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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畸形的假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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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满是破碎贝壳的沙滩上滑退出去了整整两米才勉强稳住重心。由于剧烈的疼痛,他那如古铜色塔盾般的右臂出现了一丝生理性的痉挛颤抖。

“这已经是你第八次被我们破开防守中轴线了,职业球星大人。”那个领头的俄罗斯独眼龙喘着粗气,吐出了一口混着冰镇矿泉水的血沫,“虽然我承认,比起那些一碰就倒、在草皮上哭爹喊娘的足坛废物,你的骨头确实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硬。但在真正的肉搏场里,没有预判,单凭抗揍是活不下去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刺刀,狠狠扎进了范戴克内心深处那块刚刚被剥去装甲的柔软伤疤上。

没有预判。

是啊。在脱去了深空的系统护体之后,在过去一整个赛季里赖以生存的防卫雷达被强制掐断之后,他在这三个只是拥有着纯粹街头斗殴经验的打手面前,居然显得如此的被动与狼狈。

每一拳砸在身上,那种失去保护后的恐惧感就会增加一分。

但这并没有让这位被称为世纪防守巨妖的荷兰人选择退缩。相反,当这股屈辱与刺痛沿着脊椎骨一路烧燃到大脑皮层时。那种属于远古角斗士的狂躁基因,终于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文明球员”的面具给彻底烧成了灰烬。

“闭上你的臭嘴。继续。”

范戴克缓缓从沙地上站直了身体。由于长时间的挨打与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跳动着。

他没有再去摆出那种标准的、用来化解重拳力量的防守姿态。那终究是属于拳台上依靠躲避来苟活的伎俩。而他,是一名必须死死盯住本方禁区、决不允许任何人跨越雷池半步的中后卫。

在他的防守词典里可以有战术回撤,但绝不应该有为了逃避撞击而产生的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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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黑拳手互相交换了一个充满戾气的眼色。对于这种拿了巨款的地下赏金任务,只要打不死人,雇主的要求就是他们狂欢的信条。

两人一左一右,利用远超常人的灵活步伐对范戴克进行视线干扰。而那名最强壮的一百一十公斤级主攻手,则如同加足马力的重型压路机一般,发出野兽般的死灰狂吼,直接抄起了最为蛮横的老拳,直奔范戴克的正面空门而去。

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即使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凶徒也会下意识地选择避其锋芒。

就在这两百多磅的重型肌肉绞盘距离范戴克不到三十厘米,眼看着那套带着特制护具的铁拳就要砸碎他胸骨的最后一秒钟。

范戴克那原本犹如木桩般扎在沙地里的双腿,突然爆发出一股冷血至极的原始动能。由于没有了深空那基于概率论给出的“最佳化解角度”的安全提示,他做出了一个在过去那个受系统保护的赛季中绝对不可能去做、也违反了所有常规防守教材的疯狂举动。

他不退反进。

仿佛是潜伏着远古凶兽的基因突然觉醒。面对那犹如泥石流般压倒一切的冲撞力量,范戴克不仅没有选择利用灵活去规避或者是下意识地进行防守缓冲。而是用一种比对方更加纯粹、更加蛮横的暴力美学,将自己那高达一米九三、全由花岗岩般肌肉铸就的庞大身躯,硬生生地撞向了风暴的最中心。

没有任何花哨的防守招式,也不是单纯的足球肩部冲撞。

那是一记在东方八极门武学里被称为“铁山靠”、完全将整个肩胛骨和背部大肌群融为一体的冷酷绝杀。

在深空剥离之后,无法在脑海里预加载防守距离的他,被迫用这具凡胎肉体,通过一次次的单方面挨打被重新唤醒的野性,找到了属于人类最根本也最具有毁灭气息的终极对抗手段。

“砰——!”

伴随着一声犹如汽车以七十码速度迎面相撞的恐怖声浪,原本安静的沙滩上瞬间炸起了一圈高达一米的沙浪帷幕。

那名体型甚至比范戴克还要粗壮一圈的俄罗斯黑拳手,连脸上的狰狞表情都还没来得及转换为惊恐。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给毫无讲理地迎面撞上。那股从范戴克肩胛骨上传导过来的反制力量,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瓦解了他那一百一十公斤构筑起来的所有底盘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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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那具庞大的俄罗斯身躯,在另外两名同伴宛如见鬼般的惊悚目光中,双脚彻底离地,犹如一只断线的废旧麻袋般,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向后倒飞了出去。足足跨越了七八米的沙滩距离后,才重重地砸进了泛着白色泡沫的浅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满了那个还处于严重眩晕状态下大汉的鼻腔。如果不是另外两名拳手反应过来冲进去把他拖拽出来,这个在地下黑市打死了无数硬汉的格斗霸王,恐怕就要在这种可笑的单方面冲撞中成为第一具被淹死的尸体。

沙滩上,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海浪退去时裹挟沙砾的细微摩擦声。

范戴克缓缓收起了那个散发着暴虐杀气的肩撞姿势。他那被防晒油和汗水浸透的光滑背部肌肉,此刻正因为肾上腺素的井喷而散发出宛如实质般的白色热蒸汽。

一滴刺目的鲜血,顺着他凌厉的眉骨缓缓滑落,流经他那双如同幽灵般冷酷的深邃眼瞳。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擦拭,也没有去理会被他一记铁山靠撞到濒临脑震荡的对手。而是仰起头,看着伊比萨岛上空那足以刺瞎人眼的刺目阳光,胸膛犹如一台刚刚完成过载运转的原始内燃机,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畅快淋漓的恐怖长笑。

“哈哈哈哈……”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妄,混合着剥离深空雷达后找回身体纯粹支配权的野性,让这片海滩上的空气都随之战栗。

在那两名被他气场彻底压制的拳手颤抖的注视下,这名刚刚完成了一次反物理碾压的米兰防线新王,随意地用大拇指抹去了眉骨上那滴碍事的血迹,然后将其放在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纯种人类才拥有的血腥味。

这就是林风想要打造的东西。

一堵不需要芯片去计算护甲值厚度、甚至连对方来袭火力都不需要在乎的绝对叹息之墙。如果失去了深空雷达就意味着失去防守距离预判。

那么。

只要把对方向前突进的路线给硬生生地撞碎不就行了?

“如果这就是米兰新赛季抛弃一切文明与教养后的底线厚度……”范戴克将沾满鲜血的手指缓缓插在腰间,目光跃过了地中海,仿佛直接穿透了那艘此时还在疯狂开香槟的超级游艇,“那帮还在做着童话大梦的平庸之辈,准备好下地狱吧。”

一场足以将所有旧势力碾成齑粉的风暴。

即将在休赛季结束的那个早晨,从米兰内洛,以最不讲理的暴虐姿态,席卷全世界。

视线再次回到波兰那座冰冷的私人泳池。

水面上由于水底剧烈挣扎而翻滚出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少,莱万多夫斯基的第六组极限负重已经进行到了最危险的阶段。

泳池边缘那个特制的倒计时电子牌上,鲜红色的数字已经跳过了一百八十秒的生化极限安全阈值,直接逼近了惊悚的三分十秒。

此时沉在池底的波兰人,正承受着远超他生命长河里任何一次伤病带来的痛苦折磨。由于长时间的强制闭气加上剧烈的深蹲动作,他的瞳孔周围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丝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的恐怖血斑。

“不行了!他的肌电感应信号正在出现悬崖式的暴跌!他在失去意识!”

医疗助手看着连接在监视器上的平板电脑数据,那条原本还带着跳跃弧度的绿色波纹,正在无可挽回地趋于一条死寂的直线。他再也顾不得莱万多夫斯基在下水前定下的那句扣半年薪水的恐怖惩罚,直接歇斯底里地拍下了旁边那台红色的起吊安全闸门。

“哗——嗡!”

机械绞盘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鸣声,那根连接在腰带背部的加粗钢制缆绳,在这个原本该把一尊失去意识的“尸体”强行拖离水底的瞬间,狠狠地绷直成了一条毫无弹性的直线。

但诡异的是绞盘的马达在疯狂输出最大功率,那条承重高达几百公斤级的钢缆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沉在三米池底的那个庞大身躯,竟然像是一根被死死浇筑在混凝土里的承重柱一般,纹丝不动。

“这……这不可能!”助手惊恐地趴在池水边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透过泛着些许幽蓝色的水波。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本该已经陷入严重大脑缺氧休克状态的波兰前锋,不仅没有失去意识。他的双手,正以一种人类在极限缺氧状态下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恐怖握力,死死地抓住了泳池底部的两根金属排水栅栏。

他在对抗甚至连三头成年公牛都能拉起的电动绞盘。他在对抗自己那已经停止了机能运作的肺部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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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底那令人绝望的压力下。

莱万多夫斯基猛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因为眼球充血而变得犹如恶魔般猩红的眼眸。当林风亲手切断了系统的供氧平替曲线后,他在那一刻终于领悟到了那位暴君在这场深空戒断游戏里埋下的、连那些豪门老牌前锋都未曾窥见过的禁忌杀局。

作为要在未来新赛季对抗这颗星球上所有最野蛮绞杀的突击箭头。他需要的根本不是在禁区里和后卫比拼所谓的抗击打能力,因为再强壮的肉体也无法在三防一的绞肉机里全身而退。

他真正需要的,是对抗缺氧僵直的无氧变异!

只要在被推撞、铲断乃至短暂失去平衡的那一至两秒的窒息瞬间里,能够违背人类生理常识地不发生肌肉停顿。能够在一片眼冒金星的生理休克点,依然把身体当成不需要氧气燃烧的冷兵器给狠狠砸出去——那就是前锋能在废墟中活下来的终极特权。

想到这里,波兰人松开了死死抓着池底栅栏的手。但他并未顺着钢索的巨大拉力浮出水面。

他在水中极其违反物理阻力地强行稳住了下盘下蹲的重心,随后,面对前方那充当假想敌的虚拟后卫。

在三分十五秒的无氧极限状态下。

他抡起了那条粗壮如树干般的右腿。带着一股能够撕碎水流的狂暴动能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在深水中完成了原本只有在平地才能勉强发力的凌空扫射动作。

“砰!”

水下发出了一声震得岸边医疗助手耳膜发酸的闷响。那记带着莱万全部毁灭意志的鞭腿,甚至在水底踢出了一道短暂的空腔真空白芒。

当他最终由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而被机械臂拖拽出水面,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泳池边缘大口呕吐着积水时。

波兰人的眼中却没有半分对于死亡的恐惧。

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他知道,从这一脚踢出的那个诡异水底空腔开始。那台昔日在德甲依靠穿插跑位吃饼的斯文机器已经彻底死了。

诞生在米兰内洛这座新废墟上的,将是一台能够在彻底窒息的修罗场中,哪怕断了六根肋骨也能不带停顿完成致命击杀的黑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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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中海的烈日下。

摩纳哥港湾外围那片蔚蓝色的海域里,游艇上的狂欢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刚刚在豪华卧室里和两名俄罗斯超模完成了一场香艳游戏的奥巴梅扬,披着一件丝滑的范思哲浴袍,端着半杯残存的黑桃A香槟走上了最顶层的甲板。

地中海的微风吹拂着他那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头发。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吹嘘着自己身为豪门核心引擎的飘飘然感觉,极度地滋养了他的虚荣心。

他的专属经纪人正满头大汗却又一脸谄媚地拿着一份文件站在甲板边缘。

“奥巴梅扬,你让我去谈的那座位于爱琴海的私人小岛,已经有初步结果了。”经纪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充满着拉丁文签署的昂贵地契意向书,“大概需要五百万欧元。这对你目前在米兰那份五年核心长约带来的商业价值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的投资。唯一的问题是,岛屿的主人要求在八月份之前全款支付。”

“八月份?”

奥巴梅扬无所谓地晃了晃酒杯,看着杯里的气泡不断破裂,嘴角的骄傲甚至有那么一丝病态。“那就直接答应他。不过就是几场夏窗巡回圈钱热身赛的赞助费而已。”

“可是那个林老板的剥夺令……”经纪人有些犹豫。他总是觉得米兰内洛这几天传出来的静默气氛,压抑得让人感到心慌。仿佛那座往日喧嚣的训练基地突然变成了一座停尸房。

“那些可笑的服从性测试。”

奥巴梅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自己那胆小如鼠的经纪人,“你难道还不明白那些资本家的套路吗?他只是想在这个新皇登基的夏天,通过这种恶趣味的手段来敲打那些功勋老将罢了。”

他走到游艇的边缘,俯瞰着下方那些正像蚂蚁一样为了生存忙碌的游船船员,那种高人一等的错觉达到了巅峰。

“等到了下个赛季的大名单揭晓,他终究会发现,失去了我们这种能掌控节奏的领袖,这支米兰靠那些所谓的防守暴徒和只会跑直线的莽夫,连尤文图斯的球门在哪都找不到。而到了那个时候——”

奥巴梅扬冷笑了一声,将杯里的香槟倒入海中。

“整个米兰的锋线,除了我,他还能指望谁?”

游艇上的电子音乐再次炸起,这名自诩为米兰新王的球员,最早被林风拯救的球员,在一片纸醉金迷中舒适地躺回了属于自己的真皮沙发。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伊比萨岛和华沙泳池里。那两道真正能够在深渊中活下来的、属于米兰体系根脉的旧神,正在用如何惨烈的方式重塑着自己的利刃。

而那个躲在米兰内洛堡垒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暴君。早已为他在这张名为“大清洗”的绞刑台上,预留了一个最为血腥且斩草除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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