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血魔殿与骨魔殿残余结盟宴,林默用【肠绞痛符】整蛊骨姬(1/2)
(重口预警!!!吃饭的小朋友请谨慎观看!)
西牛贺洲深处,腐骨谷。
夜色浓稠得如同泼洒的墨汁,将整座山谷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不见一丝星光。谷中唯一的空地上,数十顶黑色帐篷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矗立着。帐篷上绣着的血红色骷髅图案,在惨白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阴森诡异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空地中央,一堆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枯枝败叶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四溅。然而,这跳跃的火焰却丝毫驱不散周围魔修眼底沉淀的贪婪与狠戾。空气中弥漫着烤焦的肉味、劣质血酒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和腐败交织的气息。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见不得光的秘密结盟宴。
林默穿着一身灰黑色的低阶魔修袍子,领口和袖口处故意蹭上了篝火的灰烬与油污,头发也弄乱了几缕,黏在额角。他微微佝偻着背,低着头,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攒动的人群阴影之中。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指尖正轻轻搭在腰间的仙阶护花剑剑柄之上。剑鞘上那些玄奥的火焰纹路被宽大的袍子巧妙遮住,只有在他指尖悄然注入一丝灵力试探时,才会透出一缕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赤红色微光。
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鹰,透过人群晃动的缝隙,牢牢锁定在篝火旁主位上的那道身影——血魔殿残余势力的首领,骨姬。
胸腔里的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没有丝毫紊乱。
为了这次潜入,他与苏清颜、柳含烟提前三日便冒险勘察了腐骨谷的每一处地形。苏清颜此刻正潜伏在谷外,依托天然地势布下了隐蔽的困阵。而柳含烟,则带着一批威力巨大的爆炎丹,守在谷口接应。
只待他发出信号,里应外合,便要将这群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骨姬端坐在一张由各种惨白骨骸拼接而成的宽大座椅上,身形比寻常修士要高大半个头,显得异常魁梧。她身着一套暗黑色的鳞甲,甲片紧密,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鳞甲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早已干涸、呈现暗红色的斑驳血迹,显然是经历过不久前的惨烈厮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脸——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处斜斜划下,一直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甚至能透过破损的皮肤,看到添十分的凶戾。
她手中端着一个用完整头骨打磨而成的酒杯,杯沿粗糙,甚至还挂着几缕未曾清理干净的、卷曲的毛发。杯中盛满了粘稠的、散发着铁锈般腥气的血酒。她时不时仰头抿上一口,猩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鳞甲上。那双狭长的、透着残忍与野心的眼睛扫过下方一众魔修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与掌控欲。
“诸位!”骨姬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穿透力,压过了篝火的噼啪声,“如今万宝商会与天庭派联手,对我等步步紧逼!那灵植大会,更是想彻底断绝我们的灵草来源,断我等修行之路!”
她猛地将骷髅杯重重一顿,杯底与骨椅扶手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是!没关系!”她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光,“仙魔妖姬大人,已在北俱芦洲集结十万精锐!只待我等此次联手,一举拿下西牛贺洲的万宝商会分舵,便能与妖姬大人里应外合,彻底踏平这西牛贺洲!届时,灵草、资源、地盘,任凭诸位取用!”
“吼——!”
下方的魔修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哄笑与怪叫,声音里充满了破坏与掠夺的欲望。
一个穿着由各种骨头编织而成的骨甲、身形干瘦的骨魔殿修士,用力拍打着大腿,尖声叫道:“骨姬首领说得对!万宝商会那个姓夏的丫头,还有那个叫什么林默的小杂种,上次就是他们坏了我们的毒灵植陷阱!这次定要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把他们的神魂点天灯!”
旁边,一个浑身笼罩在暗绿色雾气中、腰间挂着数个鼓鼓囊囊毒囊的毒蜂谷修士,阴恻恻地接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等攻下分舵,就把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统统抓起来,抽出他们的经脉,喂养我们最宝贝的毒蜂!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化作脓血!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嘿嘿嘿……”
林默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指尖凝聚的灵力又加重了一分。他早已凭借过人的目力和感知,摸清了场中这些反派的底细。血魔殿残余约二十余人,骨魔殿三十多,毒蜂谷人数最多,超过五十,再加上其他十几个小势力凑拢的百余人,总计超过两百魔修。
其中,气息达到化神初期的,有五人。而主位上的骨姬,更是散发着化神中期的强横波动。
硬拼,绝无胜算。
唯有依靠【肠绞痛符】出其不意,先打乱其阵脚,制造混乱,再借助苏清颜的困阵封锁,柳含烟的爆炎丹火力覆盖,方能以少胜多,险中求胜。
他脚下开始不着痕迹地挪动,假装是被篝火散发的热量吸引,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着主位方向靠近。
路过一个端着大托盘、上面堆满了焦黑烤肉的低阶魔修时,林默计算好角度,肩膀“恰好”与对方撞了一下。
“哐当!”
托盘掉在地上,烤得半生不熟的肉块滚落,沾满了泥土。
“妈的!没长眼睛啊!”那低阶魔修骂骂咧咧,心疼地弯腰去捡。
林默口中含糊地道歉,脚下却借着对方弯腰形成的视觉死角,又向前迅捷地挪动了两步。
此刻,他距离骨姬,已不足三丈。
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能保证他出手贴符时动作足够迅疾,难以被察觉,又能在符箓生效、骨姬发作后,第一时间退回混乱的人群中隐藏自身。
骨姬似乎极为享受这种被众人畏惧、仰望的感觉。她再次站起身,高高举起那狰狞的骷髅杯,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今日这结盟宴,便是我等反攻的号角!为表诚意,我血魔殿愿拿出珍藏的‘血蚀毒草’,与诸位共享!此草毒性猛烈,蚀骨销魂,正是对付那些正道伪君子的利器!”
她环视下方,目光灼灼。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别说区区万宝商会,便是整个仙界,也得在我们脚下颤抖,给我们让出一条通天大道!”
说着,她仰起头,准备将杯中那腥气扑鼻的血酒一饮而尽。
就是此刻!
林默眼神骤然一凛,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左脚悄无声息地向后撤出半步,身体重心前倾,做出一个仿佛要向首领躬身行礼的姿势。与此同时,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右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摸出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肠绞痛符】。
符纸是特制的淡黑色,入手微凉。上面用混合了特殊材料的朱砂,绘制着繁复而扭曲的咒纹,边缘处还刻意沾染了一点“腐心草”的汁液,散发出与周围魔气相近的微弱腐败气息,能有效掩盖符纸本身那细微的灵力波动,避免被感知敏锐的高阶魔修察觉。
林默指尖灵力瞬间吞吐,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趁着骨姬仰头喝酒、咽喉暴露、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畅饮与豪言壮语之上的最佳时机,他手腕猛地一抖,动作轻柔却迅如闪电!
那张淡黑色的符纸,如同被微风吹起的一片枯叶,轻飘飘地、精准无比地射向骨姬的腰间!
“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符纸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骨姬腰间鳞甲一处不易察觉的缝隙之中,随即被那里自然垂下的、用来装饰的黑色破烂布条彻底遮盖住。
完美隐藏,天衣无缝。
整个过程,从取出符纸到精准粘贴,耗时不到一息!
周围的魔修,要么痴迷地盯着骨姬手中那象征权力与血腥的骷髅杯,要么正低头与同伴兴奋地交谈着未来的“宏图伟业”,竟无一人察觉到这瞬间发生的异常。
林默缓缓直起身,脚下步伐自然地向后移动,重新退回到人群的阴影之中,仿佛只是一个完成了礼节的小角色。
他的右手在袖中悄然捏了一个古怪的法诀——【引符诀】。
这是启动【肠绞痛符】的唯一法门。
只要他隔空将一丝特定的灵力注入符纸,隐藏在符纹之中的恶毒咒力便会立刻被激发,如同无形的毒针,钻入受术者的体内,引动其肠胃剧烈痉挛、绞痛。
这种绞痛源于咒力本身的侵蚀,除非符纸被立刻撕下或以更高阶的净化之力驱散,否则根本无法凭借自身修为或普通丹药缓解。
骨姬放下骷髅杯,杯沿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猩红。她志得意满,刚想再抛出几句更能煽动人心的话语,巩固自己的权威——
突然,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右手下意识地、带着一丝疑惑,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那原本充斥着野心与狰狞的表情里,混入了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
刚才还好好的,气血通畅,魔元稳固。
怎么突然间……肚子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细小的、带着毛刺的虫子,正在里面不安分地爬动、啃噬?
还隐隐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咕噜咕噜”的怪异声响?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既不是修炼时常见的灵力紊乱逆冲,也不像是中了什么剧毒的症状。
反而更像是……凡夫俗子吃错了东西,坏了肚子?
她用力皱了皱眉,试图将这荒谬而不适的感觉压下去,强撑着开口,声音比刚才略显低沉:
“诸位,明日我们便……”
话刚说到一半!
“咕噜——噜噜!”
肚子里那沉闷的声响陡然变大!如同擂响了一面破鼓!
紧接着,一股不受控制的气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肠管内横冲直撞,猛地向下一坠!
顶得她腰眼一酸,差点没站稳!
她赶紧闭紧了嘴巴,将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按住了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坠胀感。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冰冷的冷汗。
这痛感……来得太快太猛了!
比刚才那轻微的爬搔感,强烈了何止十倍!
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了的小刀、钝挫的钩子,同时在她的肠胃里疯狂地搅动、剐蹭!
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痛!
难以言喻的绞痛!
“骨姬首领?您……您这是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几个魔修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其中一个骨魔殿的小头目挠了挠他那光秃秃的、仅覆盖着几片骨甲的头皮,疑惑地问道。
“是不是……今晚的酒肉不太对劲,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这话本是无心,带着几分关切。
但在骨姬听来,却无异于最刺耳的嘲讽!
“放你娘的狗屁!”
骨姬猛地抬起头,布满疤痕的脸上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瞪向那个多嘴的魔修,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
她试图强行站直身体,维持住自己作为首领的威严。
然而——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悠长、带着撕裂般质感的声音,猛地从她下身爆发出来!
如同一个被强行撑破的、浸透了水的皮囊!
声音之大,瞬间盖过了篝火的噼啪声,在骤然变得安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清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劣质血酒的酸腐、未消化烤肉的腥臊、以及某种更深层次腐败物质的浓烈恶臭,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以骨姬为中心,向四周弥漫开来!
离她最近的那几个魔修,首当其冲!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极度的惊愕与嫌恶,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
“呕……这……这是什么味儿?!”
“比……比我们炼制腐尸水时的味道还冲!”
窃窃私语声,如同瘟疫般在魔修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骨姬的脸,先是因剧痛而煞白,随即因为这惊天动地的响屁和随之而来的恶臭,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是羞臊,是滔天的怒火与极致的屈辱!
她纵横魔道数百年,杀人如麻,凶名赫赫,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还是在两百多名手
不仅肚子痛得直不起腰,竟然……竟然当众放了如此一个响亮悠长、臭气熏天的屁!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因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之中,几乎要掐出血来。魔元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强行压下那该死的绞痛和不受控制的气流。
然而,那源自符咒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岂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咕噜噜——噗!噗噗噗——!”
又是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急促的排气声,如同点燃了一串鞭炮,接二连三地从她体内迸发出来!
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甚至带着点水汽的颤音!
骨姬魁梧的身体,随着这连续的、无法抑制的排气,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摇晃起来,连身上那件沉重的黑色鳞甲,都发出了细微的、叮当作响的碰撞声。
腰间那用来遮盖符纸的破烂布条,被强劲的气流吹得不断飘动,仿佛在嘲笑着她的狼狈。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腐败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穿透力,如同无形的毒雾,迅速扩散,几乎笼罩了小半个山谷空地。
连篝火堆那跳跃的火焰,都仿佛被这浓烈的臭气熏得摇曳不定,光芒黯淡了几分。
周围的魔修们彻底炸开了锅!
哗然之声四起!
原本还带着几分敬畏和狂热的目光,此刻纷纷变成了惊疑、错愕,以及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人群如同潮水般,“呼啦”一下向后退开了一大圈,空出了更大一片区域,将独自站在中央、身体微微佝偻、脸色铁青的骨姬,凸显了出来。
“我的魔尊啊……这味儿……简直了!比骨魔殿深处那浸泡了三百年的腐骨池还要臭上三分!”
“首领她……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放屁!我看就是吃坏了肚子!说不定就是毒蜂谷那帮家伙进献的‘蜜浆’有问题!我早就说过那玩意儿颜色不对劲!”
“啧啧……真是……堂堂血魔殿首领,竟然在结盟宴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有何脸面在魔道立足?”
议论声,质疑声,甚至隐隐的嘲笑声,如同针尖般刺入骨姬的耳膜。
她气得浑身剧烈发抖,鳞甲摩擦,发出“喀喀”的声响。她想开口厉声呵斥,将这些敢于非议她的手下统统撕碎!
然而,刚一张开嘴——
“呃啊——!”
一股远比之前所有痛感加起来都要猛烈、都要尖锐的剧痛,如同烧红的巨大铁杵,猛地捅进了她的肠胃深处,并且狠狠地搅动起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肠胃中那最后一丝勉力维持的、可怜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噗叽——哗啦啦啦——!!”
一阵完全不同于之前排气声的、带着明显水泻声响的、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猛地从她瘫跪在地的身体下方爆发出来!
温热、稀薄、甚至带着点粘稠感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她体内倾泻而出,瞬间浸透了她黑色的裘裤,污染了那件象征着权力与力量的鳞甲下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噼里啪啦”声响。
一股比之前那屁臭浓烈数倍、更加腥臊、更加令人反胃作呕的恶臭,如同引爆了一颗臭气弹,轰然炸开,瞬间盖过了场上所有的气味!
真正的、当众失禁腹泻!
“呕——!!”
这一次,不止是离得近的几个人,就连稍远一些的魔修,也有不少人忍受不住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个之前还叫嚣着要抽筋扒皮的毒蜂谷修士,一边呕吐,一边脸色惨白地指着骨姬,声音颤抖地骂道:
“卧槽!骨姬!你他妈……你他妈还要不要点脸了?!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你……你简直把我们魔道的脸都丢尽了!!”
“就是!这也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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