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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南辰移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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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的武当山,像被谁撒了把金粉,漫山的桂树都开了花。丹房的窗没关,风一吹,桂花就簌簌落进来,有的粘在案上的罗盘上,有的落进尹喜先生的茶盏里,把碧色的茶汤染得发香。那罗盘是黄铜做的,边缘磨得发亮,盘面的刻度被岁月浸成了暗红色,指针却依旧灵敏,微微颤动着,像只停不下的小虫。

尹喜先生用枯瘦的指尖拨着指针,让代表“南辰”的红心一点点挪向“北辰”的黑针。红与黑刚对上,指针就稳了,不再颤动,像找到了归宿。“钟祖说‘南辰移入北辰位,金鸟飞入玉蟾村’。”他的声音混着桂花香,像浸了蜜的药,“南辰是心,属火,跳得急;北辰是肾,属水,沉得稳。金鸟是神,玉蟾是气,神入气穴,就像金鸟归了巢,心肾归了位,天地就稳了。”

玄元望着罗盘上红黑相叠的针,忽然想起洛阳天桥下看星象的老瞎子。那老瞎子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怀里揣个铜盘,盘上也有红黑两针,只是刻度早就磨没了。有回玄元蹲在旁边听他说星象,老瞎子摸着铜盘叹:“星要归位,人才安稳。南辰跑太远,北辰就孤了;北辰移太偏,南辰就慌了。”

玄元那时好奇,指着铜盘问:“南辰北辰在哪?”老瞎子笑了,用糙手摸着红针,慢慢拨到黑针旁,铜盘“咔哒”响了声:“这样,红的靠着黑的,黑的托着红的,天就稳了,走夜路的人,才看得清方向。”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铜盘上的针歪歪扭扭,哪有什么“稳”。此刻望着案上的罗盘,忽然懂了——人身就像这天地,心是南辰,肾是北辰,神是金鸟,气是玉蟾,必得红的靠着黑的,神钻进气里,才算归位,才算安稳,像老瞎子说的,走夜路也不怕迷。

“试着让‘南辰’归‘北辰’。”尹喜先生往罗盘旁撒了把桂花,金黄的小花堆在红黑针旁,像给它们铺了层褥子,“别用劲拨,像老瞎子那样,轻轻巧巧的。把心神往丹田收,让它去找气穴,就像你在洛阳帮阿秀找绣针,针掉在布上,得慢慢摸,急了反倒扎手。”

玄元依言盘膝坐下,脊背挺直如桂树的枝干。他先试着“看”见自己的心神——像颗小红针,在胸腔里轻轻跳,带着点慌,像迷路的金鸟,不知该往哪落。气穴在丹田深处,黑沉沉的像玉蟾藏着的洞,却隐隐透着股吸力,像洞口的光,引着小红针往这边挪。

神意遂牵着小红针,慢慢往下沉。过胃脘时,小红针晃了晃,像被风吹的,玄元想起老瞎子拨针的样子,不急,只稳稳托着;过肚脐时,小红针忽然顿了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下,玄元没催,只让它歇了歇,像走累了的人在路边喘口气。

离气穴越来越近了,那股吸力也越来越强,像洞口的风,往里面扯。可就在快到穴口时,小红针忽然绕着气穴转起来,像南辰星绕着北辰打圈,不肯真的贴上去,带着点怯,也带着点犟,像怕黑的鸟,在洞口盘旋,不敢往里飞。

“别怕。”尹喜先生的声音像落在桂花上的露,轻轻巧巧的,“气穴里有玉蟾在等你呢。就像你小时候等阿秀送饼,她总在柴房里藏着,你怕黑不敢进,她就喊你‘进来呀,饼热着呢’。”

玄元想起阿秀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山涧的水。他遂松了松神意,不再催小红针,只让它顺着那股吸力往前飘。刹那间,小红针“噗”地落进气穴,像颗石子投进深潭,气穴里“嗡”的一声,像玉蟾被惊动了,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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