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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 检举者另有其人?公主府出失窃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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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丰泰的话,李值云不由得笑了一笑。

“李学士这话听起来当真有趣。可他当时,应该是暗杀吧?你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李丰泰勾起唇角,满脸不屑:“莫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糙汉,无端端的,突然在我的书桌上换了一套桌布,连折扇都加了扇套,还有几方女人气的帕子,很难不引起人怀疑。”

李值云道:“看来,薛义寒买通了你身边的小侍书。”

李丰泰咧嘴道:“自然,若不然谁可动我的书桌。”说到这里,他抬眼看着李值云,“陈年旧事了,当时都未被翻出,大人缘何突然提及?难不成,是薛义寒告诉您的?”

李值云挑眉:“喔?李学士是如何猜到的?”

李丰泰笑道:“听闻他前些日子下了狱,难免撂些实话。再者说,也只有当事人,才会对一桩陈年旧事感兴趣。”

此话不错,李值云颇为认同。

但她的眸色陡然转冷,冷然问道:“既然李学士知晓绣品有毒,可有转赠他人?”

听到此问,李丰泰的肩膀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给出的答复却是,“未有。”

“未有?”李值云诈他道:“那缘何有人说,你与一位女学士早有怨结,并将绣品转赠给她。”

李丰泰默了片刻,眉头拧的跟包子褶儿似的,反问李值云道:“大人说的究竟是谁?”

李值云双目如钉般钉着他,直言不讳:“林簌。首届女举,二甲第一的林簌。”

李丰泰忽地叹了口气,仿佛放松了许多:“嗐,林簌啊,她可真是可惜了。”

他的反应叫李值云感到意外,“你此话是何意?”

李丰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形状松弛的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墙壁上,悠悠地嗤了一声,“薛义寒这个小和尚,确实能干出胡乱攀诬的事。兴许他当时深陷诏狱,急于讨好于你,所以说了些你想听的话吧。我虽不知大人是何许人也,但时下亦能猜到几分。大人该是与那林簌关系十分亲密,以至这么多年,皆念念不忘。”

李值云的一颗心蓦地落了下来,一时间没抓没挠。

她咬了咬牙关,面色变得难看了许多。顿了顿,适才问道,“难道当年检举李学士私通突厥之人,不是林簌?”

李丰泰转过眼睛,看了李值云一眼,而后咧嘴直笑:“当年那批北门学士啊,也就是名号好听,圣人也宽容,允许她们在御前逛逛。可实际在翰林院中,连核心差事都触碰不到。不外是抄抄写写,为几本佛经做个翻译。我当时乃是翰林学士,一府之长,说白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关注她们。”

话到这里,他看向李值云,“就好像大人您,没有精力关注一个小狱卒一样。那么反过来说,您的机要文件,难道能被一个小狱卒看到?”

李值云蛾眉紧蹙,眸子深凝,“那么检举李学士之人,究竟是谁?”

李丰泰冷嗤道:“还能是谁,酷吏走狗周仕丹呀。他一个街溜子,能混到如今地位,圣人的鞋底灰全是他舔的。”

李值云吃了一惊:“周仕丹?周尚书?”

李丰泰点头:“没错,是他。他的勾当,向来是为圣人扫除异己。扫着扫着,便扫到我这里来了。大人若是不信,一查便知。您能掌管诏狱,该是新晋的御前红人。或者直接去问圣人,总比听信薛义寒的鬼话连篇要好。”

李值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本官自会查证。这些日子,李学士就在狱中安心度日吧。”

李丰泰弓腰一礼:“那就有劳大人,将实话转告御前。我兄妹二人不求权柄富贵,只求苟活于世。”

李值云道:“本官向来禀公处事。至于最后如何处置,还要看圣意如何。”

出来牢房,李值云在走廊里站了许久。

她意识到,一旦事关阿娘,自己便显得尤为心切了。所以,才几乎听信了薛义寒的一面之词。

好在,自己不是酷吏,凡事讲究证据,才免了行差走错。

定了定神,她来到了关押李艾的牢房。

此女的性情身量,其实与李值云有一些相似。皆是面露警慧,身形高挑。

她一身绿衣,安静的坐在仅有的一张矮凳上,也不吃茶,只是对着碗口大的窗户发呆。

听到人进来了,也不回身,依旧直愣愣的看着窗外。可窗外,根本不是春夜之景,而是另一条走廊罢了。

“李艾。”李值云轻声唤她。

她回眸,冷眼看着狱卒们把圈椅和桌案从外头搬了进来,再铺好纸笔。

眼前的女官入了坐,浑身带着一抹冰刃般的飒利。她也陡然发现,这人跟自己有几分神似。

柳眉轻颤,李艾站起了身,李值云却是对她压了压掌,“坐下吧,你乃宗室之后,本官不在意这些虚礼。”

李艾就坐,面色冷清,

此一时,两张精致面容皆泛出清冷的容光,姿色胜雪。

“李艾,先帝遗诏藏在何处,你直言吧。”

这李艾垂了垂眸,又将眸子眺向远处,眼睛里空空的,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只是一片虚影。

沉吟半晌,她薄唇轻启,“若我不交,又会如何?只怕是不交,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交了,恐怕要立毙刀下。”

李值云笑道:“这么多年了,陛下早已根基稳固,其实交与不交,已无大碍。”

李艾喟然一叹:“是啊,其实早已错过了最佳时日。这些年来,将这封遗诏东藏西藏,不过是把它当做我兄妹二人的护身符罢了。”

李值云道:“此物,既是你二人的护身符,亦是你二人的催命符。时下你兄长已然松了口,他劳本官乞求陛下,愿奉上此诏,留全两条性命。不求富贵权柄,只求安然度日。”

李艾别过脸去,脸颊上闪过一丝嫌恶,大抵是嫌弃他兄长的卑微之态。

稍后,她竟恭敬一礼,请示道:“大人可容我思虑一日?”

李值云略一沉吟,道:“如若你想耍什么花招,本官也不是不能考虑对你动刑。为免受皮肉之苦,你还是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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