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界源（1/2）

杯壁上的“零界归一”符文彻底亮起，一道极细的金色光线从杯口射出，直直地照在本源归零之主的透明躯体上。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被金色光线照射到的地方，归零之主的透明烟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原本能归零一切的零态气流，竟在光线中慢慢显露出本源的轮廓，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彩色光点，这些光点正是之前被它归零的诸天维度树叶片、道则结晶，甚至还有本源守护界那些被归零的遗民的本源碎片。

“不！我的零态本源！”归零之主疯狂地扭动躯体，试图挣脱光线的束缚，可它发现自己的“虚无属性”正在被强行改写——原本能抹除存在的零态法则，竟被定义成了“未激活的本源容器”，那些被它归零的存在，正从它的躯体里源源不断地分离出来，重新回归宇宙。

张芸熙怀里的遗民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他那透明的手臂上，开始重新浮现出淡金色的本源光芒，原本消散的妖力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他看着自己的手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的本源……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周围的景象也开始逆转。那些被归零成虚无的土壤重新变得坚实，诸天维度树的根须从虚空中缓缓凝聚，翠绿的枝叶沿着主枝慢慢舒展，枝桠上的星辰光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璀璨；秩序本源河的河水从虚空中流淌而出，奔腾的水声再次回荡在宇宙中；界源膜上的透明纹路快速消退，重新恢复成那层能抵御一切域外威胁的金色屏障。

金色光线持续了不过三息，本源归零之主的透明躯体就彻底消散，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结晶，结晶内部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金色道则——那是被李长生定义后的“零态本源”，不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能滋养本源的“虚无种子”。

结晶缓缓飘向酒馆，李长生抬手将它收入虚空，动作依旧平稳得像是接过一杯刚泡好的茶。随后，他从虚空中取出一块新的棉布，又拿出一只通体漆黑、刻着“超零归一”

符文的杯子——杯子的材质像是凝固的虚空，杯壁上没有任何反光，却能隐约看到无数道细小的金色纹路在其中流动，那是比零态更本源的“超零界”印记。

他拿起棉布，开始缓缓擦拭这只新的杯子。指尖每划过一次杯壁，都带着精准到极致的韵律，棉布与杯壁接触的瞬间，周围的道则能量都跟着轻轻震颤，仿佛在配合他的动作，梳理着宇宙间的一切秩序。

酒馆外，张芸熙抱着恢复的遗民，跪在地上深深躬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多谢前辈……您不仅救了我们，还救了所有被零态法则威胁的界域……”

黑虎妖将抱着青纹狼，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灵植，激动得直拍大腿：“我就知道！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在前辈面前都不够看！连‘归零存在’这种邪门玩意儿，都能被前辈改成滋养本源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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