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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文学繁荣:欧阳修与北宋诗文革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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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景佑元年(1034年)暮春,汴梁城西的“欧阳书房”里,紫藤花的香气透过半开的窗棂飘进来,与案上的墨香交织成清雅的气息。书房中央的长案上,摊开着两卷诗文——左边是西昆体代表杨亿的《昆陵集》,诗句“彩燕迎春入鬓飞,轻寒未放缕金衣”透着靡丽;右边是欧阳修刚写就的《食糟民》草稿,“田家种糯官酿酒,榷场税入岁常优”的字句满是质朴。年过四十的欧阳修,身着素色儒衫,手持毛笔,正与围坐的文人争论,眉宇间满是坚定;赵仲(国子监编修,鬓角已染霜)坐在案侧,手里捧着赵烈晚年编纂的《五代文学考》,册页上“后晋天福年间,文人多作艳词,内容空洞,唯求辞藻华丽”的批注,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范仲淹(刚从睦州调任开封府推官)、年轻的苏轼(刚入国子监求学,眼中满是求知欲)围在案旁,目光在两卷诗文间来回移动,气氛热烈却不失庄重。

“杨大年(杨亿字)的诗,辞藻是华丽,可除了描写宫廷享乐,还写了什么?”欧阳修将毛笔重重搁在砚台上,指着《昆陵集》中的诗句,“‘轻寒未放缕金衣’,写的是贵族女子的服饰,百姓连粗布衣服都穿不暖,哪会关心‘缕金衣’?这样的诗文,脱离现实,于世无补,不是治世应有的文学!”

坐在对面的西昆体文人刘筠不服气地反驳:“永叔(欧阳修字)此言差矣!诗文本就是‘吟咏情性’,何必非要写百姓疾苦?五代乱世,文人避祸尚且不及,只能借艳词抒发愁绪;如今大宋太平,写些繁华景象,难道不是好事?”

“五代的艳词,是乱世无奈;如今的靡丽诗文,是治世沉沦!”赵仲突然开口,将《五代文学考》推到案中央,指着其中一段,“诸位请看——后唐同光年间,我父亲赵烈在洛阳,见文人写‘宫娥舞彻霓裳破’,可彼时洛阳粮荒,百姓易子而食,这样的诗文,只会让文人忘了百姓的苦!如今大宋虽太平,可西北有李德明犯边,河北有契丹窥伺,若文人只知吟咏风月,谁来记录民生、警醒朝堂?”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五代文学考》上,册页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片,是赵烈当年在幽州抄录的民间歌谣:“契丹来,汉民苦,岁贡多,粮税重”,字迹粗糙却力透纸背。范仲淹拿起纸片,轻声念出,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这朴素的歌谣,比西昆体的艳词更能触动人心。

“赵编修说得对!”范仲淹放下纸片,目光扫过案上的诗文,“学生在睦州时,见渔民为了交渔税,寒冬腊月还下水捕鱼,便写了《渔家傲·秋思》,虽不及西昆体华丽,却能让朝堂知道渔民的苦。文学若不能‘载道’,不能反映现实,再美的辞藻也是空壳!”

年轻的苏轼凑到案前,指着欧阳修的《食糟民》草稿,眼里满是兴奋:“欧阳先生,您这‘田家种糯官酿酒,榷场税入岁常优’,写的是百姓种糯稻却喝不起酒,只能吃酒糟,这才是真正的诗文!学生之前读西昆体,总觉得隔着一层,读您的诗,却像亲眼看到了田家的苦!”

欧阳修看着苏轼年轻的脸庞,露出欣慰的笑容:“子瞻(苏轼字)能懂,老夫很是欣慰。老夫主张‘文以载道’,不是要文人放弃辞藻,而是要让辞藻为‘道’服务——这‘道’,就是民生疾苦,就是家国天下。五代时,冯道主持刻印九经,不是为了让文人吟风弄月,是为了让文化能‘经世致用’;如今咱们写诗文,也该如此,要让百姓的声音通过诗文传到朝堂,要让后世知道大宋的治世不仅有繁华,还有百姓的辛劳。”

他拿起毛笔,在《食糟民》草稿上添了一句“汝糟糠,汝泥滓,官家利薄私家厚”,笔尖顿了顿,又道:“老夫在夷陵(今湖北宜昌)为官时,见百姓因苛税卖儿鬻女,便写下这诗,就是想让朝廷知道,‘榷场税入’的背后,是百姓的血汗。若文人都能写这样的诗文,朝堂还会忽视民生吗?”

刘筠看着草稿上的诗句,脸色渐渐缓和,他拿起《五代文学考》,翻到“后汉文人李涛作《答弟妇歇后语》,以通俗语言写乱世亲情”的章节,轻声说:“永叔,赵编修,老夫之前确实执着于辞藻,忘了文学的根本。这五代的诗文,虽多靡丽,可李涛的诗,却用通俗语言写尽了乱世苦,这不就是‘文以载道’的雏形吗?”

“正是!”赵仲点头,翻到《五代文学考》的“冯道传”章节,“诸位看这里——冯道在契丹‘打草谷’时,写下‘父遭兵祸子为奴,妻被掳掠夫无家’,没有华丽辞藻,却道尽了汉民的苦难,这样的诗文,才是有力量的。我父亲常说‘乱世的诗文要见血,治世的诗文要见心’,就是希望文人能记住,文学的根在百姓,不在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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