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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经营鄞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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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的太阳像枚煎黄的蛋,斜斜挂在武当山的峰峦间,把丹房的窗纸照得发亮。案上摊着本《参同契》,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轻轻颤,其中“经营养鄞鄂,凝神以成躯”那行字,恰好落在阳光里,墨色被晒得发深,像在纸上生了根。尹喜先生枯瘦的手指在案上画了个圈,圈不圆,却很稳,边缘的墨迹微微发毛,像用旧了的绳。

“鄞鄂是气穴的墙。”先生的声音混着窗外的松涛,像砂纸磨过木头,糙却有力,“这墙得天天修,天天养,砖要砌匀,泥要抹实,才能护着里面的真铅,像你在洛阳帮李大户筑院墙,墙结实了,贼进不来,雨冲不垮。”他拿起案边的石砚,轻轻敲了敲那圈墨迹,“这圈就是疆界,气穴在里,真铅在中,疆界得把它们护得严严实实。”

玄元望着案上的圈,忽然想起洛阳北关的李大户。那大户的院墙是去年秋天修的,玄元那时刚从武当下山,闲时就去帮工。李大户是个讲究人,说“墙是家的脸,得结实”,请的工匠都是老手,砌砖时,每块砖都要比着线对齐,缝里的泥得用瓦刀挤满,连砖缝的宽窄都要量,说“这样的墙,百年都塌不了”。

有回玄元帮着搬砖,见工匠把一块歪角的砖扔在一边,便问:“补补缝不就能用了?”工匠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汗:“墙是一层压一层的,一块砖歪了,上面的砖就都歪,日子久了,雨一泡就塌。护家的墙,容不得半点虚。”后来院墙砌成了,青灰色的砖缝笔直,像用尺量过,摸上去平平的,连指尖都滑不进缝里,李大户站在墙下,拍着墙笑:“这样才叫家。”

那时他只觉得工匠太较真,此刻望着案上的圈,忽然懂了——气穴的疆界就像院墙,真铅就像院里的珍宝,墙不结实,珍宝就守不住;鄞鄂不牢固,真铅就长不牢。所谓“经营”,原是和筑墙一个理:实打实,慢慢来。

“试着经营鄞鄂。”尹喜先生往圈里撒了把细沙,沙是丹江滩上的,细得像粉,顺着圈的边缘落,不越界,不扎堆,把圈的轮廓衬得更清,“把气脉里的气往气穴周围聚,像砌砖那样,一层一层垒。别贪多,别求快,每一层都要匀,要实,让疆界越来越厚,越来越稳。”

玄元依言盘膝,脊背挺得像工匠用的线锤。他先试着“找”到气穴的边缘——那是真铅周围的一层软韧,像刚砌的泥墙,还带着点虚。接着,他引着四肢百骸的气往这边聚,气是温的,像刚和好的泥,顺着神意的指引,贴着气穴的边慢慢堆。

起初,气像散沙,刚堆上去就往下滑,疆界软乎乎的,像用湿泥糊的,捏一把都能变形。玄元想起工匠说的“一层压一层”,遂耐着性子,先聚起薄薄一层,让它慢慢“晾”着,等这层稳了,再往上加第二层。

聚第二层时,气顺多了,像泥里掺了麦秸,有了点劲,能贴在第一层上,不滑不塌。玄元让神意像瓦刀,把气“抹”得匀匀的,连边角都照顾到,像工匠给砖缝填泥,一点都不含糊。

一层,又一层。气在气穴周围慢慢垒高,起初像矮矮的土坯墙,软塌塌的;聚到第五层时,忽然有了点硬劲,像泥墙被太阳晒得半干,摸上去不再发黏;聚到第十层时,疆界竟透出股沉劲,像青砖墙砌到了半人高,能挡住点风了。

玄元“看”见那疆界在慢慢变厚,从纸那么薄,到铜钱那么厚,再到手指那么厚,边缘越来越清,像用青砖砌出的墙线,直而挺。气还在往里聚,每多一层,疆界就实一分,把气穴里的真铅护得越来越严,像李大户的院墙把宅院围得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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