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界源（2/2）

敖轩看着自己掌心彻底消退的透明纹路，紫金龙袍上的龙纹重新变得璀璨夺目，他对着酒馆方向深深一揖：“前辈的道则之力，已超越‘有’与‘无’的界限，能定义虚无，能转化零态——这才是真正的‘归一’。”

陈铭调出最新的检测报告，屏幕上显示“宇宙本源归零率0%，界源膜完整性100%，零态本源转化率100%”，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对着酒馆的方向露出了笑容：“从今天起，‘归零’不再是毁灭的代名词，而是新生的开始——这都是前辈的功劳。”

太古祖龙缓缓收起本体，化作一位白发老者，他看着重新变得繁茂的诸天维度树，眼中满是敬畏：“老夫曾以为‘无’是万物的终点，今日才知，在前辈眼中，‘无’亦是‘有’的一部分，所有的异端，终将回归到最纯粹的秩序中。”

没人注意到，李长生擦拭“超零归一杯”的指尖，偶尔会在杯壁上那道“超零界”符文上停顿一瞬。

符文深处，一道比虚空更黑暗的“超零波动”正在缓缓蠕动，那是来自界源膜之外、比超零界更本源的威胁——但在李长生的道则之力下，那道波动如同被标记的猎物，安静地待在符文深处，等待着被“归一”的时刻。

黑色的超零归一杯被擦得泛起极淡的金色光泽，李长生将它放在柜台上，与之前的二十八只杯子排成整齐的一列。

每只杯子的间距依旧精准到毫厘，从第一只真空归一杯到最新的超零归一杯，杯身上的符文依次递进，如同一条贯穿宇宙本源的“归一脉络”，将所有曾经的威胁，都转化成了守护秩序的力量。

他抬头望向界源膜之外，那里，一片比超零界更虚无的“绝对超零域”正在缓缓扩张，散发出能让“零态”都归于虚无的气息。可李长生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拿起新的棉布，从虚空中取出一只通体银白、刻着“绝对归一杯”的杯子，继续缓缓擦拭。

对他而言，绝对超零域也好，域之外的任何威胁也罢，都只是需要被归一的异端。只要手中的杯子还没擦完，只要道则还未归一，他的动作，便永远不会停止。

长生酒馆的门依旧敞开着，门板上的金色符文如同永恒的灯塔，守护着诸天宇宙的存在与本源。而柜台后的白衣人，将永远坐在那里，以棉布为笔，以道则为墨，在擦拭中，让所有零态、所有超零、所有绝对虚无，都回归到它们本该有的纯粹与秩序之中。

界源膜外的绝对超零域还在蠕动，可酒馆内的李长生，只是专注地擦着手中的银白杯子。杯壁上的“绝对归一”符文每亮起一分，界源膜上的金色屏障就坚固一分，仿佛整个宇宙的秩序，都系在他指尖那片缓缓滑动的棉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