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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满城风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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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的机密要务,暗线情报,都由铁拳一手掌管。

唯有在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时,铁拳才会现身。

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萧寧所有布局的人之一。

铁拳走到殿中,对著萧寧单膝跪地,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军人特有的冷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陛下。”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最直接的稟报。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也是萧寧最欣赏他的地方。

萧寧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起来吧。”

“看你这时候过来,想来是有消息了。”

他靠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別说,让朕猜猜。”

“莫非,是那些按捺不住的人,终於开始动起来了”

铁拳闻言,立刻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有绝对的恭敬与严谨。

“陛下圣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正如陛下所料,两边都已经动起来了。”

萧寧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铁拳立刻开口,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將所有情报一一道来。

“先说大疆那边。”

“拓跋燕回已经正式下了詔令,封达姆哈为边市大臣,总领对我大尧的所有通商事宜。”

“目前达姆哈已经带著使团,从大疆王城出发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细节,精准无比。

“使团隨行带了一万匹上等的草原战马,还有三千柄最精良的圆月弯刀,以及大量的皮毛、宝石、药材等草原特產。”

“队伍声势浩大,一路往洛陵而来,预计五日之內,便可抵达边境。”

萧寧闻言,微微頷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拓跋燕回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这位女汗,是真的看懂了他的布局,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牢牢抱住大尧这条大腿。

一万匹战马,这份诚意,倒是足够了。

“还有呢”

萧寧放下茶盏,淡淡开口,问起了另一边的消息。

铁拳立刻应声,继续稟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郑重。

“月石国那边,也已经动了。”

“月石国国王度噠,亲自带著使团出发了,隨行的还有护国將军芒雷,以及三千精锐护卫。”

“他们走的是南线,速度比达姆哈的使团更快,预计三日之內,就能抵达洛陵。”

听到芒雷两个字,萧寧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他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芒雷”

“就是那个,在西边诸国里,號称兵家后起之秀,唯一一个能带著步兵,正面扛住草原骑兵衝锋的人”

铁拳立刻点头,语气肯定。

“回陛下,正是此人。”

“芒雷是月石国百年难遇的將才,出身兵家,自幼熟读兵书,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这次月石国对阵大疆,二十万大军全线溃败,唯有芒雷麾下的三万兵马,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被大疆的连弩衝垮。”

“也正是因为他,月石国的国都,才没有被大疆的兵马一举攻破。”

萧寧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眼里闪过一丝瞭然。

难怪度噠这次会亲自来洛陵,还带著芒雷一起。

原来是被打怕了,也终於看清了局势。

连他们国內最能打的將军,都挡不住三千张阉割版的连弩,他们自然知道,大尧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有点意思。”

萧寧笑著说了一句,隨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朕知道了。”

“让人盯著他们的动向,一路护著他们来洛陵,別出什么岔子。”

“尤其是芒雷,朕倒是想看看,这位兵家新秀,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臣遵旨。”

铁拳立刻躬身应下,將命令牢牢记住。

“还有別的事吗”

萧寧抬眼看向他,隨口问了一句。

铁拳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回陛下,其他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坊间关於连弩的议论,愈演愈烈,和我们之前预估的一样。”

“还有王霖几位大人,出宫之后,去了城南的茶馆,依旧在商议怎么平息民怨,怎么劝諫陛下。”

萧寧闻言,忍不住笑了。

“这群人,倒是忠心。”

“就是眼界窄了点,看不透这背后的局。”

他摆了摆手,示意铁拳退下。

“行了,没別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继续盯著各方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稟报给朕。”

“臣遵旨。”

铁拳再次单膝跪地行礼,隨即转身,悄无声息地从暗门退了出去。

御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静。

萧寧重新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长案上的地图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说过,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看到,这笔交易到底有多赚。

而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

接下来的三天,洛陵城的风向,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关於陛下赠送大疆三千张连弩的议论,如同野火一般,烧遍了洛陵城的大街小巷。

从城南的茶馆,到城北的市集,从城西的酒楼,到城东的香山书院,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城南的老茶馆里,依旧是那群茶客,围坐在一起,议论得面红耳赤。

之前最先爆出连弩消息的中年人,此刻正拍著桌子,满脸的愤懣。

“你们听说了没有”

“宫里到现在,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咱们百姓都快骂翻天了,可那位陛下,却跟没事人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的年轻人,也跟著愤愤不平地附和。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摆明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那天朝上国的虚名,拿著咱们百姓的血汗钱,拿著国之重器,去討好外人!”

“以前都说先皇节俭,可现在这位新皇,出手也太阔绰了!阔绰到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桌旁的老者,重重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想当年,为了打造这些连弩,朝廷加了两次赋税,咱们老百姓勒紧了裤腰带,才帮著军器监造出了这些神兵。”

“结果现在,咱们自己的军队都没配齐,就拱手送给了以前的敌国。”

“这叫什么事啊!”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骂声也越来越多。

原本还有几人,觉得朝廷或许另有深意,可三天过去了,宫里没有任何解释,坊间的谣言却越来越离谱。

到最后,连那些原本中立的人,也渐渐被带偏了,跟著一起抱怨起来。

城北的集市里,更是怨声载道。

卖布的商贩,一边整理著布匹,一边跟旁边的摊主抱怨。

“你说这叫什么事”

“朝廷拿著那么多金银绸缎去贴补大疆,却不肯给咱们这些小商户减点税。”

“对外人比对自己人还好,谁心里能舒服”

旁边卖菜的大娘,也跟著点头,满脸的不忿。

“可不是嘛!”

“我儿子在北境当兵,前年跟大疆打仗,差点丟了性命。”

“现在倒好,朝廷把最厉害的兵器送给了他们,这不是让我儿子以后上战场,去送死吗”

“这位新皇,真是太让我们老百姓失望了!”

集市里的商贩和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他们不懂什么战略布局,不懂什么长远回报。

他们只知道,朝廷把能杀敌人的兵器,送给了以前的仇人。

他们只知道,朝廷拿著国库里的银子,去贴补外人,却没给他们带来半点好处。

不满的情绪,在市井之间,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城西的酒楼里,几个商人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议论。

为首的绸缎商,放下酒杯,重重地嘆了口气。

“诸位,你们说,陛下这一手,到底是想干什么”

“开放互市,让大疆的皮毛、牛羊进来,我们这些做中原生意的,以后还怎么做”

“朝廷给了大疆那么多优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旁边的盐商,也跟著点了点头,满脸的愁容。

“谁说不是呢。”

“以前草原的盐铁生意,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现在朝廷要开放互市,关税全由大尧定,可陛下给大疆的条件,实在是太宽鬆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生意,迟早要被挤垮!”

几人越说越焦虑,对朝廷的政策,也越发的不满。

他们是最先感受到通商衝击的人,自然也是最反对这件事的人。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联络,想要联名上书,恳请朝廷收回成命,关闭互市。

而城东的香山书院里,更是吵翻了天。

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是寒门出身,怀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对朝堂之事格外关注。

关於三千张连弩的事,自然成了他们爭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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