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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妖族的化形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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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尘走后的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夏树就蹲在铁匠铺的炉子前发愣。

炉火很旺,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他手里握着凌清尘给的那枚黑色传讯骨,骨片冰凉,边缘的符文在炉火下泛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他在想凌清尘的话,想藏经塔的陷阱,想往生录的线索,想归墟议会的暗桩,想十天后在天枢城的接应,想楚云的重伤,想阿木和林薇今天午时要去镇压地脉,想青石镇内忧外患的处境,想父母的血仇,想回响计划的真相……

想得脑袋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但他没停。只是握着传讯骨,盯着炉火,一遍遍梳理,一遍遍推演。他知道自己不是楚云,没那份算无遗策的脑子;不是阿木,没那股一往无前的狠劲;不是林薇,没那份治愈人心的温柔;不是范无咎,没那种天马行空的诡诈;不是谢必安,没那份深藏不露的沉稳。他只有一把柴刀,一股混沌气旋,一腔憋了百年的血仇,和一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肯认输的命。

但这就够了。凌前辈说,他得站出来,帮楚云分担。尤其是在对付归墟议会这件事上。他得用脑子,用手段,用归墟议会最擅长的方式,对付他们。

可怎么对付?他连归墟议会有哪些人、据点在哪、下一步要干什么,都一无所知。唯一能抓住的线索,就是赤鳞——那个神秘的、亦敌亦友的妖族信使,那个约楚云三日后见面、谈合作、谈化形丹的赤鳞。

化形丹,蜕灵果,万妖谷,瘴林禁地。

夏树眼神一凝。蜕灵果是化形丹的主药,而化形丹是救谢必安的关键,也是与妖族交易、换取往生录线索的重要筹码。但蜕灵果在万妖谷的瘴林禁地,那里是妖族的地盘,守着一堆对“破议会盟”充满敌意的妖族激进派。想去取果,难如登天。

但再难,也得去。不光是为了谢必安,不光是为了往生录线索,更是为了……一个机会。一个深入妖族领地、探查归墟议会与妖族勾结内幕、甚至找到父母当年研究线索的机会。

凌前辈去了道盟,要查归墟议会在道盟的暗桩。那他夏树,就去妖族,查归墟议会在妖族的势力。双线并进,或许能撕开归墟议会那张看似密不透风的网。

“夏树大哥,想啥呢?”

赵大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树回神,将传讯骨贴身收好,转头,看到赵大牛扛着一捆新削的木棍走过来,棍子削得很粗糙,但很结实,是给镇里那些半大小子练武用的。

“没什么,想想今天该打什么。”夏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煤灰,“棍子削好了?”

“好了,三十根,够那些小子练一阵了。”赵大牛将木棍靠在墙边,擦了把汗,看向夏树,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夏树大哥,阿木恩公和林姑娘今天午时要跟道盟的人去荒山镇压地脉,这一去……凶多吉少。咱们镇里,能打的就剩你和范恩公、谢恩公了,可你们身上都带着伤。万一……我是说万一,归墟议会那帮杂碎趁机打过来,咱们能顶住吗?”

夏树看着赵大牛,看着这个曾经只会种地、如今眼里也有了狠劲的汉子,拍了拍他的肩:“顶得住。阿木前辈和林薇姐去镇压地脉,是为了给咱们争取时间。咱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强,让镇子变得更牢。棍子要练,墙要修,陷阱要布,人心要稳。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天塌不下来。”

赵大牛重重点头,但眼中忧虑未散:“可楚恩公伤得那么重,昨天道盟那小子又来了一趟,虽然不知道说了啥,但肯定没好事。凌道长又突然闭关,连面都不露……夏树大哥,我心里慌。”

夏树沉默。赵大牛的担忧,也是镇里很多人的担忧。楚云重伤,凌清尘“闭关”,阿木和林薇要去拼命,道盟虎视眈眈,归墟议会随时可能报复,地脉之患迫在眉睫……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但慌没用。越慌,死得越快。

“大牛,”夏树看着赵大牛,声音很稳,“你相信楚云吗?”

“信!”赵大牛毫不犹豫。

“你相信阿木前辈、林薇姐、范前辈、谢前辈吗?”

“信!”

“你相信自己吗?相信镇里这些和你一起种地、一起练棍、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乡亲吗?”

赵大牛怔住,然后眼中那点慌乱,渐渐被一股更坚定的光取代:“信!”

“那就够了。”夏树说,转身,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红的铁胚,放在砧板上,抡起铁锤,“铛”地一声砸下去,火星四溅,“天塌下来,有楚云顶着。楚云顶不住,有阿木前辈、林薇姐顶着。他们顶不住,有范前辈、谢前辈顶着。他们再顶不住,还有你我,还有镇里这三百多口人,一起顶着。一人顶不住,就十人顶。十人顶不住,就百人顶。只要咱们的腰还没断,脊梁还没弯,这旗,就倒不了!”

铁锤一下一下砸在铁胚上,声音铿锵,像战鼓,像誓言。赵大牛听着,看着夏树那被炉火映得发亮的、伤痕累累却异常坚定的侧脸,心中那点慌乱,彻底散了。他重重点头,转身,扛起那捆木棍,走向旗杆。今天,他要带着镇里那些半大小子,把阿木恩公教的棍法,练到骨子里去。

夏树继续打铁,但心思已不在铁胚上。他在等,等赤鳞的消息,等一个深入妖族的机会。

午时将至,阿木和林薇在旗杆下与众人告别。

阿木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左臂的断口处用绷带厚厚缠着,吊在胸前,但腰挺得很直,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凶悍。林薇穿一身素白的长裙,手腕上的银白纹路用特制的药膏掩盖了光芒,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温柔而坚定。

镇民们都来了,围着旗杆,黑压压一片,没人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中是担忧,是不舍,是压抑不住的悲伤。

“都哭丧着脸干啥?”阿木咧嘴,露出被血糊住的牙,“老子是去镇压地脉,又不是去送死。三天,最多三天,老子就回来。回来要是看到你们棍法没长进,墙没修好,陷阱没布全,看老子不抽烂你们的屁股!”

没人笑,只是眼眶更红了。

“林姑娘,阿木恩公,保重。”赵大牛上前,深深一躬。

“保重。”老郎中、小翠、三顺、大牛、二虎……一个个镇民上前,鞠躬,道别。简单,朴素,但情深义重。

林薇眼圈发红,但忍着没哭,只是挨个回礼,轻声叮嘱:“好好吃饭,好好练武,好好活下去。等我们回来。”

阿木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别跟生离死别似的。楚云那小子呢?怎么没来送?”

“楚恩公伤势反复,刚服了药,睡下了。”林薇轻声说,“他说,等你们回来,他要检查你们的功课。”

阿木哼了一声,但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知道楚云是故意不来,怕见了面,忍不住阻拦,也怕自己心软。这小子,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

“走吧,别让道盟那帮老爷等急了。”阿木转身,看向远处天空。那里,一艘青玉雕成的飞舟缓缓降落,舟上站着三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正是道盟派来镇压地脉的三位元婴长老。

阿木和林薇最后看了一眼旗杆,看了一眼旗杆下那些熟悉的脸,然后转身,走向飞舟。脚步很稳,背影很直,像两柄出鞘的刀,义无反顾地刺向未知的战场。

飞舟升起,化作青光,消失在天际。

镇民们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旗杆上的“破议会盟”旗,在午时的热风里猎猎作响,像在送行,也像在呼唤。

夏树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飞舟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然后他转身,回到铺子里,继续打铁。但这一次,他打的不是农具,是刀,是枪,是箭,是一切能杀敌的武器。

他知道,阿木和林薇这一去,凶多吉少。地脉之患,不是那么好镇压的。道盟那三位元婴长老,也未必安了好心。但他不能慌,不能乱,他得稳住,得为楚云,为青石镇,守住这最后的大后方。

一下午,他都在打铁。汗水湿透了衣裳,手上磨出了血泡,但他没停,只是机械地抡锤,落锤,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安、愤怒、仇恨,都砸进铁胚里,铸成最锋利的刃,最坚固的甲。

傍晚时分,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不是赤鳞,是一只铁羽鹰。鹰是黑色的,翼展近丈,眼神锐利如刀,脚上绑着个小小的竹筒。它落在铁匠铺的屋顶,盯着夏树,发出低沉的鸣叫。

夏树抬头,看到那只鹰,看到鹰脚上的竹筒,心中一凛。他放下铁锤,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扔向屋顶。铁羽鹰精准地叼住肉干,然后松开脚,竹筒坠落,被夏树接住。

竹筒很轻,里面是一卷薄薄的兽皮纸。夏树打开,纸上只有一行字,是赤鳞的手笔:

“今夜子时,老地方,老槐树下。事急,速来。赤鳞。”

事急?夏树皱眉。赤鳞约的是三日后子时,现在突然提前,还用了“事急”二字,看来妖族那边,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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