“妈,”他说,“我长大了。你不用再替我挡了。”

丁恩梅哭得更凶了。

厉沉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他刚才那两脚,不是暴力。

是“剥离”。

剥离一个母亲身上不属于她的盔甲,剥离她用一生织出来的牢笼,剥离把两个人都勒得喘不过气的那层“爱”的硬壳。

丁恩梅哭了很久,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眼泪都干了。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脆弱的眼神看着李港:“我……我是不是很坏?”

李港摇头:“你不坏。你只是太累了。”

丁恩梅的嘴唇抖了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李港的脸,像确认他真的在那里。然后,她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像个终于放下武器的士兵。

“港儿,”她低声说,“以后……你自己走。妈不拦你了。”

那一刻,李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咔哒”一声,归位了。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骂一句就缩回去的孩子。

他成了一个能站在母亲面前,替她挡一挡风雨的大人。

厉沉舟转身往外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得他们自己走。

他只是在他们快被那套旧的爱勒死的时候,伸手,“踹”了一下命运的门。

门开了。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人生。

镜头猛地切到厉氏集团总部楼顶,夜风裹挟着城市的霓虹,把天台铁门吹得“哐当”作响,像是敲在厉沉舟的心上。他刚处理完公司交接的最后一份文件,手机里还存着给苏晚发的未读消息,转身就看见张特助脸色惨白地冲过来:“厉总!林渊……林渊在顶楼天台!”

厉沉舟的心猛地一沉,脚下的皮鞋踩过楼梯间的水泥地,发出急促的回响。他想起几小时前林渊离开办公室时的背影,想起他眼底那抹没来得及掩饰的死寂,还有早上听同事闲聊,说苏柔和林渊彻底掰了——苏柔说厌倦了他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厌倦了他骨子里的执拗,更厌倦了他为了厉氏、为了所谓的“责任”,一次次忽略她的感受。林渊没吵没闹,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句“好”,然后就消失了一整个下午。

顶楼的风比想象中更烈,吹得厉沉舟的西装外套猎猎作响。他推开门,就看见林渊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几十层楼的高度,远处的城市灯火像碎钻铺在黑丝绒上,却照不亮他眼底的荒芜。林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是苏柔当初给他买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保护厉沉舟,被合作方的人划伤的。

“林渊!”厉沉舟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他不敢往前走,怕刺激到他,“你下来!有话我们好好说!”

林渊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一吹就散,“说苏柔为什么不要我了?还是说我这一辈子,活得有多可笑?”

“感情的事可以慢慢谈,你还有机会挽回!”厉沉舟往前挪了一小步,语气急切,“苏柔只是一时赌气,你要是舍不得,我去帮你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

“挽回?”林渊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苦涩,“厉沉舟,你不懂。她不是赌气,她是真的累了。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给不了她陪伴,甚至在她需要我的时候,我还在为你的公司拼命。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厉氏好起来,我们就能好起来,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厉沉舟身上,眼神复杂:“我为你卖命五年,为厉氏付出了所有,结果呢?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我以为苏柔是我最后的救赎,可她也走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是我对不起你!”厉沉舟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是我混蛋,是我刚愎自用,是我对不起你和苏晚,对不起所有跟着我的人!我已经在改了,我已经辞去总裁的职位,我从基层做起,我就是想弥补你们!林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机会?”林渊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平静渐渐被一种疯狂取代,“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悬在了天台外。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像一只即将展翅的鸟。

“林渊!不要!”厉沉舟嘶吼着冲过去,伸出手想抓住他,指尖却只擦过他的衣角,那触感转瞬即逝。

林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