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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再见白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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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酒香深处见故人

这一天,晴。

武大郎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练了趟太祖长拳。拳风呼呼,衣袂翻飞,一百零八式打完,额上微微见汗,浑身舒泰。他又练了趟醉八仙,这回放慢了速度,细细体会每一招的劲力变化、身法转换。

这半年在梁山,虽然凶险重重,但武艺一点没下。白天做饭,晚上就在后院子里练;梁山高手如云,更是激起了他的强烈意愿和拼劲儿。

如今回到阳谷,生活安逸了,时间充裕了,他只有练的更勤。每天天不亮就起,先练一个时辰的马步桩功,再练一个时辰的套路。

他心里清楚,这世道不太平。现在下苦功夫,把基础打好了,迟早会用的上。

练完功,沐浴更衣,用过早膳,武大郎便骑马往城外的酒厂去。

五粮玉液的新酒厂设在阳谷县城南五里处的桃花坞。这里依山傍水,泉水甘甜,最适合酿酒。当初武大郎选中这里,一是看中水质,二是这里地势隐蔽,易守难攻——万一有人眼红,想打酒厂的主意,也不是那么容易。

如今的酒厂已扩建了三倍,占地五十余亩。一进厂门,便看见几十口大灶正冒着白烟,工人们赤着膀子,挥汗如雨,往灶里添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闻着就让人微醺。

穿过蒸煮区,是发酵区。上百口大缸整齐排列,都用红布封着口。有几个老工人正挨个检查,不时揭开布闻一闻,点点头,又盖回去。

再往里,是陈酿区。这里更安静,一排排酒坛堆得像山,上面都贴着红纸,写着封存的年月。最里面有个单独的院,是白恩老爷子的住处。

武大郎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朗朗的笑声。

推门进去,只见白恩老爷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个方桌,桌上放着一坛酒、一个酒杯。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此刻正端着酒杯,美滋滋地品着,那表情陶醉得像在品琼浆玉液。

“好酒!好酒啊!”他摇头晃脑地赞叹,“这五粮玉液,真是越陈越香。这坛是去年腊月封的,如今才半年,就有这般滋味。要是再存三年五年,啧啧……”

一抬头看见武大郎,眼睛一亮:“哟,大郎来了!快来快来,陪老头子喝一杯!”

武大郎笑着走过去,在白恩对面坐下:“白老爷子好雅兴,大早上就喝上了。”

“酒是越喝越年轻!”白恩给他倒了一杯,“来,尝尝,这是新出的‘玉液酒’,要进宫廷!”

武大郎接过酒杯,先闻了闻。酒香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和药香,确实比普通五粮玉液更胜一筹。他抿了一口,酒液顺滑,入喉甘冽,回味悠长。

“好酒!”他由衷赞道,“老爷子又改良配方了?”

“嘿嘿,加了点山楂、枸杞,还有几味温补的药材。”白恩得意地捋着胡子,“这酒不但好喝,还能养身。最适合咱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喝。”

武大郎失笑:“您这身板,比二十岁的伙子还硬朗,哪里算上了年纪?”

这话不假。白恩今年六十有五,但眼不花耳不聋,腰不弯背不驼,走路带风,话声如洪钟。更难得的是那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武大郎跟他学了两年太祖长拳和醉八仙,自觉进步神速,但每次跟老爷子对练,还是被打得找不着北。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白恩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倒是你,大郎,听你这趟出去,又带回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啧啧,艳福不浅啊!”

武大郎脸一红:“老爷子别取笑我。”

“取笑什么?这是本事!”白恩眯着眼,笑得像只老狐狸,“男人嘛,有本事才能有女人。你看你,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女人多几个怎么了?只要你对人家好,人家愿意跟着你,那就是你的福气。今天你不好好的陪几位夫人,找我老头子做啥子?”

这话得武大郎一脸通红,急忙打岔。

“对了,老爷子,”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武大郎斟酌着词句:“您看,您一个人住在这酒厂里,虽然自在,但总归孤单。我想着……给您找个老伴儿,照顾您的起居,陪您话,解解闷。您觉得怎么样?”

“噗——”

白恩一口酒喷出来,咳嗽连连,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你……你什么?”他瞪着武大郎,像看怪物,“给我找老伴儿?”

“是啊。”武大郎认真道,“我打听过了,城东王寡妇,四十出头,模样周正,性子温和,做得一手好菜。她丈夫前年病死了,现在一个人过,也怪孤单的。您要是愿意,我托人去……”

“别!千万别!”白恩连连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要什么老伴儿?女人最麻烦了,唠唠叨叨,管东管西,烦都烦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白恩站起来,在院子里踱步,那样子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郎啊大郎,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老头子我逍遥自在惯了,不想被人管着。你就饶了我吧!”

武大郎见他急成这样,忍不住笑了:“老爷子别急,我就是随口一。您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这就对了嘛!”白恩松了口气,坐回石凳上,但眼睛还警惕地看着武大郎,生怕他再提这茬。

为了转移话题,他眼珠一转,:“大郎,你这次出去大半年,功夫没下吧?来,陪老头子过两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武大郎正有此意。他这半年勤学苦练,自觉功力大进,也想在白恩面前展示展示。

“好!”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摆开架势,“请老爷子指教!”

二、太祖长拳显真章

两人脱了外袍,只穿短打劲装,在院子里站定。

白恩还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看着武大郎:“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半年有什么长进。”

武大郎不敢托大,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老爷子,得罪了!”

话音未,他脚下一蹬,人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右手握拳,直捣黄龙,正是太祖长拳起手式“青龙探海”!

这一拳又快又狠,拳风呼啸,直取白恩面门。若是半年前,白恩必然后退或侧身躲开,但此刻他只是微微一笑,不闪不避,等拳头到了眼前,才轻描淡写地抬起左手,在武大郎手腕上一搭一引。

武大郎只觉得一股柔劲传来,拳势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擦着白恩耳畔过去。他心中一惊,急忙收拳,但白恩的右手已到了他胸前——正是“白虎摇头”!

这一招后发先至,快如闪电。武大郎来不及躲,只能硬接。他沉肩坠肘,双臂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挡住这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武大郎连退三步,手臂发麻。但他反应极快,不退反进,右腿横扫,攻白恩下盘——这是“黄龙摆尾”!

白恩“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他轻轻一跃,避开这一腿,人在空中,右手成爪,抓向武大郎肩头。这一抓看似随意,但五指如钩,带着破空之声,若是抓实了,肩胛骨怕是要碎。

武大郎不敢怠慢,身形一矮,使出“黑虎掏心”,双拳齐出,攻白恩腹。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你若抓我肩,我就掏你心。

白恩哈哈一笑,人在空中竟能变招。他收爪为掌,在武大郎拳头上轻轻一拍,借力翻身地,稳稳站定。

“好子!”他赞道,“有胆色,有急智!这半年没白练!”

武大郎心中暗喜,但面上不显,只:“老爷子过奖了。再来!”

两人又战在一处。

这回武大郎改变了策略。他知道白恩功夫深不可测,硬拼肯定吃亏,于是改用游斗战术,围着白恩转圈,伺机进攻。一招“白鹤亮翅”虚晃,接“金鸡独立”实攻,再转“灵猿摘桃”偷袭……招式变化莫测,让人眼花缭乱。

白恩却依旧从容。他仿佛能预知武大郎的每一个动作,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轻轻一拨,或是一引,就把攻势化解于无形。偶尔还击一两招,也是点到为止,像在逗孩子玩。

转眼过了五十招。

武大郎越打越心惊。他自认这半年进步巨大,太祖长拳一百零八式已练得滚瓜烂熟,劲力收发自如。可对上白恩,还是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在跟自己的影子打架——你进他退,你退他进,永远差那么一点。

但他不服输。咬了咬牙,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使出来了。

“猛虎下山”——双拳如锤,连环轰击!

“青龙摆尾”——腿如鞭扫,横扫千军!

“白猿献果”——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金猴偷桃”——刁钻古怪,防不胜防!

一套太祖长拳,被他使得虎虎生风,刚猛霸道。院子里拳风呼啸,尘土飞扬,葡萄架上的叶子都被震得簌簌下。

白恩终于认真了些。他不再一味防守,也开始进攻。但他进攻的方式很奇怪——不是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武大郎一拳打来,他轻轻一拨,那拳就打偏了;武大郎一腿扫来,他脚尖一点,那腿就踢空了。而他每次还击,都打在武大郎最难受的地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又过了五十招。

武大郎额头见汗,气息微喘。但白恩依然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乱。

“停!”白恩忽然跳出圈外,摆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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