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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60章凤主与面首们(误会风暴实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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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凤主在后宫偷偷养了一批面首,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消息传到她耳中时,她正在御花园里亲手给皇帝种辣椒。

闻言她擦了把汗,茫然抬头:“谁造的谣?那是我新招的农业技术员。”

当晚,皇帝气冲冲地抱着枕头来“质问”。

毛草灵笑着指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试验田:“陛下,吃醋前,要不要先尝尝他们种出来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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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将御花园里那片新辟出的“试验田”染成一片暖金色。毛草灵蹲在田垄间,裙裾掖在腰间,白皙的手指沾着湿润的泥土,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辣椒苗周围的土压实。她额角沁着细汗,脸颊被晚霞映得红扑扑的,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贴身宫女春杏捧着水壶和汗巾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远处隐约传来宫人压抑的议论声,像夏日傍晚扰人的蚊蚋。

“娘娘……”春杏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安。

毛草灵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目光仍流连在辣椒苗翠绿的叶子上。

“外面……传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春杏吞吞吐吐。

“什么话?”毛草灵终于直起身,捶了捶后腰,伸手接过汗巾随意擦了擦脸颊,“又是哪家大臣觉得我抛头露面有失体统了?还是嫌我鼓捣的这些‘奇技淫巧’不成体统?”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十年宫廷风雨,明枪暗箭都闯过来了,闲言碎语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春杏的脸色却更白了,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是那些。是说……是说娘娘您在……在西苑那边的偏殿里,偷偷……偷偷养了些年轻男子,说是……说是面首……”

“面首?”毛草灵擦汗的动作顿住了,茫然的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这个词,“什么面首?谁养的?养哪儿了?”

“就是……就是说您养的!”春杏急得快要哭出来,“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都是些清俊少年,擅丝竹书画,您时常召见,还让他们留宿西苑偏殿附近……朝野上下都传遍了,御史台那边好像都开始写折子了!”

毛草灵愣了好一会儿,脸上那点残留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她慢慢直起身,望向西苑的方向,那里确实有几间她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屋子,最近也确实有些年轻面孔出入。

“面首……”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天……这也太能编了!我?养面首?还清俊少年擅丝竹书画?”

春杏被她笑得不知所措:“娘娘,您别光笑啊,这事可大可小,传得实在太难听了,陛下那边恐怕……”

“陛下?”毛草灵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脸上还残留着忍俊不禁的红晕,“陛下听了估计得气成个鼓起来的河豚。”她想象了一下李玄璟那张惯常冷峻的脸气得鼓起来的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但随即又皱了皱眉,“造谣的人倒是会挑地方。西苑偏殿……那是我新设的‘农技试验所’和临时的工匠值房!那些年轻人,是我让工部和司农寺从各地寻访、选拔上来的农家好手、巧手工匠!什么丝竹书画……他们擅长的分明是稼穑嫁接、水利机关、改良农具!”

她越说越觉得离谱:“领头那个叫陈禾的小子,家里世代种稻,自己琢磨出好几种堆肥的法子;还有那个会木工活的赵大栓,改良的犁耙省力又深耕;更别说那几个从江南请来的老把式,侍弄果树是一绝……我让他们暂时住在西苑,是为了方便就近请教,一起试验新作物和农具!怎么就成了我蓄养面首了?”

春杏听得目瞪口呆,但旋即又忧心忡忡:“可是……娘娘,人言可畏啊。那些大人老爷们,哪里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会种地,只看到一群年轻男子被您安置在宫苑之内,时常召见……”

毛草灵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锐利起来:“是啊,他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能不能用‘秽乱宫闱’的罪名来攻讦我,抹黑我这些年做的事。觉得女人插手政务、改革农桑就是离经叛道,巴不得抓住一点错处就把我打回原形。”她顿了顿,看向自己亲手栽下的辣椒苗,还有旁边几垄已经挂了小果的西红柿、开着紫花的土豆,“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她转身对春杏吩咐:“去,告诉刘总管,把西苑‘农技试验所’的牌子给我挂得再显眼些!把那几位老师傅和年轻能手都叫来,明天……不,今晚,就在这御花园试验田边上,我要‘设宴’!把宫里会说闲话的、宫外耳朵长的,能请的都给我请来几个,就说本宫新得了些海外奇珍果蔬,请他们‘赏鉴’!”

春杏眼睛一亮:“娘娘,您是要……”

“不是说我蓄养面首,白日宣淫吗?”毛草灵嘴角勾起一抹冷诮的弧度,“我偏要让他们看看,我的‘面首’们,是怎么‘伺候’这些土地和庄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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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御花园一角却灯火通明。几盏气死风灯挂在竹竿上,将那片生机勃勃的试验田照得清清楚楚。田边空地支起了几张长案,上面摆着的不是珍馐美酒,而是一盘盘新摘下的、颜色形状各异的瓜果蔬菜:红艳艳的草莓,金黄的拇指玉米,奇形怪状但香气扑鼻的番茄,还有几碟用新式榨油法榨出的菜籽油拌的时蔬。

被“请”来的几位宗室女眷、品级较高的宫妃,以及两位正好在宫内轮值的翰林学士,都有些局促不安地站着,眼神不住地往田里瞟。

那里,七八个穿着粗布短打、裤脚沾泥的年轻人,正在毛草灵的指挥下,或蹲或跪,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作物。有的在给草莓苗覆盖干草保温,有的在检查滴灌的竹管是否畅通,还有两个正围着一个小型的水力翻车模型低声讨论。

毛草灵换了一身利落的常服,绾着简单的发髻,正拿着一把小铲,跟一个皮肤黝黑、双手粗糙的老农模样的汉子蹲在一起,仔细察看土豆根茎的生长情况,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王老伯,您看这垄的薯块是不是比旁边那垄长得大些?可是因用了不同的基肥?”

“回娘娘,正是咧!左边这垄按您说的,用了豆粕混着腐熟的草木灰,右边是寻常的畜粪,长势果然不同!娘娘说的那个‘氮磷钾’,老汉虽不懂是啥,但管用!”

声音清晰地传到长案边众人耳中。那两位翰林学士对视一眼,脸上的尴尬和疑虑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异和好奇。一位胆子大些的妃子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宫女:“那些……就是传闻中娘娘的‘面首’?”

宫女忍着笑,恭敬回答:“回禀贵人,那位是司农寺从关中请来的王种薯王把式,种了一辈子土豆。旁边那个年轻人是他孙子,也是种地的好手。其余几位,有擅长水利的,有会改良农具的木匠,还有从岭南来的,会种好些稀奇果子呢。”

恰在这时,毛草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朝长案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明朗又略带威严的笑容。

“诸位久等了。本宫近日得了些新奇的种子,带着几位老师傅和年轻俊杰一起试种,略有所得,不敢独享,特请诸位来品鉴一番。”她说着,亲自端起那盘红得诱人的草莓,“这是用暖窖和新的育秧法种出来的,比寻常季节早了两个月结果,诸位尝尝,看甜是不甜?”

她的态度坦荡自然,仿佛根本不知道那些龌龊的流言。众人惴惴地尝了草莓,果然清甜多汁,赞不绝口。毛草灵又介绍了玉米、番茄,甚至让人现场用新榨的油炒了一盘青菜,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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