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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领地的财政收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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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森的内政部算是暂时过关。随后,工程组的莱诺斯就急匆匆而来,他也很忙,但也不算太忙,因为他还有一个非常得力的助手赵青山,这是一员在工程建设方面的大将级存在,甚至隐隐要成为工程组的灵魂人物。...梁玉站在河畔要塞的瞭望塔上,指尖捻着一枚刚从魔力矿井采集来的灰蓝色结晶,那晶体表面浮着细密如霜的裂纹,内部却有幽光流转——不是死物,是活的魔力残响。他凝神看了三息,忽而抬手一捏,结晶无声碎成齑粉,随风飘散进七月闷热的空气里。远处白山要塞的轮廓在蒸腾热浪中微微晃动,像一尊尚未冷却的青铜巨鼎,正被五百双粗粝的手掌反复锻打、校准、夯筑。赵青山昨夜又熬红了眼,蹲在岩基边缘拿铁尺量了十七遍坡度,嘴里念叨着“七星石脉承重上限是三千七百吨,误差不能过半指宽”,连海瑟薇派人送来的冰镇梅子酒都忘了喝。就在这时,西面林缘突然卷起一阵异样的风。不是夏日该有的温软,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沉甸甸的冷意。梁玉瞳孔骤缩,左手已按在腰间短剑柄上——那柄剑鞘缠着三道银线,是夜枭临走前亲手勒紧的禁制纹。他没回头,只用余光扫过身后:薛嘉炎正盘坐在魔力矿井旁的阴影里,十指交叠置于膝头,闭目调息,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显然在强行压制体内躁动的魔力潮汐;而李月则斜倚在粮仓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齿轮,齿轮边缘刻着极细的星轨图,每转一圈,她耳后便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靛青电弧。风停了。可林子里传来一声枯枝断裂的脆响。梁玉没动。薛嘉炎眼皮也没掀。李月却忽然将齿轮抛向空中,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齿轮悬停半尺,嗡鸣震颤,表面星轨图骤然亮起,投射出三寸长的虚影光锥,直直刺向三百步外一棵歪脖子老榆树的树洞。树洞里钻出一只乌鸦。羽毛黑得发紫,喙尖泛着幽蓝寒光,左爪上缠着半截褪色的赤红布条——那是李唯领地巡逻队的制式袖标残片。梁玉终于转身,声音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李唯的哨鸦?它怎么飞过寒冰公爵的‘霜蚀雾障’?”李月指尖轻弹,光锥倏然收束,乌鸦扑棱棱飞起,绕着瞭望塔盘旋三圈,突然俯冲而下,爪尖勾住梁玉伸出去的食指。它没叫,只用喙轻轻啄了啄梁玉指腹,随即松开,振翅掠向东南方。梁玉低头,指腹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血珠里竟浮着半粒银砂大小的符文,正在缓慢旋转。薛嘉炎这时睁开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回光溯影’的引信符。李唯死前最后一刻,把记忆锚点种进了自己的哨鸦血脉里。”李月冷笑一声,从腰囊摸出个小陶罐,揭开盖子往地上倒——倾泻而出的不是药粉,而是一捧混着碎玻璃渣的暗红色沙砾。她脚尖一挑,沙砾腾空而起,在日光下折射出蛛网般的细密光丝,瞬间织成一幅半透明地图:北岸河湾处,李唯领地废墟的焦黑轮廓清晰可见,而地图中心,赫然悬浮着一颗跳动的、暗金色的心脏状光团。“他在求援。”李月踢了踢脚下沙砾,“但不是向我们。是向所有还活着的开拓者——用他最后一点灵魂本源当灯油,烧出这盏‘葬火引魂灯’。”梁玉沉默着撕下衣襟一角,裹住渗血的手指。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全境通告刷屏那晚,海瑟薇在东边百里外的废墟小镇连夜建起一座木石混构的箭塔,塔顶插着面绣有银月与断剑纹章的旗帜;而就在同一时辰,南岸派来的补给车队在河滩卸下三十车黑曜石砖时,车辕底下压着的泥里,分明嵌着几枚带齿痕的鹿角——那是尼人跨境者惯用的路标,专为标记“此地已有主,勿扰”。原来早有人在棋盘下埋好了两枚活子。“薛嘉炎。”梁玉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李唯的记忆锚点……能撑多久?”薛嘉炎盯着那颗跳动的暗金心脏,睫毛颤了颤:“符文燃烧速度,取决于接收者是否持有‘同源共鸣体’。比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梁玉腰间短剑,“比如领主大人的剑鞘,内衬夹层里嵌着的,是李唯当年送你的‘霜棘藤’根须标本,对吗?”梁玉没否认。他解下短剑,拔出三寸剑身——寒光映照下,剑脊深处果然蜿蜒着一抹冰蓝色脉络,正与指腹血珠里的符文同频明灭。李月吹了声口哨:“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接不接这盏灯?接了,等于承认李唯之死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不接,那颗心脏熄灭时,所有看过地图的开拓者都会收到一条隐藏信息:‘背叛者梁玉,坐视盟友覆灭而不援’。”话音未落,河面突然翻涌起大片乳白色气泡。不是鱼群搅动,而是水底有东西在急速上浮。薛嘉炎猛地站起,袖口滑落露出小臂——那里烙着七枚暗红色印记,此刻全在发烫,其中第三枚正渗出细小血珠。“是寒冰公爵的‘永冻之息’……”他声音发紧,“他把魔法粒子压缩成液态,沉在河床淤泥里养了七天,就等今天水温升到临界点——”轰!整条河道炸开一道二十丈高的水墙!水幕之中,无数晶簇如利齿般爆射而出,每一颗都裹着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暴风雪漩涡。最前端三枚晶簇直取瞭望塔基座,梁玉反手将短剑插入塔柱缝隙,剑身蓝脉骤然炽亮,一道冰晶屏障凭空展开,堪堪挡住第一波冲击。但第二波晶簇已撞上屏障,咔嚓声连绵不绝,冰面蛛网密布。“李月!”梁玉厉喝。李月早跃至半空,靴底迸发靛青电光,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掠过水幕。她没攻击晶簇,而是伸手探入最汹涌的漩涡中心,五指箕张——漩涡骤然停滞,随即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豁口深处,赫然躺着一具半透明的人形冰雕,面容模糊,胸口插着半截断裂的霜矛,矛尖还滴着未凝固的暗红血液。“赵克武底?”薛嘉炎失声。李月拽着冰雕后颈将其甩向河岸,落地时冰壳寸寸崩裂,露出里面干瘪如纸的躯体。她踩住那人胸膛,靴跟碾碎最后一片冰甲,弯腰揪起对方头发——那张脸终于显露出来:眉骨高耸,左眼眶空荡荡,右眼瞳孔里冻结着一小片旋转的星云。“不是他。”李月吐掉咬破的舌尖血,“是寒冰公爵的‘分魂傀儡’,用赵克武底战死时溅出的脑浆和骨髓培养的替身。真正的赵克武底……”她抬脚碾碎傀儡咽喉,喉骨碎裂声清脆,“早被抽干魔力,炼成了这河底永冻之息的核心。”梁玉抹去额角水珠,突然笑了:“所以李唯不是被这具傀儡骗过去的?他以为赵克武底真来求援,结果打开城门那一刻,傀儡引爆了藏在袖口的‘寂灭霜种’……”“不。”薛嘉炎摇头,指向冰雕右手,“看他的拇指关节——有常年握弓留下的厚茧,但茧层下覆盖着新愈合的刀伤。李唯的弓手队长,死于三天前的夜袭。寒冰公爵故意让傀儡模仿那个细节,就是想让我们相信,李唯是死于内部叛变。”李月忽然蹲下,从傀儡怀中掏出个染血的皮囊。她抖开囊口,滚出十几枚核桃大小的墨绿色果实——果皮皱缩,却散发着浓烈甜香。“‘夜光蜜桃’。”她指尖捻起一枚,“李唯领地特产,只在月圆夜采摘,离枝后三刻钟必腐。这果实……”她将果实凑近鼻端,瞳孔骤然收缩,“还带着晨露湿气。”梁玉呼吸一滞。今早卯时,他亲眼看着河畔要塞的守军用这桃子喂马。薛嘉炎已闪身至河岸,手掌按向潮湿泥土。三息之后,他缓缓收回手,掌心托着一捧泛着银光的湿泥:“地下三尺,有新鲜的拖拽痕迹。至少七个人,扛着重物往白山要塞方向去了。泥里混着桃核碎屑,还有……”他摊开手掌,泥中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银箔,“李唯私印的封蜡残片。”真相像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三人太阳穴。李唯没死,但没死透。他把自己炼成了活体诱饵,借寒冰公爵之手诈死,只为引出潜伏在河畔要塞内部的真正叛徒——那个每天清晨准时送来蜜桃的果园管事,那个总在粮仓角落修补麻袋的瘸腿老汉,那个教孩子们唱渔歌时,歌词里总藏着星图密语的盲眼乐师。“所以现在。”李月将蜜桃塞回皮囊,系紧绳扣,“我们得选:是顺着拖痕追进白山要塞,还是先毁掉河底那枚永冻核心?毁了它,寒冰公爵的雾障会溃散七日,足够我们调兵围剿叛徒;可若追进去……”她瞥了眼瞭望塔下,赵青山正带着工匠们用钢钎撬动一块巨型岩板,岩板缝隙里,隐约露出半截锈蚀的青铜管道,“白山要塞的地基里,怕是有比永冻核心更麻烦的东西。”梁玉望向东南方。那里,海瑟薇的银月断剑旗在热风中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信——信纸用的是尼人特制的狼毫,墨里掺了萤火虫粉末,字迹在暗处会泛出微弱绿光:“李唯的棺材板钉了三十七颗钉,可第七颗钉头,是我亲手敲歪的。他没话对你说,等你来挖坟。”风又起了。这次带着槐花香。梁玉解下腰间威望卡,指尖划过卡面,调出全境通告界面。他没点开任何一条,只是静静看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数字:【剩余开拓者总数:137】。这个月,已有二十三个名字变灰,其中十七个死于“意外”,六个消失于“任务途中”。而所有灰名者的死亡坐标,连起来恰好是一条蜿蜒的、指向白山要塞的直线。他忽然抬手,将威望卡拍在瞭望塔木柱上。卡面瞬间皲裂,蛛网般的裂痕中,透出底下暗红色的金属基底——那不是普通合金,是熔炼了七阶魔晶残渣的“血髓钢”,唯有领主级权限才能激活的底层协议接口。“薛嘉炎。”梁玉声音很轻,却让整座要塞的风都静了一瞬,“我要你把魔力矿井的汲取阈值,调到最大。”薛嘉炎没问为什么,双手结印按向虚空。远处矿井顶端的水晶簇嗡然震颤,光芒由幽蓝转为刺目的猩红,紧接着,整条河流的水面开始沸腾,无数灰蓝色气泡疯狂上涌,又被矿井吸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雾状洪流,倒灌入水晶簇内部。李月吹了声口哨:“疯子。这样干,矿井最多撑十二个时辰就会自毁。”“够了。”梁玉望着白山要塞方向,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十二个时辰,足够我把李唯的棺材板,掀开一道缝。”就在此刻,河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浪尖之上,一叶孤舟破水而来。船头站着个披蓑衣的老渔夫,斗笠压得极低,可当浪头劈开时,梁玉清楚看见——那人左手缺失三指,断口处缠着浸透黑血的绷带,绷带缝隙里,隐隐透出与李唯指腹同源的暗金符文。老渔夫举起仅存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根手指,根根断裂,却以诡异角度扭曲拼接,组成一个残缺的、正在缓缓旋转的星环。梁玉瞳孔骤缩。那是“星轨锁魂阵”的起手势。传说中,唯有亲手为七位领主主持过葬礼的守墓人,才有资格学习这门禁术。而整个诸天领主世界,只有一人精通此道——夜枭。李月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锋直指孤舟:“他来收尸?”薛嘉炎却盯着老渔夫斗笠下露出的半截脖颈,声音发干:“不……他在等我们,把李唯的尸首,亲手交给他。”风停了。浪也静了。孤舟距河畔要塞只剩三十步。梁玉缓缓摘下染血的布条,露出指腹那颗仍在搏动的暗金心脏。他抬起手,将心脏对准孤舟方向——“夜枭前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水流声,“李唯的棺材板,我掀开了。”话音落,指腹心脏骤然爆亮,化作一道金线,疾射向孤舟斗笠之下。老渔夫纹丝未动。金线没入斗笠阴影的刹那,整片河域的光线仿佛被抽空。再亮起时,孤舟已消失无踪,只余河面浮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上刻着两行小字:【棺未启,魂先归】【明日辰时,白山之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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