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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下一个就是你了——星太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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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番难以言喻的挣扎与消耗后——那间密室中残留的魔力乱流和“贤者之石”结晶的碎片,无声地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惨烈——真祖终究是挣脱了出来。

此刻的他,站在红魔馆内部走廊的废墟间,气息明显有些起伏。那身向来整洁、象征其古老身份与力量的黑色袍服,如今多处焦黑、撕裂,下摆甚至被某种魔力蚀出了破洞,显得颇为狼狈。他抬手,似乎想习惯性地整理一下衣襟,但手指触碰到粗糙的裂口时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不耐与阴郁。力量损耗倒不算什么,更让他不悦的是那种被算计、被拖延的憋闷。

“唔呃——总算是出来了。”他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破损的廊道里回荡,带着一种解除束缚后的喘息,也带着冰冷的怒意,“果然啊,”他挺直了些脊背,试图找回那份掌控一切的气度,尽管袍服上的破损让这努力显得有些勉强,“只有我才是最强的,其他人都不是!”

几乎就在他脱困、气息外泄的同一时刻,两道身影从前方的拐角处疾掠而出,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是魅魔,以及紧随其后的珂莉姆瑟。魅魔脸上惯有的那种笑意早已消失无踪,翡翠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该隐。珂莉姆瑟则脸色苍白,紧抿着嘴唇。

“可恶的真祖!”魅魔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尖锐而压抑,“你……你到底把萝瑟茉怎么了?!那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才,他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地下深处传来那股极其恐怖、又戛然而止的魔力爆发。此刻看到真祖独自走出,而且是这副模样,一个最坏的猜想几乎已经砸在了他们心头。

该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眸斜睨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诮的弧度:“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莫不是在说笑吧?”他摊开手,“一个自不量力、试图用禁忌魔法将我困死的疯子,最终被自己那点可悲的执念和超越负荷的魔法反噬,化作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这难道不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为自己的天真和愚蠢支付的代价吗?与我何干?”

“你——!”魅魔周身魔力一阵剧烈波动,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但理智,或者说对双方实力差距的清醒认知,像冰冷的锁链拉住了她。硬拼,现在就是送死。拖延?等待那个不知道在准备什么的星暝?可萝瑟茉已经……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大家……可恶……”魅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我们……不是对手……”

“什么?”珂莉姆瑟闻言,原本显得苦闷的脸更加苦闷了,但他很快用力摇头,像是要把恐惧甩出去,急急地看向魅魔,“魅魔顾问!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快,快用你平时那些……那些总让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想想主意啊!我们不能就这样……”

“哦吼?”该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脸上交织的愤怒、绝望与不甘,如同欣赏一幕即将落幕的悲喜剧,“终于认清现实,放弃无谓的抵抗了吗?”他向前缓缓迈了一步,“念在你们挣扎至此,甚至让我稍稍提起过一点‘趣味’的份上,我或许……还能赐予你们一个相对迅速、不那么痛苦的结局。这,算是我难得的仁慈。”

魅魔猛地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该隐:“不……真祖,你错了。大错特错。”

她甚至向前飘了一小步,尽管指尖还在微颤:“或许只凭我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正面击溃你——这我承认。但,你敢不敢给我一点时间,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死死盯着该隐的眼睛,“让我有机会,释放出我压箱底的、这世界上最可怕、最禁忌的魔法?那个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究极魔法’?”

该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令人不适的笑声:“呵……呵呵……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他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冰冷的厌倦,“拖延时间,等待那个可能藏在某处的‘变数’赶来?或者指望这座破洋馆还有什么同归于尽的机关?这种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的话术,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果然,”魅魔却忽然也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浓浓讽刺的笑,“你怕了。你不敢赌,对吗?怕我真的藏着什么能伤到你的底牌?或者说,你其实也在害怕……‘意外’?”

“哼——”该隐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消散无踪,“无聊的蝼蚁,连激将法都用得如此令人乏味。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寻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瞬,裹挟着冰冷刺骨杀意的气息已然出现在魅魔面前!一只苍白但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直抓向她的咽喉!

“什么?不好!”魅魔早在说出那番话时就已经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真祖动身的刹那,她的战斗经验让她做出了最极限的反应——不是迎击,而是毫无形象地向后猛仰,同时对旁边还在发愣的珂莉姆瑟尖声大喊:“珂莉!快跑!”

“诶?!”珂莉姆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魅魔古怪的叫喊弄得一懵,但身体已经先于思考,跟着魅魔向后飞掠,“魅魔顾问?!我们不是要……同生共死吗?!”他一边狼狈地躲开真祖攻击余波带起的碎石,一边忍不住喊道。

“那种热血台词等我们能活过今天再说啦!快跑!分开跑!”魅魔头也不回,溜得飞快,还不忘顺手朝身后扔出几个扰乱视线的魔法光弹。

“哼,无谓的挣扎——”该隐并未立刻追击,而是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两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又扫视了一眼这座已被他麾下大军基本占据、处处冒着黑烟、回荡着零星抵抗声和怪物嘶吼的红魔馆。残存的斯卡雷特血族和一些红魔馆成员,如同受伤的困兽,躲在断壁残垣或尚未完全破碎的魔法屏障后,做着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厌倦。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这种一步步碾碎希望的过程,在失去了那个最主要的目标(星暝)和那个敢于疯狂一搏的魔法使(萝瑟茉)之后,变得如此乏味。

“哼,也罢。闹剧该收场了。”该隐低声自语,仿佛在宣判,“斯卡雷特的命运,古老血脉的终章,今日便在此地,彻底落幕吧。”

他不再理会逃窜的魅魔和珂莉姆瑟,缓缓抬起双臂,掌心向上,如同托举什么无形之物。嘴唇开始翕动,念诵出一段音节古老、晦涩、带着诡异韵律的咒文。这咒文不像人类的语言,更像某种规则的低语。

猩红的光芒,浓稠如血,自他脚下无声涌现。光芒迅速流淌、勾勒,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初始只有巴掌大小、却结构极其复杂邪异的倒五芒星图案。图案中心,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随着他持续注入力量,这小小的法阵如同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蔓延!暗红的纹路如同贪婪的血管,蠕动着爬过碎裂的地板,攀上焦黑的墙壁,无视障碍,以该隐为中心,向着红魔馆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延伸!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红魔馆主体建筑及其前庭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倒五芒星法阵,已然成形!法阵的线条微微脉动,仿佛在呼吸,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甜腻的腐败气息。

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展示之一,一个以自身为核心,融合了“统御”、“誓约”、“衰败”等多重特质的广域禁术法阵!其效果简单而残酷——强制抽取范围内所有目标的血液、生命力乃至魔力,反哺自身!即便是那些依靠他力量驱动的亡灵和血奴,在这法阵中也是“优先级较低”的掠夺对象,同样会被缓慢吸收,直至彻底化为飞灰。

猩红的光幕自法阵的边缘冲天而起,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红魔馆区域严密封锁在内。光幕厚重凝实,隔绝内外,连声音和光线都变得扭曲。

魅魔和珂莉姆瑟也被笼罩其中,他们立刻感到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魔力循环变得滞涩,体力正以清晰可感的速度流失。更可怕的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虚弱感和绝望感,随着法阵的运转,悄然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结……束了。”该隐站在法阵的中心,如同血海中的魔神,冷漠地宣判。他准备最后催动法阵,完成这终极的收割,将此地所有残存的反抗者连同这座建筑本身蕴含的灵性,一并吞噬,作为自己补完最后一步、迎接“圆满”的养料。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发动法阵真正威力的刹那——

“嗤啦——!!!”

一种极其熟悉、令他深恶痛绝到骨髓里的“感觉”,忽然从外部狠狠刺入了猩红天幕。

猩红天幕剧烈地震荡、扭曲,发出一阵仿佛玻璃即将碎裂的哀鸣。紧接着,在靠近红魔馆主楼正上方,天幕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银色光焰的裂口。

外界银色的天光从那裂口倾泻而下,与馆内猩红的光幕形成了诡异而刺眼的对比。

一道身影,沐浴着那从天而降的、略显冷淡的天光,顺着裂口,缓缓降下。

是星暝。

但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与离开时又有了微妙的不同。他手中握着一柄纯粹由凝聚的光芒构成的长剑,剑身光华内敛。他周身的感觉并非单纯的力量暴涨,而是变得更加凝练、沉静,仿佛暴风雨前最压抑的海面,又仿佛将所有锋芒都收敛于鞘中的绝世凶刃。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深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火焰冰冷而炽烈,矛盾却真实。

该隐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又是幻觉?不!这次的气息……比上次萝瑟茉精心伪装的那个“星暝”要“真实”得多,也“沉重”得多。那柄光剑,那种内敛到极致反而更显危险的感觉……还有,最让他警惕的是,对方身上似乎缠绕着某种……极其微弱、却让他内心深处都感到一丝莫名排斥与不安的……熟悉感。

星暝的目光,如同冰原上刮过的寒风,迅速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红魔馆往日的辉煌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肆虐的怪物,红魔馆的众人也不能像他那样以圣光屏蔽掉该隐法阵的影响,渐渐落于下风。

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甚至脸上都没有出现明显的愤怒表情。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该隐都稍感意外的动作。

星暝松开了握着光剑的手,光剑并未消散,依旧悬浮在他身侧,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一个结构散发着恒定光芒的“卍”字符文,自他掌心凭空浮现,由虚转实,缓缓旋转起来。

“「大相位转移」。”

他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各种嘈杂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尚有意识的生灵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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