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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痛觉唤醒的贫民窟桑巴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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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的第四十五分钟。

贝洛奥里藏特的米内罗体育场主队更衣室深处,理疗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仿佛真空般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医用酒精与未干涸血腥味的浓烈气息。内马尔双手搭在银色的金属边缘,整个下半身完全浸泡在一个装满了零度冰块的定制冰浴桶中。

没有那副曾经如影随形的深空系统定制耳机,他的大脑里没有任何AI女声提示。他所拥有的,只有没有任何算法过滤的——纯粹痛觉。

鼻梁骨的深处,那道被戈丁隐蔽铁肘彻底砸扁的地方尽管已被复位,但此刻依然在向大脑皮层疯狂发送着尖锐无比的神经电信号。抽搐般的剧痛,伴随着大腿肌肉群深处纤维撕裂的痉挛感,让他泡在冰水里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的更衣室白色瓷砖墙,双眼布满了因为充血而炸裂的红血丝。那是一种刚刚尝到活体猎物血液、正处于断戒期深处的嗜血与饥渴。

他们以1:0在这个泥潭般的半决赛里生生剿灭了号称“叹息之墙”的乌拉圭。

但在内马尔的脑海里,比分板上的那个数字早就失去了意义。他的意识、他的肌肉记忆、他每一根突突跳动的神经末梢,根本没有停留在终场哨响的那一刻。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固执地、无法抗拒地被强行拖拽回二十分钟前——

比赛的第八十三分钟,那个让他彻底抛弃了“深空系统”、抛弃了一切文明足球法则的、处于绝对物理死角的地狱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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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场景又涌现了出来。

贝洛奥里藏特的草皮在经历了八十二分钟的粗野的践踏、飞铲和肉身对抗后,早已经失去了开场时的平整。中场的右侧边线附近,那是一片被铲得像被坦克履带碾压过一般的烂泥潭。

雨水、被撕裂的草根、乌拉圭球员吐出的唾沫、甚至夹杂着前锋球员倒地时擦出的血点,混杂成了一片阴暗泥泞的沼泽。

而此刻,皮球正沉重地、带着飞溅的泥浆,慢吞吞地滚入了这个沼泽的最深处。

那是边线与中线交界处的一个死角。

内马尔就在这里。

如果此时深空系统依然在线,如果在那个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量子计算机主机还能为他提供视野,他的隐形眼镜上绝对会闪烁起刺眼的猩红色最高级别警告:

“警告!前方物理突围成功率低于 0.03%!”

“警告!遭受重大骨折级别恶意侵犯概率高达 97.4%!”

“建议:立刻将球破坏出界,或强行造犯规停球!放弃控球权!”

是的,任何一个受过现代足球工业化系统训练的职业球员,都会在这一刻选择放弃。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可以计算出逃生路线的死局。

在他的左侧,是冰冷的、象征着死球的白色边线;

在他的右侧前方,乌拉圭的防守悍将阿尔瓦罗·佩雷拉像一头压低了重心的斗牛犬,死死卡住了他想要沿边线强行起速的唯一半米身位。

在他的正前方,中后卫卢加诺带着那双沾满了泥土的合金鞋钉,以一种完全不收腿、随时准备把连人带球一起劈成两半的暴力的姿态,犹如一堵移动的混凝土墙一样压迫过来;

最致命的,是他的右侧后方。

那个在二十分钟前,用隐蔽到连主裁判都无法察觉的角度、一肘砸断了他鼻梁骨的乌拉圭队长——迭戈·戈丁。

戈丁默契地甚至没有看球,他那双冰冷得像屠夫估量生猪体重的眼睛,死死地锁在内马尔的左腿支撑基部上。他像一条潜伏在黑暗泥潭深处的巨大毒蛇,贴着内马尔的视觉盲区,悄无声息却又致命地完成了最后一块包围网的合拢。

三个人。

三具经过了十年以上南美最残酷足球联赛洗礼、深谙各种绞肉机战术、骨缝里都透着野蛮气息的钢铁之躯。他们像三道厚重的精钢闸门,将身形单薄的内马尔死死地钉死在这个面积不过两平方米的泥潭死角里!

没有队友来得及接应。

保利尼奥在十米外绝望地开始加速,但距离太远了。弗雷德甚至还在中圈附近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一种“这球肯定丢了”的绝望。

更要命的是,内马尔此刻的生理状态已经抵达了绝对意义上的溃败临界点。

脱去了赛博战甲对心率和体能的强制锁定平衡,他此前在长达八十二分钟的比赛里,被乌拉圭人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撞飞、铲翻。他的大腿深处那个未完全愈合的旧伤,此时就像是有一百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鼻梁骨断裂的痛楚,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是有人用钢针顺着鼻腔直接扎进大脑的前额叶。

没有氧气,没有退路,没有系统。

如果这就是众神陨落后的凡人泥潭。

如果这就是那些坐在高雅空调房里的欧足联高官们、那些妄图用禁令封死米兰铁甲的北美资本大鳄们所期待看到的画面……

内马尔感受着鼻腔里涌出的那股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那是血。血又流出来了,顺着他的上唇,滴落到了那块满是泥泞和草屑的破皮足球上。

滴答。

那一抹殷红,在肮脏的皮球表面瞬间晕染开来。

就是在这个瞬间,在这个系统如果存在、必定会因为检测到主理人危险的激素波动而强行断电关机的瞬间。

内马尔的大脑皮层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权限移交”。

负责理性计算、战术博弈的前额叶皮质区域,如同被一场狂暴的电磁风暴彻底切断了电源,陷入了死寂。

而那隐匿在大脑最深处、属于人类最原始、最嗜血、最不讲道理的边缘系统(Libic syste),在鲜血气味和极致痛绝的刺激下,像一头被压抑了千万年的远古猛兽,轰然撕裂了牢笼!

“去他妈的平衡计算!”

伴随着一个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却在脑海中炸裂出十万伏特电压的疯狂嘶吼,内马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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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观察,没有计算重心,没有任何符合运动医学力学的启动姿态。

在戈丁的合金鞋钉距离他的跟腱只剩下最后十五厘米、在佩雷拉的肩膀已经狠狠压在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背部的那个极限定格中——

内马尔的右脚,以一种反人类、甚至能听到脚踝骨骼连接处发出轻微“咔咔”摩擦声的狂暴姿态,生硬地切向了皮球的外侧。

那不是系统运算出来的完美弧线!

那是里约热内卢最肮脏、最崎岖的水泥球场上,在一个如果不把球带过去就会被当地帮派的孩子拔出刀子捅穿肚皮的绝境里,死里求生的最原始肌肉印记!

野蛮的“牛尾巴”!

如果是平时,深空系统会调配他全身每一块肌肉,让他的假动作如同水波般丝滑流畅,精确骗过对手的视觉神经。

但现在,没有丝滑!只有粗暴的停顿和折叠!

他的右脚背刚一接触皮球,根本没有做任何所谓的“诱骗”动作,而是直接、狂野地用脚腕的力量强行一拨一扣。那是一种近乎于要把自己脚踝硬生生折断的可怕发力方式,皮球在泥泞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水声,以一种诡异的锐角折线,硬生生地贴着佩雷拉伸出的左脚脚尖,切出了几十厘米的微小的弧度。

佩雷拉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骤然收缩,瞳孔地震!

“这不可能!”他在心底惊骇地咆哮了一句。处于那种失衡姿态下,人类的跟腱绝对无法输出这种级别的瞬间爆发力!

但他来不及反应了。

皮球像是一块被强行挤出模具的滚烫铁水,在佩雷拉和卢加诺那微小的站位夹缝中,强行破开了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但是,球过去了,人过不去。

三名乌拉圭壮汉庞大的身躯依然形成了一堵厚实的血肉之墙。皮球过去了,内马尔那不足七十公斤的单薄身躯,必须直面这堵墙的疯狂碾压。

系统如果有声音,此刻肯定是在发出刺耳的崩溃警笛。但内马尔脑海里的边缘系统,只发出了一个唯一的、最原始的指令:

碾碎他们!从他们的骨头缝里碾过去!

内马尔凶悍地猛然沉下左侧肩膀。他不躲不避,甚至没有试图用任何灵巧的技巧去绕开佩雷拉的冲撞,而是像一头双眼血红的美洲豹,将自己的左半侧身体当作最高速的物理撞角,暴力地、直接地撞向了佩雷拉和卢加诺之间的肌肉对接处!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与骨骼的沉闷碰撞声,在底线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顺着内马尔的左肩凶残地反噬进他的锁骨。那种几乎要将整个半身撞碎的压迫感,让他刚刚复位的鼻梁骨伤口再次剧烈震荡,一股热血直接顺着喉管倒灌进胃坎。

但他没有倒下!

痛觉!痛觉在这个狭窄的黑匣子里,成为了最强效的液压动力!越痛,他双腿爆发出向前的蹬踏力就越是疯狂!

“留下他!!!”卢加诺发出了一声惨烈的、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嘶吼声。

这位乌拉圭后防线上的终极铁闸,那双如同铁箍般的大手野蛮地从后方死死抓住了内马尔的黄色球衣领口!他没有考虑任何犯规后果,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不是防守一个球员,而是在面对一种根本不合逻辑的、正在燃烧生命本能的可怕怪物!他必须把这个怪物掀翻在地!

同时,戈丁那极具杀伤力的断子绝孙滑铲也已经阴狠地从侧方呼啸而至,带着铲翻一切的死光!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内马尔那件被雨水和泥巴浸透的黄色巴西十号战袍,在卢加诺恐惧的强横怪力拉扯下,从右侧肩膀处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拉力,直接从锁骨位置一直撕裂到后背心!

球衣变成了凄惨的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条。

但在这块布料断裂的微小的零点一秒里,内马尔却借助着这股向后拉扯的惯性,反向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脱壳!

他在被拽得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脱离地心引力向后仰倒的绝对死境中,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变态的短促频率。左脚猛地踩死在烂泥里,膝盖因为承受着剧烈的偏转力距而发出一声不祥的骨节弹响。

然后,借着球衣撕裂的那一丝松动,他整个人像是一抹滑腻且狂暴至极的泥浆幽灵,硬生生地、不讲道理地从卢加诺和佩雷拉两人肩膀挤压的肉体缝隙中——

犁穿而出!!!

小禁区边缘。

巴西铁腰保利尼奥站在这里。在他长达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里,他自认为见识过这个世界上所有天赋异禀的桑巴前锋,也见过欧洲顶级联赛里那些如同杀人机器般强悍的绞肉机后卫。

但在这一秒钟,他看着左路底线那个正在发生血腥的一幕的角落,整个人看得头皮发麻,呼吸停滞,双脚就像是被钉进了混凝土草皮里,陷入了可怕的僵直。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不符合任何战术预判、反人类的狂暴力量展现!

在被卢加诺恐怖的怪力拉扯、在被佩雷拉沉重的肩膀碾压、在身下一道来自戈丁致命的剪刀脚铲断合围的微小的空间里,那个刚刚断了鼻梁、满脸鲜血的十号,没有倒下,没有造犯规,而是变成了一只深渊里爬出来的血肉怪物!

保利尼奥惊悚地看到,内马尔那件黄色的球衣被生生撕成了凄惨的条状碎布片,大片毫无保留的、单薄的背部脊椎曲线暴露在寒冷的泥点中。但他根本没有做出任何保护动作!

保利尼奥的瞳孔瞬间颤抖了,他曾经在圣保罗最危险的贫民窟泥坑里,见过那些为了十雷亚尔赌资而拼命的黑帮少年爆发过这种求生动作。这绝不是欧洲足球工业里能培养出来的体能,这是底层为了活命而长出的野蛮獠牙!

内马尔就在那挤压的两具高达一米九的乌拉圭巨汉身躯之间,以不讲理的、如同疯狗犁地般的姿态,硬生生地从他们的骨骼和肌肉缝隙里——挤了出来!

一抹鲜血凌厉地甩在了卢加诺的面门上,那是内马尔被撞得再次崩裂的鼻子的血液。

卢加诺错愕地僵在原地,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把残破的黄色布条。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古老、纯粹是对食物链顶端猎食者产生恐惧的战栗。

破壁而出!

在这个不符合现代足球工业逻辑的死角里,内马尔完成了甚至连昔日的外星人罗纳尔多也难以重现的绝对物理强吃!

这是痛觉所唤醒的、深藏在贫民窟最深处的野蛮精神的降维打击!

内马尔的大脑在这一刻是一片空白和纯粹的存在。没有任何代码的低语。没有任何战术版上红蓝箭头的投影。

只有一种狂躁的、想要摧毁一切面前阻碍物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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