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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危机时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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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看了她很久,久到黄初礼几乎要再次失控时,他才终于开口:“初礼,好久不见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这句话,配上他此刻平静的神情,在黄初礼听来,简直荒谬绝伦。

“对你?”黄初礼猛地甩开他的手,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的厌恶达到顶点:“陈景深,到了现在,你还在演戏?我没空看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告诉我,蒋津年在哪儿?!”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酒店里面冲。

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比找到蒋津年更重要!

然而,她的手臂却被陈景深猛地从身后一把抓住。

他的力道极大,瞬间箍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了回来!

黄初礼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跌入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

陈景深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她,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灼热而带着偏执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湿透的颈侧。

“初礼……”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暗哑,带着深深的渴望:“我真的很想你,也真的很爱你。”

黄初礼浑身僵硬,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一阵恶寒。

“放开我!陈景深你这个疯子!放开!”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泪水混合着雨水疯狂涌出:“你让我恶心!别碰我!”

“恶心?”陈景深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听到她的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初礼,你说我恶心?那你如果知道蒋津年现在正在干什么,你只会觉得,他比我更恶心!”

这句话让她的挣扎猛地停住了,身体僵硬的动不了一下。

陈景深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扯了下唇,他微微松开了一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她,而是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然后一字一句道:“初礼,蒋津年他现在,正和夏夏睡在一起,他早就背叛你了,他对你的爱,根本不值一提。”

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黄初礼的脸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胡说!津年不会!”她摇着头,挣扎着就要离开他。

“我撒谎?”陈景深嗤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和夏夏单独在酒店的房间里?初礼,你是个聪明人,别自欺欺人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没有真正恢复记忆,更没有记起你们之间所谓的,深刻的感情,对比起和夏夏在寨子里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那五年,你黄初礼,在他心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回来找你,也许只是为了责任,或者只是为了睡你而已。”

“你闭嘴!”黄初礼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陈景深,陈景深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刺激着她。

那五年空白的等待,蒋津年归来后的疏离与努力,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的重新靠近,那些夜晚温暖的相拥和珍视的亲吻,她不能接受这一切,在陈景深口中,都变得如此不堪和廉价。

她不相信!

她绝不相信蒋津年是那样的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对峙中,黄初礼看着陈景深那张写满了掌控欲的脸,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下一秒,她猛地扬起手,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朝着陈景深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甚至压过了哗哗的雨声,在酒店空旷的廊檐下回荡。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带着她所有的恨意不甘。

陈景深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无比、红肿的指痕,甚至嘴角都渗出了一丝猩红的血迹。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静默了足足好几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暴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倾泻,冲刷着世间的一切,也冲刷着他们之间彻底撕裂敌对恨意。

黄初礼打完这一巴掌,手臂无力地垂下,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景深,里面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只剩下清晰的恨意。

陈景深缓缓地转回头。

他舌尖顶了顶刺痛发麻、甚至尝到铁锈味的腮帮,然后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嘴角那抹刺目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那双向来善于伪装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黄初礼,没有说话。

但那种无声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黄初礼毫不退缩地迎视着他。

她知道,这一巴掌下去,她和陈景深之间,最后那点虚伪的平静也彻底粉碎了。

陈景深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绝,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残忍兴味的弧度。

他没有发怒,没有反击,只是用那双沉郁的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通往酒店大堂的路:“初礼,路我给你让开,是你执着要去看这让你伤心的一幕,之后可千万别怪我。”

黄初礼的心狠狠一紧。

她看着那敞开的入口,她害怕……

可是,她不能不去。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必须亲眼确认。

她必须找到蒋津年。

没有再看陈景深一眼,黄初礼快步冲进了酒店大堂。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陈景深依旧站在原地,廊檐外的暴雨如瀑。

他抬手,再次轻轻碰了碰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指尖沾到那丝未干的血迹。

他看着指尖那抹红,眼神幽深难辨,眸色渐冷

初礼,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对的。

谁才是能给你未来的人。

他转身,也步入了酒店。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黄初礼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浑身湿透,冰冷的水滴不断从发梢滴落。

她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手脚冰凉,甚至有些麻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被巨大的恐惧和即将面对未知的紧张,逼迫得异常清醒。

陈景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用力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不能听信陈景深的一面之词,那个男人满口谎言,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操控人心。

理智和情感在脑中激烈交战,撕扯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黄初礼迈出电梯,脚步有些虚浮。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短信上那个房间号走去。

走廊很长,仿佛没有尽头。

每走一步,都疼痛而艰难。

终于,她站在了那扇门前。

房门紧闭着,门牌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就是这里。

蒋津年和夏夏……就在这里面。

黄初礼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触碰到冰凉门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害怕。

害怕门打开后,看到的真的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画面。

害怕所有的信任和等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害怕那个她失而复得、拼尽全力想要重新拥有的家和爱人,再次变成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泪水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但下一秒,她狠狠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里面是什么,她都必须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不再犹豫,用力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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