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开局融合李存孝,从攻略皇后开始 > 第835章 张世豪初见西晋皇后羊献容

第835章 张世豪初见西晋皇后羊献容(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世豪走进殿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站在窗前的背影。那身影修长而纤弱,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腰间只系了一条青色的丝绦,将纤细的腰身勾勒得分明。长发简单地绾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别住,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张世豪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鹅蛋形的面容,眉眼温婉却深邃,鼻梁秀挺,唇色淡如樱蕊。

她的美不是那种少女的鲜妍娇嫩,而是一种被岁月和磨难打磨过的沉静之美,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经过千万次的抚摸,越发光润而富有质感。

眼尾有极淡极细的纹路,非但不损其美,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最让张世豪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极清澈,却深不见底。

那里面沉淀了太多东西,十五岁入宫的稚嫩,被废被立的惊惶,胡骑破城时的屈辱。

所有的跌宕都被她压在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只在最幽微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民女羊献容,叩见燕皇陛下。”

她敛衽下拜,声音不高,却极为清润,像是一滴泉水落在玉石上。

她的礼仪周全而自然,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矜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张世豪走到主位坐下,摆了摆手:“起来吧,坐。”

羊献容起身,在离主位稍远的绣墩上侧身坐下,垂着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灯光下,她的指尖微微发白,不知是冷还是紧张。

张世豪打量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殿内安静了许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你十五岁入宫?”张世豪终于开口。

“是。”羊献容轻声答道,“永康元年,先帝选妃,民女被选入宫中,封为皇后。”

“永康元年……”张世豪算了算,“距今已有十一年了。这十一年里,你被废了五次,又复位了五次?”

羊献容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陛下知道得真清楚。”

张世豪淡淡道,“八王之乱时,各方势力轮流坐庄,谁掌权,谁就换一个皇后。你便是那颗被他们换来换去的棋子。”

羊献容没有接话。她只是微微垂下头,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些年,不容易吧?”张世豪问。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羊献容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分量。

张世豪见过太多在乱世中挣扎的人,有人怨天尤人,有人苟且偷生,有人疯癫,有人麻木。

而羊献容不同——她既没有怨,也没有疯,更没有麻木。她只是把所有的伤口都收起来,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愈合,然后继续活下去。

“刘曜待你如何?”张世豪忽然换了话题。

羊献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有探究,也有几分意外。

她似乎没想到张世豪会问得这么直接。

“谈不上好坏。”她答道,声音依旧平静,“刘曜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有身份的汉人女子,来彰显他攻破洛阳、掳获晋室皇后的威风。而民女需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张世豪点了点头。这份坦率让他颇为欣赏。换了别人,或许会哭诉刘曜的残暴,以博取他的同情。但羊献容没有,她只是陈述事实。

“如今刘曜被擒,你有何打算?”张世豪问。

羊献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民女乃亡国之妇,两次嫁人,身份尴尬。若陛下觉得民女是个麻烦,民女可以自行了断,绝不给陛下添乱。”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张世豪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看到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她不是不怕死,她只是习惯了把恐惧藏起来。

“谁说要你死?”张世豪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羊献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张世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俯视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看着她面上那些被岁月打磨出的沉静与从容,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丝没有完全掩住的疲惫。

“你活了二十六年,被别人当棋子摆了十一年。”张世豪缓缓道,“如今到了朕这里,没人再拿你当棋子。你不再是晋室皇后,也不再是刘曜的妾室。你是羊献容,一个汉人女子。”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朕不会杀你,也不会赶你走。你若愿意,便留在宫中,做个女官,帮朕管管文书。你若不愿意,朕可以给你一处宅子,一份田产,让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自己选。”

羊献容怔住了。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张世豪。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破裂,在从裂缝中渗出。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陛下……为何对民女如此宽厚?”

张世豪想了想,道:“朕见过很多人。有的人被乱世压垮了,有的人被乱世磨平了。但你没有。你被废了五次,被胡人掳走,还能好好活到今天。这份韧性,朕很欣赏。”

羊献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张世豪面前,跪了下去。这一次的跪,和方才礼节性的叩拜不同。她跪得很低,额头几乎触到了地面,肩膀微微发抖。

“陛下,”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哽咽,“民女十五岁入宫,至今十一年。这十一年里,没有人问过民女愿不愿意,没有人问过民女想怎样活。所有人都在告诉民女——你是皇后,你要端庄;你是废后,你要认命;你是俘虏,你要顺从。只有陛下……”

她抬起头,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落下:“只有陛下问民女,自己选。”

张世豪看着她,俯身将她扶了起来。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起来。”张世豪道,“以后不必动不动就跪。”

羊献容站起身,泪眼朦胧中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比她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温和。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征服者的贪婪。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战利品。

“朕饿了。”张世豪忽然道,“你陪朕用点夜宵吧。”

羊献容一怔,随即破涕为笑。那笑容极浅极淡,却像是冰封了许久的湖面,终于透出了一线春光。

“好。”她轻声应道。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