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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残魂告知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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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罪渊外,断罪崖。

暗红色的空间漩涡缓缓收缩、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气中残留的罪业与煞气,比之前稀薄了许多,连那令人灵魂刺痛的怨念哀嚎也近乎消失。

镇罪塔的短暂开启与焚罪尊者残魂的彻底消散,似乎让这片古刑场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净化”与“安息”。

徐寒四人从临时构建的空间门户中踏出,身影重新出现在断罪崖那暗红色的岩石上。

留守的十名精锐立刻围了上来,看到四人虽然略显疲惫却气息更加深沉磅礴(尤其是徐寒),眼中都露出欣喜与敬畏之色。

“寒主,各位大人,你们回来了!”为首的斥候队长激动道,“入口在你们进入后约三个时辰就关闭了,我们一直在此守候。”

徐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围。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新获得的、对镇罪塔的部分掌控权限,与这片天地间残留的罪渊气息产生着微弱的共鸣。只要他愿意,付出一定代价,或许能在未来再次强行打开通往罪渊的临时通道。但这并非当务之急。

“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返回基地,准备返程。”徐寒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众人迅速返回建立在隐蔽处的临时基地,登上飞舟。凌无尘改装的飞舟启动,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驶离断罪崖,朝着黑风峡谷方向疾驰。

飞舟舱室内,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敖洄、南宫烬、炎舞围坐在徐寒周围,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徐寒自从离开镇罪塔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调息,消化着焚罪尊者传承带来的庞大信息与力量。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紫金色光芒内敛,却更显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星海与业火轮回。

“寒哥,那老和尚……啊不,焚罪前辈,到底传了你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敖洄性子最急,忍不住开口。他总觉得现在的徐寒,虽然还是那个寒哥,但身上多了一种让他下意识想要恭敬的、属于古老上位者的气息,哪怕这气息很淡。

南宫烬和炎舞虽未说话,但眼神中也透着同样的疑问与关切。

徐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焚罪尊者传承给他的,不仅仅是力量和知识,更是一段沉重到令人窒息的上古秘辛,以及关乎他父亲、母亲乃至整个下界飞升者命运的可怕真相。这些信息,他必须告诉同伴,但需要循序渐进。

“焚罪前辈的传承,包罗万象,主要是罪禅教关于‘业力’运用的核心法门,以及他对‘焚罪’之道的毕生感悟。”徐寒先拣了相对容易理解的部分说道,“我如今的混沌佛元,已融合了‘焚罪’真意,对业力、罪孽的克制与转化能力大增。此外,我还获得了一部分‘镇罪塔’的禁制权限,虽然仅限于那塔本身的部分区域,但未来或许有用。”

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上,一缕紫金色中缠绕着丝丝暗红火线的法力缓缓浮现,散发着纯净、威严却又隐含净化焚灭之意的波动。“我将其命名为‘混沌焚罪佛元’。”

敖洄三人感受着那股力量的波动,皆面露惊容。这力量的层次,显然比徐寒之前纯粹的紫金色混沌佛元更高,更接近某种……法则的体现。

“那关于徐叔叔的线索呢?”炎舞更关心这个。

徐寒的神色黯淡下来,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父亲的本尊……确实在镇罪塔下。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

他简要将焚罪尊者所述告知三人:徐天青当年为斩断自身宿世罪业,强闯罪禅教,借业火大阵与镇罪塔之力淬炼己身,最终“斩业”剑断,自身被罪业反噬重创,部分神魂与金身被拖入塔底无边罪孽之海,与万古罪孽融为一体,生死不明,状态极危。

舱室内一片寂静。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如此残酷的真相,敖洄三人仍感到心头沉重,尤其是看到徐寒眼中那深藏的痛楚与冰冷杀意。

“塔底罪孽之海凶险无比,以我现在的实力,下去救人无异于送死。”徐寒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焚罪前辈给了我一线希望,但需要我拥有至少抗衡罗汉巅峰乃至初入菩萨的实力,还需要将万佛镜彻底圆满,更需要找到父亲可能残存的‘真灵印记’的具体位置。”

“实力我们可以一起提升!”敖洄拍着胸脯,“寒哥你现在得了传承,我们再多打几场硬仗,不信冲不上去!”

南宫烬点头:“剑需磨砺。”

炎舞也坚定道:“我的涅盘之火似乎对罪孽也有感应,下次我陪你一起找!”

徐寒看着三位生死与共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阴霾。他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凝重:“实力提升固然重要,但焚罪前辈传承中,还揭示了另一件……更为骇人听闻的事情。这件事,关乎父亲当年飞升后遭遇的真正原因,也关乎我们所有下界飞升者,乃至诸天万界的命运。”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让敖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可曾想过,”徐寒缓缓问道,“为何下界修士飞升如此艰难?为何飞升通道会被干扰、监控?为何飞升者一旦被发现,往往要么被招揽控制,要么就被追杀剿灭?佛国所谓的‘净化’异端,其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敖洄挠头:“不是因为我们修炼体系不同,或者威胁到他们的统治了吗?”

南宫烬若有所思:“飞升者,携带下界气运与独特道统。”

炎舞皱眉:“我觉得他们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想抢地盘抢资源。”

徐寒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好。但真相,远比这黑暗、残酷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积郁的块垒:“根据焚罪尊者残魂中最后、也是最深刻的一些记忆碎片,以及他结合自身身为上古大教掌教的见识所做出的推断……如今统治佛界至高灵山、端坐于大雷音寺莲台之上的那几位‘过去佛’、‘现在佛’乃至部分古老的‘佛陀’,他们维持自身不朽金身、无量神通以及……对诸天万界信仰之力的绝对掌控的方式之一,便是定期收割!”

“收割?”三人异口同声,面露不解。

“收割下界蓬勃发展的气运!收割下界亿万生灵产生的、最纯粹的信仰愿力!以及……收割那些在下界历经磨难、脱颖而出、飞升上来的天才修士的‘本源’与‘道果’!”徐寒的声音如同寒冰,字字诛心,“下界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精心经营的‘牧场’或‘药田’。他们通过掌控飞升通道、引导下界信仰(如扶持代言人、传播特定教义)、甚至暗中推动下界劫难,来培育‘果实’。当时机成熟,或者需要补充自身‘消耗’时,便会进行收割。”

敖洄三人听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个真相,太过惊世骇俗,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高高在上、受亿万生灵膜拜的佛陀、菩萨,竟然是靠吸食下界养分的……吸血鬼?!

“这……这怎么可能?佛门不是讲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吗?”炎舞难以置信。

“那是说给信徒听的。”徐寒冷笑,“真正的上层,早已将众生视为资源与蝼蚁。维持信仰的纯净?不过是维持他们自身力量来源的稳定罢了。任何可能动摇他们统治、质疑他们权威、或者拥有‘异端’思想(如罪禅教那般另辟蹊径寻求超脱,或者像父亲那样天赋异禀又执着探寻真相)的存在,都会被他们无情镇压、收割或囚禁!”

他想起了母亲澜月留下的信息,父亲徐天青本尊飞升后,因为天赋太高、进步太快,且似乎在暗中调查某些事情,才招致大祸。

“所以……徐叔叔当年飞升后,是因为天赋太高,又可能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南宫烬握紧了剑柄。

“不止如此。”徐寒眼中怒火燃烧,“焚罪前辈的记忆碎片显示,父亲的本尊,当年似乎触及到了灵山最核心的禁忌之一。他并非简单的被镇压在某个偏远角落,而是……被关押在了灵山核心,大雷音寺之下,传说中的‘无间佛狱’之中!”

无间佛狱!

这个名字,即便敖洄他们并非佛门正统出身,也听说过其赫赫凶名。那是佛门用来关押、惩罚最罪大恶极、最难以度化的邪魔巨擘,以及……叛佛者的终极牢狱!据说其中无光无暗,无时无空,充斥着最残酷的佛罚,永世沉沦,不得超脱!

父亲竟然被关在那里?!徐寒只觉得心如刀绞,同时又有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怒在胸腔沸腾。那可是连上古魔神都闻之色变的地方!

“难怪……难怪白骨荒寺得到的,可能只是父亲本尊被剥离出的一部分,或者沾染了其气息的物品。因为父亲的本体,根本就在灵山最深处!”徐寒咬牙道,“白骨荒寺,甚至黑莲佛国,他们觊觎罪渊,寻找‘碎片’,或许不只是想增强自身,更可能是得到了灵山某些大人物的默许或暗示,在搜寻与父亲相关的东西,或者……想利用父亲本尊残留的力量或秘密?”

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阴谋轮廓逐渐清晰。

灵山高层为了维持统治与不朽,定期收割下界。父亲徐天青作为绝世天才飞升,因天赋和调查触犯禁忌,被镇压于无间佛狱。其本尊可能蕴含巨大秘密或力量,引得白骨荒寺等附庸势力暗中觊觎搜寻。而灰烬荒原的上古罪渊,因为曾经镇压过父亲的部分力量(斩业剑),也成为了目标之一。佛国对混沌净土的征讨,表面是“净化异端”,深层或许是为了清除可能知晓内情或与之相关的存在(如大明王佛这样的古佛余脉),并顺势掌控荒原,方便他们寻找想要的东西。

“这群……王八蛋!”敖洄气得浑身龙鳞虚影都炸了起来,“把下界当猪羊,把飞升者当药材?老子跟他们拼了!”

南宫烬周身剑气激荡,切割得舱室墙壁嗤嗤作响,眼中寒光如冰:“此等佛,不当存。”

炎舞的净世之火不受控制地腾起,将舱室映照得一片通明:“烧!把这些虚伪的秃驴统统烧干净!”

徐寒抬手,一股温和而威严的混沌焚罪佛元扩散开来,抚平三人激荡的气息与情绪。“愤怒无用,拼命更不可取。我们现在知道了敌人的真面目,知道了父亲的确切下落,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收获。至少,我们不再是蒙在鼓里的棋子。”

他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坚定而冷静:“接下来的路,很明确。第一,整合力量,守住混沌净土,这是我们对抗佛国的根基和后方。第二,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实力,至少我要尽快拥有能在大雷音寺外围周旋、甚至尝试接触无间佛狱的实力。第三,继续调查与父亲相关的线索,尤其是白骨荒寺的动向,他们可能掌握着更多关于父亲本尊状态、或者如何安全接触无间佛狱的信息。第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接触其他对灵山统治不满的势力,甚至是……那些同样被‘收割’过的下界飞升者残余力量。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互相利用,分担压力。”

“星海阁?”南宫烬想起那个神秘组织。

“星海阁背景太深,目的不明,暂时合作,但需警惕。”徐寒道,“我更倾向于寻找那些真正与灵山有血仇、且理念与我们部分相合的势力。罪禅教已灭,但或许还有其他类似的存在,或者……某些试图反抗灵山收割的下界联盟?”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并非不可能。诸天万界,浩瀚无垠,灵山虽强,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飞舟在沉默而压抑的气氛中疾驰。每个人都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真相,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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