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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喷嚏破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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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布税”的推行,如同在朝堂这潭早已暗流涌动的浑水中,投入了一块形状奇异、却分量不轻的巨石,掀起的涟漪持续荡漾了三个月,尚未有平息的迹象。

金丝尿布的进账稳定增长,库房里封存的那几块“样布”旁边,又多了几十块记录在案的“罚没品”。粗麻尿布的声望更是如滚雪球般积累,那五位获赐的官员,已然成了朝野清流的标杆,他们的事迹连同那块御赐的粗麻布一起,被说书人编成段子,在茶楼酒肆传唱,连三岁孩童都能哼上两句“清官清,得块布,金不换”。

五娃萧靖晟走起路来,脚下仿佛装了弹簧,袍角生风,意气风发。他感觉自己距离“躺着赚钱、名垂青史”的商业巨子梦想,从未如此接近。他甚至开始构思,要不要将“妹妹成长基金战略委员会”改组为“大胤帝国皇室慈善与特殊物资统筹总署”,听起来就威武霸气,符合他日益膨胀的“事业版图”。

然而,真正的风暴,从来不会在温室里酝酿。考验东宫,考验太子,考验这个帝国年轻一代的,也从来不是朝堂上那些唇枪舌剑、利益算计,而是千里之外,铁与血、生与死的边关。

这年深秋,北境的天,仿佛被提前到来的寒流冻裂了。

突厥部落,那个与大胤时战时和、以狼为图腾的草原民族,毫无征兆地撕毁了去年用三千头羊和数份盟书换来的和平。其可汗阿史那·骨咄禄,亲率号称“十万”(实际约五万)控弦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一夜之间越过边境线,连破大胤北境三座边城——朔方、武威、定襄。边军仓促应战,死伤惨重,烽火一路燃向北方最后的屏障,也是大胤在北方最重要的军事、政治、经济中心——云州。

云州若失,突厥铁骑便可南下千里,一马平川,直逼京畿。届时,山河破碎,国祚动摇,绝非危言耸听。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不再是雪片,而是冰雹,带着血腥气和边关的尘土,一封接一封,昼夜不停地砸进京城,砸在皇帝的御案上,也砸在太子萧靖之的心头。

每一封军报,都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泣血:

“朔方陷,守将赵殉国,军民死伤逾万。”

“武威城破,粮草尽焚,残军退守第二道防线。”

“定襄失联三日,恐已不保。贼兵前锋距云州不足三百里。”

“云州告急!守军不足两万,粮械匮乏,乞速发援兵!”

皇帝连夜召集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紧急议事。太极殿侧殿的灯火,三日三夜未曾熄灭。争吵、推诿、算计、无奈,在巨大的危机面前暴露无遗。兵部尚书捶胸顿足,说能调的兵早已调往江南平水患,北境防线原本就空虚;户部尚书哭丧着脸,说秋税未齐,国库空虚,江南水患又耗去巨资,实在拿不出更多的军饷;工部抱怨军械制造跟不上损耗;就连一向强硬的武将们,面对突厥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鼓营”,也显得底气不足。

吵了三天,最终拿出的方案,依旧是老生常谈:从京营、蓟镇、宣府紧急抽调五万兵马,星夜驰援云州;户部砸锅卖铁凑出五十万两军饷(其中二十万是东宫“尿布税”的收益提前支取);工部打开所有武库,能用的军械全部装车北上。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援军集结、开拔、行军,最快也要半个月。这半个月,对于被五万突厥铁骑团团围困、兵微将寡、士气低迷的云州守军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能否守住,三分靠人力,七分……恐怕要靠天意,或者,奇迹。

萧靖之在东宫书房,独自面对着一叠军报抄本。烛火将他苍白瘦削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他看得极慢,指尖拂过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能触摸到边关凛冽的风和将士温热的血。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其中一封军报的末尾,那是云州守将亲自草就、字迹因仓促而略显潦草的一段话:

“……贼势猖獗,尤以‘战鼓营’为甚。其鼓以百年老牛皮蒙制,大者径丈,小者亦过五尺。每逢接战,百鼓齐鸣,声若九天雷霆,地动山摇。鼓声一起,贼骑疯魔,我军则心旌摇荡,胆气先沮,未战先乱。连日苦守,将士非死于刀箭,多溃于鼓声之下。臣与副将苦思破鼓之法而不得,此诚云州存亡之关键!伏乞陛下速遣良策,或募奇人异士,若有能破此鼓者,虽万金不易,臣等愿肝脑涂地以报!”

“战鼓营……百鼓齐鸣……未战先乱……”萧靖之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深锁。他并非不知兵事,深知士气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那雷霆般的鼓声,不仅是进攻的号角,更是摧毁敌人士气的利器。云州守军本就人少,若再被鼓声所慑,这城,恐怕真守不到援军到来。

他放下军报,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砖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影。庭院中,几株晚开的金菊在风中轻轻摇曳。

就在这片光影摇曳中,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片段,忽然毫无征兆地跳入他的脑海。

那是大约半月前,老四萧靖昀来请安时,兄弟二人难得闲谈几句。萧靖昀似乎刚做完什么实验,眼中还残留着兴奋的光,随口说道:

“大哥,你说这世上的声音,是不是都有‘钥匙’?我最近在琢磨这个。比如寺庙的晨钟暮鼓,听着让人心静;战场的号角金鼓,听着让人血热。那有没有一种声音,是专门用来……让人心烦意乱,或者,让人控制不住想打喷嚏的?”

当时萧靖之只当他是又沉浸在自己的古怪研究里,随口敷衍了两句,并未深想。此刻,这段对话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骤然照亮了某个角落。

让人……打喷嚏的声音?

与战鼓……有关?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开始在他心底涌动。

“传老四来。”他开口,声音因连日劳心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

老大在阴影中无声领命,退了出去。

萧靖昀来得很快,几乎是跑着进来的,手里还拎着他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离身的、鼓鼓囊囊的锦囊,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草纸记录。他脸上还沾着点未擦净的药渍,眼神却清亮有神。

“大哥,你找我?是不是边关有消息了?”他一进门就急急问道,显然也一直关注着北境的战事。

萧靖之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份云州守将的军报抄本递给他。

萧靖昀接过,快速扫了一遍,当看到关于“战鼓营”的描述时,他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低声念道:“百鼓齐鸣,声若雷霆,未战先乱……”

他抬起头,眼中那点因奔跑而来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深度思考的锐利光芒。“大哥,你是想到……”

“你上次说的,‘让人打喷嚏的声音’,”萧靖之打断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弟弟的眼睛,“研究得如何了?具体点说,什么样的声音,能在什么条件下,让多少人,以什么样的频率和强度,打出喷嚏?”

萧靖昀被大哥这连珠炮般的问题问得怔了一下,但随即,他眼中的光芒大盛!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大哥!你等等!我有!我有数据!”

他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又冲了出去,留下萧靖之和面面相觑的老大。不到半个时辰,他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这次怀里抱着的不是锦囊,而是一大卷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画着各种复杂曲线和符号的宣纸,纸页边缘都起了毛边,显然经常翻看。

“大哥你看!这是我这两个月测算、记录、反复验证的数据!”萧靖昀将纸卷在书案上哗啦一声摊开,手指激动地指向其中一条用朱笔特别标注过的、起伏剧烈的波形图,“你看这条曲线,这是人打喷嚏时,鼻腔、胸腔共鸣产生的声波频率范围!我测了上百人,从宫人到侍卫,从孩童到老者,虽然个体有差异,但大部分都集中在这个区间——大约是05赫兹到2赫兹之间!”

他语速飞快,手指顺着曲线移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有一种特殊情况!当人吸入我特制的一种混合药粉——主要成分是极细的辣椒碱、某种苔藓孢子和磨成齑粉的洋金花籽——之后,打出的喷嚏,其频率会被强行‘锁定’!锁定在一个非常狭窄、非常稳定的波段里!大约是12赫兹到15赫兹之间!几乎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发现真理般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而更巧的是,大哥,我根据军报里对突厥战鼓的描述,还有以前兵部存档的一些零星记载,大致推算过那种巨型牛皮战鼓的固有共振频率!你猜怎么着?它们的基频,就在13赫兹左右!和我们吸入药粉后打出的‘锁定喷嚏’频率,高度重合!”

萧靖之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他盯着纸上那些抽象的曲线和数字,仿佛看到了刀光剑影之外,另一个无声却同样激烈的战场。

“重合……意味着什么?”他缓缓问道,每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

“意味着共振!反向共振!”萧靖昀斩钉截铁,“声音也是波!同频率的波,如果相位相同,会叠加增强,就像战鼓齐鸣,声威赫赫。但如果……相位相反呢?”

他拿起两支毛笔,平行放在桌上,模拟声波:“战鼓的声波传来,是这样一个起伏。如果我们的人,在精确的时刻,打出频率相同但相位完全相反的喷嚏声波,这两列波相遇,就会相互抵消、削弱、干扰!就像两股力道相等、方向相反的浪头撞在一起,结果就是——水面看似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汹涌,足以让船只颠簸!”

他放下笔,目光灼灼地看着萧靖之:“大哥,如果我们能在突厥战鼓擂响时,让一批经过训练、吸入药粉的士兵,站在城头,对着鼓声传来的方向,按照特定节奏打出喷嚏。这些喷嚏声,就能与战鼓声形成精准的反向共振!不需要完全抵消那震天的鼓声,只要能让其变得杂乱、扭曲、失去那摧垮人心的节奏和威慑力,就足以扰乱突厥骑兵的冲锋阵型,打击他们的士气,甚至……让他们的战鼓营自己先乱起来!”

萧靖之沉默了。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哔剥的轻响,和萧靖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这想法太大胆,太离奇,太超出常理。用喷嚏去对抗战鼓?闻所未闻,亘古未见。这已不是奇谋,近乎儿戏,近乎……巫术。

可萧靖昀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认真,纸上那些详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数据和图表,还有云州城下那岌岌可危的战局……像几股力量,在他心中激烈地冲撞、权衡。

良久,他抬起眼,看向萧靖昀,目光深如寒潭:

“你试验过吗?这药粉的效果,这‘反向共振’的说法?”

萧靖昀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露出一丝尴尬,挠了挠头:“呃……大规模的、在战场环境下的试验,自然没有。但小范围的验证……有过。”

“何时?何地?结果如何?”萧靖之追问,不容他有丝毫含糊。

“就……就在御膳房。”萧靖昀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上回煮那个苦瓜奶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一点未稀释的浓缩药粉撒进了正在熬煮的大锅里。那药粉遇热挥发得快,结果……整个御膳房当值的十几号人,连着打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喷嚏,停都停不下来,锅也打翻了,灶也熄了,一片狼藉……后来全宫苦了七天,就是那次。”

萧靖之:“……”

他想起来了。那场席卷全宫、让御膳房罢工三日、连帝后膳食都不得不从简的“苦味风暴”。原来,那不单单是味觉的灾难,还伴随着一场如此“声势浩大”的喷嚏灾难?而罪魁祸首,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一脸“我在认真搞科研”表情的四弟,和他那“让人打喷嚏的声音”研究?

荒诞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可在这极致的荒诞之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直觉的笃定,却渐渐清晰起来。

御膳房十几人,喷嚏半个时辰,无法控制。

若是五十人,一百人,在城头,对着敌军,有计划地打喷嚏呢?

“这药粉……你可有现成的?量够吗?”他不再追问试验细节,直接切入核心。

“有!”萧靖昀立刻来了精神,拍了拍一直拎着的锦囊,“我这几个月备了不少原料,分三种浓度配制好了。‘轻啸粉’,吸入后约打一刻钟喷嚏,频率稍散;‘中哮粉’,约打半个时辰,频率稳定,适合群体配合;‘重嚎粉’……这个厉害,能让人打足一个时辰,频率精准得像钟摆,但副作用也大,用完得瘫半天。我带来的,主要是‘中哮粉’和少量‘重嚎粉’。”

萧靖之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他缓缓站起身,连日病痛让他身形有些单薄,但此刻站直了,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老大。”他唤道。

“奴才在。”老大从阴影中无声踏出。

“准备车马。轻车简从,挑二十名最精锐的侍卫,再带上老四。明日天亮前出发。”萧靖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目的地,云州。”

“殿下!”老大霍然抬头,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惊惶与抗拒,“万万不可!您凤体未愈,云州是血肉横飞的前线,刀箭无眼,流矢不长眼!万一有丝毫闪失,奴才万死难赎!朝堂也会……”

“没有万一。”萧靖之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援军尚在途中,云州危在旦夕。云州若破,突厥铁骑便可南下饮马黄河,届时烽火照京师,就不是‘万一’了。我是太子,国难当头,储君不赴险地,何以激励将士?何以安定民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欲言又止的老大和面露忧色的萧靖昀,缓缓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还撑得住这一趟。至于安危……”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想让我死的人不少,但在云州城下,在数万将士和天下人眼前,他们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老大张了张嘴,所有劝阻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着太子殿下苍白却异常坚定的侧脸,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他只能深深躬身,哑声道:“奴才……遵命。这就去准备。”

萧靖之看向萧靖昀:“带上你所有的药粉,还有相关的测算数据。我们路上再仔细推演。”

萧靖昀用力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昂扬的战意取代:“是!大哥!”

七日之后。

云州城头。

深秋的边关,风格外凛冽,像夹着碎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楼上,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

萧靖之裹着一件厚重的玄色貂裘,依旧掩不住面容的憔悴与苍白。他扶着冰冷的垛墙,极目远眺。城外,是黑压压、一望无际的突厥大营。帐篷如同雨后疯长的蘑菇,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营中炊烟四起,马嘶阵阵,隐约可见士兵走动的身影。而在大营中央那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上百面巨大的牛皮战鼓,如同蹲伏的巨兽,静静地排列着,在晦暗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油腻的光泽。鼓旁,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突厥鼓手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调试。

仅仅是远远望着,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云州守将,一位姓杨的中年将军,盔甲上沾着来不及擦拭的血污和尘土,站在萧靖之身边,忧心忡忡,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不安。

“殿下,您真的不该来。”杨将军的声音沙哑,带着连日嘶吼后的疲惫,“这里太危险了。贼兵凶悍,尤其是那战鼓……末将无能,连日苦战,将士折损近三成,剩下的也是人困马乏,全凭一口气撑着。昨日贼兵试探性攻城,鼓声一响,咱们的新兵蛋子腿都软了……最多,最多再撑三四日,若援军还不到,这城……”他哽住了,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杨将军辛苦了。”萧靖之收回目光,看向这位满脸风霜、眼窝深陷的守将,语气平和,“城防布置,伤亡抚恤,军心安抚,你都做得很好。云州能守到今日,你居功至伟。”

杨将军眼眶一热,连忙低头:“末将分内之事,不敢言功。只是……”

“没有只是。”萧靖之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明日,突厥还会攻城吗?”

“按这几日的规律,会。”杨将军肯定道,“他们的战鼓营,每次大规模进攻前,必会擂鼓近半个时辰,既是催动己方士气,也是摧垮我军斗志。那鼓声……唉!”

萧靖之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毫不起眼的灰色锦囊。这正是萧靖昀路上赶制出来的“中哮粉”分装。他递给杨将军:

“杨将军,将此囊中的粉末,分给五十名嗓门最洪亮、肺活量最足、且意志最为坚定的军士。记住,要胆大心细,令行禁止。明日贼兵战鼓擂响时,让他们按照我四弟教授的吐纳之法,站在城头指定位置,每人吸入一口这粉末。然后,听号令行事。”

杨将军双手接过那轻飘飘的锦囊,入手微沉。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困惑,看看锦囊,又看看太子,再看看旁边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只顾着观察风向和距离的四皇子,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发问:“殿、殿下……这是……?”

萧靖昀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此物可令人短时间内喷嚏不止。五十人齐嚏,其声可干扰敌军战鼓节奏,或有奇效。具体如何站立、如何呼吸、何时吸入,稍后我会亲自教导那五十人。”

杨将军:“……”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连日的血战和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用……打喷嚏,去干扰战鼓?去对抗突厥五万铁骑?这……这比说书先生讲的传奇话本还要离谱!若非眼前之人是太子和四皇子,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哪个疯子跑来消遣他。

可太子殿下的神色,太平静,太笃定。四皇子虽然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也不似作伪。最重要的是,云州已到绝境,任何一根稻草,哪怕看起来再荒谬,他也必须抓住。

杨将军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紧紧攥住那个锦囊,仿佛攥着全城最后的希望,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遵命!这就去挑选人手!”

是夜,云州城头一处背风的角落,燃起了几堆小小的篝火。

萧靖昀蹲在火堆旁,面前是五十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军士。他们大多身材魁梧,胸膛宽阔,眼神里带着边军特有的粗粝和坚韧,此刻却都满脸茫然,看着这位年轻俊秀的皇子,和他手里那些小小的纸包。

“都听好了,”萧靖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手里拿的,不是毒药,是‘助威粉’。吸入之后,会忍不住打喷嚏,大约持续半个时辰。”

军士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打喷嚏?助威?这……”

“闭嘴!”带领他们的小校低声呵斥。

萧靖昀恍若未闻,继续道:“打喷嚏不可怕。可怕的是乱打。我要你们打的喷嚏,必须有节奏,有力量,要齐!像你们平日操练喊号子一样齐!”

他拿起两个小纸包,示范道:“明日,战鼓响起第三通时,看我这边火把信号。信号一亮,所有人,同时将纸包凑到鼻下,用力一吸!记住,是同时!然后,听我口令——我喊‘一’,所有人用力吸一口气;我喊‘二’,全力打出喷嚏!就像这样——”

他捏住自己鼻子,猛地一个短促的吸气,然后——

“阿——嚏!!!”

一个响亮、甚至有些夸张的喷嚏,在夜色中炸开,吓了周围人一跳。

“看清楚了吗?要这样用力,这样干脆!”萧靖昀揉了揉鼻子,面不改色,“之后,就按这个节奏,不用等我口令,自己把握间隔,但尽量保持同步。吸气要深,喷嚏要响!要让你们的喷嚏声,像另一面战鼓,盖过他们的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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