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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 李值云初审嫌犯,慢慢引入风筝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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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里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映出了一块又一块的斑驳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气。

长廊深邃,偶尔从远处传来铁链拖曳的轻响,更添几分阴森。

李值云覆手而入,衣袍轻拂,脚步沉稳一声一声,在空旷的长廊中激起低沉回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骨髓,震到了人的心上。

她的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的监牢与刑具。

“司台,您审哪个?”有狱卒躬身前来请示,声音略带颤抖,显然对这位上司敬畏有加。

李值云的眼睛瞟过前方的两个监室,一个关押着李丰泰,一个关押着李艾。

此案若是无关阿娘,必要先审一审李艾。

谁叫此女兴风作浪,“诱人”的紧呢——想起与她有关的传言,李值云愈发觉得有趣。

她冷笑一声,道:“两个本官都要亲审,先审李丰泰。”

狱卒应声,连忙打开了天字牢一号的囚门。

这个“天”字,特指的是天子,皇帝。能被关进天字号牢房,也属于是贵宾了,但这里的贵宾待遇,不过是稍显干净的囚室和一张简易桌案罢了。

此时的李丰泰盘坐在草席上,还问狱卒要了一壶热茶,正悠闲地品着,仿佛身处自家庭院而非诏狱。

瞧见李值云进来了,他眼中三分冷意三分不屑,还带着四分特属于宗室子弟的矜贵与倨傲。

他慢悠悠的咽下一口茶,噔的一声将茶碗掷在简易的木桌上,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斜斜的抬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问道:“这里好像不是大理狱啊,你又是谁?”语气轻佻,全然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是诏狱。”

李值云冷声回应,轻掀袍摆坐到椅上,身姿笔直,目光如铁般坚硬,直直地打量着他。

那目光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直透心底。

坚硬如铁的目光,直把李丰泰看的是浑身不自在。他皱起眉头,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作甚?说吧,缘何抓我?”

此刻的他,已然被李值云的气势,压的心虚下来,声音中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值云轻掸衣袖,以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说道:“既然你已身陷天字牢,心中想必早有计较。其一,景真二年私通突厥之罪,勾结外敌,祸乱朝廷;其二,多年来,借先帝遗诏要挟陛下之罪,欺君罔上,罪不容诛。”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重锤击打。

李丰泰噗嗤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和释然:“果然啊,这一天,还是来了……我早知道会有今日。”

他摇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

李值云提起眉尾,眼神更冷:“难道,你不怕?”

声音是低沉的,带着威胁的意味,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李丰泰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那件绣着暗纹的华贵衣袍,将沾在袖口的一根细蒲草轻轻拂去,嘴角似笑非笑地扬起。

“若说不怕,那自然是假话。今日原本还想着,参加完公主的婚宴,便去瓦肆之中听曲赏戏,逍遥一番。人生苦短,谁不愿多享几分欢乐?”

他语气微顿,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可若说怕……呵呵,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怕过了。能多活这十年,已是天恩隆厚了。”

李值云闻言浅淡一笑,眼神中却毫无暖意,讽谑道:“李学士被困在蓝田封地,看来这田园乡野,果然是思考人生的绝佳之地。李学士如今,倒真有一番超然物外、了无牵挂的洒脱之态。”

“李学士”这三个字一出,李丰泰不由得心头一震。

多少年过去了,自打离开翰林院、削职为民,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连他自己,也几乎要将这个名号忘干净了。

他抬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位神色清冷的女子,心底暗流涌动:她为何突然提起“李学士”?是随口一言,还是别有深意?

而李值云却已移开目光,扫了一眼旁边正伏案疾书、实时记录口供的书吏,随即转回视线,直直逼视李丰泰,声音陡然转厉:“闲话少叙。你且将当年私通突厥的作案经过及其中的图谋,一一从实招来!”

李丰泰从鼻中沉沉呼出一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些陈年旧事,当年不是早已说过一遍了吗?旧卷宗呢?你们就没有存档?”

李值云怒目而视,手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发出清脆一响:“现在,是本官在问话!”

李丰泰摆了摆手,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好好好,我说便是。”

他心中烦闷,又仰头灌下一口茶,这才将眼神投向虚空,仿佛跌入了十年前的回忆之中。

“景真元年,初春,翰林院来了两位突厥文臣。彼时我身为翰林学士,负责接待他们。”

“他们自称仰慕汉人文采,之后便时常与我书信往来。”

“起初不过是切磋学问。后来交流日深,我与其中一位名叫思摩的文臣,竟渐渐生出知己之感。”

“那年秋,他又至京城,约我私下相见。”

“本以为只是知己小聚,谁知他一见面,竟引出了突厥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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