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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花蕊夫人:亡国才女的悲惨命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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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乾德三年(965年)正月,成都府的芙蓉花早已凋谢,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蜀王府的朱红宫墙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花蕊夫人(费氏)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支银梳,却迟迟没有梳理头发——窗外传来的马蹄声、呐喊声越来越近,宋军已攻破北门,正在向蜀王府逼近。

“夫人,陛下(孟昶)让您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咱们要降了。”侍女春桃捧着一个锦盒,声音带着哭腔,盒里装着花蕊夫人平日珍视的《花间集》初刻本和几支用来填词的狼毫笔。

花蕊夫人抬起头,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却仍难掩清丽——她本是蜀地青城人,十五岁入宫,因擅长填词、精通音律,深得孟昶宠爱,被封为“花蕊夫人”(意为“花中之蕊,人中之杰”)。这些年,她陪着孟昶在芙蓉苑宴饮,在浣花溪填词,见证了后蜀的繁华,也目睹了孟昶从励精图治到沉迷享乐的转变。可她没想到,这繁华的终结,会来得如此之快。

“降?”花蕊夫人轻声重复,指尖拂过梳妆台上的青瓷砚台,那是孟昶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十四万人守着蜀地,有剑阁天险,有锦江屏障,怎么就降了?”

话音刚落,孟昶穿着素色布衣,面色灰败地走进来:“费娘,别怨了。宋军势大,王昭远兵败被俘,咱们再抵抗,只会让成都百姓遭殃。”他递过一封降书,上面的字迹潦草,是他刚刚写下的,“朕已决定,明日开城投降,保百姓平安。”

花蕊夫人看着降书,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滴在砚台里,晕开一小片墨痕。她拿起笔,在一张素笺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字迹力透纸背,带着悲愤与不甘,这便是后来流传千古的《述国亡诗》。

孟昶看到诗,脸色更加难看,却也只能叹息:“费娘,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明日咱们就要随宋军去汴梁,你……你多带些衣物,路上也好御寒。”

第二日清晨,成都城门缓缓打开,孟昶带着花蕊夫人和百官,捧着后蜀的户籍册、舆图,向宋军主帅王全斌投降。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站在寒风里,有的掩面而泣,有的低声咒骂,有的则捧着刚烤好的胡饼,想递给孟昶和花蕊夫人,却被宋军士兵拦住。花蕊夫人坐在马车上,掀起车帘,看着熟悉的蜀都大道,看着街边凋零的芙蓉树,眼泪又一次落下——她知道,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从成都到汴梁,路途遥远,走了整整两个月。一路上,花蕊夫人常坐在马车里填词,记录沿途的所见所闻。她写过“蜀道难行高接天,秦关勒马望西川”,表达对故国的思念;也写过“路边饥民啼声惨,不知何日得归田”,感叹乱世中百姓的苦难。这些词作后来被收录在《花蕊夫人宫词》里,却因多涉亡国之痛,大多未能传世。赵烈在《五代秘史·后蜀篇》中,曾通过宋军老兵的口述,还原过一个细节:“途中过剑门关时,花蕊夫人下车远眺,对着蜀地方向跪拜,哭了半个时辰,随行的伶人想为她奏乐解愁,却被她摆手拒绝,说‘故国已亡,何忍作乐’。”

抵达汴梁时,已是三月。宋太祖赵匡胤在明德门举行受降仪式,孟昶和花蕊夫人跪在銮驾前,献上后蜀的传国玉玺。赵匡胤的目光落在花蕊夫人身上,见她虽面带憔悴,却仍清丽动人,又听闻她擅长填词,便开口问道:“朕听闻你善作诗词,今日亡国,可有新作?”

花蕊夫人站起身,从容地回答:“臣妾确有一诗,愿献给陛下。”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念出那首《述国亡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亡国的妃嫔,竟敢在太祖面前如此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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