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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青石路畔的暖意长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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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刚把撬棍靠在青石旁,指尖还沾着泥土的潮气,就听见山风里裹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是他们几人的马蹄轻响,也不是树叶的“簌簌”声,而是带着几分滞涩的、一深一浅的踏步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咳嗽,从山路上方飘下来。

“郡主,您听。”林风按住腰间的佩刀,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北疆边境常年不太平,他在北疆待了三年,早已养成了对异常动静的敏感。

萧夭也停下了整理马鞍的手,侧耳细听。那咳嗽声苍老而无力,不像是有恶意的人,倒更像个年迈的老者。她抬手示意林风放松,自己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月光把山路照得亮堂堂的,青石路尽头的拐弯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慢慢挪下来。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和裤脚都沾着泥点,背上背着一个半满的药篓,药篓边缘露出几株带着晨露的凝露草,显然是刚从山上采下来的。他手里拄着一根开裂的木拐杖,每走一步,拐杖都要在地上顿一下,左腿微微有些跛,走得极慢,像是每挪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风一吹,他的短褂下摆飘起来,萧夭才发现衣服后背已经被露水打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背上,一看就淋了不少夜露。

“老人家,您怎么这么晚还在山上?”萧夭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扶住老人的胳膊。入手处的布料又凉又硬,老人的胳膊瘦得只剩骨头,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凸起的骨节。

老人被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他的头发全白了,梳得还算整齐,用一根木簪固定着,额头上布满了皱纹,像被岁月揉皱的纸,眼角的皮肤松弛地垂着,唯独一双眼睛还算清亮。看到萧夭穿着一身干净的锦袍,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老人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疲惫取代,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姑娘,你们……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在这儿?这山路晚了不好走,你们是要往哪儿去?”

“我们是去药谷的。”萧夭笑着松开手,指了指旁边刚垫稳的青石,“方才路过这儿,见这块石头松了,怕挡了路,就帮忙垫稳了。您看您走得这么费劲,是不是脚崴了?我略懂些医术,要是不嫌弃,给您看看?”

老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青石,才发现那块半人高的石头比刚才规整了不少,底部还垫着几块碎石,显然是刚收拾过的。他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无奈:“唉,姑娘真是好心人。我是药谷小镇的镇民,姓王,大伙都叫我王大爷。今天想着上山采点凝露草,给镇里的孩子们熬水喝——最近天凉,好几个孩子都得了风寒,苏姑娘说凝露草煮水治风寒管用。没想到采得太投入,等反应过来,天已经黑透了。下山的时候没留神,踩在青苔上滑了一下,左腿就崴了,疼得厉害,走一步都费劲。”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咳嗽也更厉害了,弯着腰半天没直起来。

萧夭见状,赶紧扶着他走到青石旁,轻轻让他坐下:“您先坐着歇会儿,别乱动。我这就给您看看,用银针扎几下,能缓解些疼痛。”她说着,转身从马背上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布包——那布包是苏婉用粗布缝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艾草,针脚算不上精致,却透着几分细心。萧夭打开布包,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十根银针,针身亮得能映出人影,是她用了五年的一套银针,每次出远门都带着,救过不少在雪地里冻僵的将士。

她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又从药囊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点酒精,用指尖蘸着,仔细擦拭着针身——月光落在她的指尖,能看到她擦得格外认真,连针尾的细小纹路都没放过。“老人家,银针我消过毒了,待会儿扎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麻,您忍忍就好。”

王大爷点了点头,慢慢伸直左腿,卷起裤腿——他的裤腿是用粗麻布做的,膝盖处缝着一块补丁,露出的脚踝又肿又红,连带着小腿都有点淤青,显然崴得不轻。“姑娘你尽管扎,我不怕疼。以前苏姑娘也给我扎过针,去年我腰腿疼得下不了床,就是苏姑娘隔三差五来给我扎针,还熬了药,没几天就好了。苏姑娘的医术好,心也好,跟你一样,都是好心人。”

“您说的苏姑娘,是苏婉吧?”萧夭正拿着银针对准王大爷脚踝的穴位,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里泛起一丝暖意,“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就在她的药庐认识了,我知道她的医术还是跟她母亲学的呢。”

“对对对!就是苏婉姑娘!”王大爷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提起了很骄傲的事,连咳嗽都轻了些,“原来你是苏姑娘的朋友啊!那可真是缘分!上次我孙子小豆子得了风寒,烧得浑身发烫,哭着喊着要找奶奶,我老婆子急得直掉眼泪。还是苏姑娘听说了,半夜冒着雪跑过来,给小豆子扎针、喂药,还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小豆子退了烧,我想给她点药钱,她却说‘王大爷,都是乡里乡亲的,哪能要钱?小豆子没事就好’。后来她还特意给小豆子熬了药粥,说‘孩子刚退烧,喝点粥养养身子’,你说这姑娘,多好啊!”

萧夭一边听着,一边将银针轻轻刺入王大爷的穴位。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这手艺是母亲教她的,母亲常说“扎针要稳,待人要暖,医者的手不仅要能治病,还要能安人心”。“您放心,苏婉一直都是这样,心善,对谁都好。这次我回药谷,就是特意来看她的,顺便也看看我的两个徒弟,阿竹和阿蛮。”

“阿竹和阿蛮那两个孩子啊!”王大爷一听这两个名字,更是打开了话匣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俩孩子可懂事了!前阵子药谷下大雨,好多药田都被淹了,他俩冒着雨在药田里挖排水沟,浑身都湿透了,也没喊一声累。我路过药田的时候,还看见阿竹把自己的蓑衣脱下来盖在雪参苗上,说‘这雪参是师父最喜欢的,可不能冻着’。阿蛮还跟我说,等你回来,要给你看他们新种的草药,说是从后山挖来的,能治跌打损伤,比城里的金疮药还管用呢!”

萧夭听到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软乎乎的。她想起三年前阿竹刚跟着她学草药时,连凝露草和普通野草都分不清,阿蛮更是笨手笨脚的,采草药时总把叶子掐碎;可现在,他们不仅能把药田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自己找新的草药,甚至知道惦记着她喜欢的雪参——这两个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老人家,您试试,现在脚还疼吗?”萧夭轻轻拔出银针,用干净的布擦了擦王大爷的脚踝。

王大爷先是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趾,然后慢慢抬起左腿,试着踩在地上——他先是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见不疼,又慢慢把重心移到左腿上,走了两步。这下,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喜:“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姑娘,你的医术跟苏姑娘一样厉害!刚才还疼得钻心,现在居然能走路了!”

“您别高兴得太早,只是暂时缓解了疼痛,回去还是要好好歇着,别再上山了。”萧夭笑着把银针收进布包,“您的脚刚崴好,自己走回去不安全,我们送您回药谷吧。”

王大爷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还要去药谷,我跟着你们,不是耽误你们的时间吗?”

“不耽误。”林风走过来,手里牵着自己的坐骑“追风”——这匹马性子温顺,平时除了林风,也就萧夭能骑。他轻轻拍了拍马背,对王大爷说:“老人家,您坐在马背上,我牵着您走,不费劲。”

赵磊也过来,顺手接过王大爷背上的药篓:“大爷,您的药篓我帮您拿着,这里面的凝露草还新鲜着呢,回去正好给孩子们煮水。”他掂了掂药篓,又补充道,“您这药篓还是去年我来药谷时,给您修的那个吧?现在还这么结实。”

王大爷一看药篓的把手,果然是去年修过的——当时把手松了,赵磊用铁丝帮他加固了,还缠了一圈布,怕磨手。他心里更暖了,点了点头,不再推辞:“那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都是好人,跟苏姑娘一样,都是药谷小镇的贵人。”

林风扶着王大爷坐上马背,又细心地把马背上的毯子往下拉了拉,盖住王大爷的腿:“山里风大,您盖着毯子,别着凉了。”王大爷坐在马背上,手里紧紧抓着马鞍,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前方的山路——月光洒在马背上,把一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路上,像是一幅温暖的画。

几人顺着青石路往前走,萧夭走在王大爷旁边,时不时问他药谷的近况;林风牵着马,走得极慢,生怕颠着王大爷;赵磊提着药篓,偶尔会拿出里面的凝露草看看,跟阿恒讨论着草药的成色;阿恒则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记着什么——那是萧夭让他记的药谷草药分布,回去好跟阿蛮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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