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什么都行(1/2)
他亦是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快乐,以往在府邸里,曾祖母与祖母虽对他关怀备至,但他内心更是渴望能同父亲多多亲近。
父亲对他的态度冷淡又充斥着淡淡的疏离,他起先还以为爹其实并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后来祖母搂着他,告诉他,父亲就是脾性淡漠,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
渐渐地,陆烨也就理所应当认为自己的爹就是这样神色冷峻的。然而今日一同出府,他才发现,爹也是会笑的,眉梢也会染上些许愉悦之色。
回到陆府,阮婉送陆烨回明逸院。似乎由于这次一同出游,阮婉明显察觉小包子更黏自己了。很是自然的勾着她的手,看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依赖与喜悦。
“好了,小主子,奴婢就送你到这,就不进去了。”
陆烨点了点头,小身板扭捏着,目光含着一丝羞涩,“以后,你还能经常和爹带我出府玩吗?”
“要是少爷肯,奴婢是万分愿意的。”阮婉沉默了好一阵,才故作轻松的开口道。
陆烨愣了愣,脸上露出一抹不符年纪的深沉,皱着眉,瘪了瘪嘴。
“你还小,少皱眉。”阮婉伸手抚平陆烨皱着的眉头,摸了摸他的小脑勺,“回去吧。”
陆烨不情不愿的离开,三步一回首,小眼珠转了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婉目送小包子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内,悠悠的叹了口气。崽大了,心思越发难猜了,皱眉思索的模样和陆景沉十足的相似。
当她哼着小曲回到听枫院时,却发现书房外地上跪了个人。
阮婉走近看了对方一眼,挑了挑眉。正是冬菱,她大抵是跪久了的缘故,身子摇摇欲坠。稍微挪动了一下膝盖,一股酸麻席卷全身。
冬菱眉头蹙着,眼角目光瞥见阮婉的身影。暗自咬了咬牙,垂下了头颅。
她这是犯了什么错?
阮婉径直绕过她,满眼的困惑,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灯火通明,陆景沉开始着手处理堆积如山的冗务。
听见脚步声,他将展开的信对折,随意夹入一本书卷内。微抬眼帘看向来人,“给我沏杯热茶来。”
阮婉被他的话一打岔,一时间忘了问冬菱为何跪在外面的事。等再次出门烧了壶热茶,又想起此事,趁着给陆景沉倒茶的时候,佯装不经意地问:“少爷,冬菱怎么跪在屋外?”
陆景沉冷冷的睨了她一眼,阮婉满脸的八卦遮掩不住,他偏偏不如她的意。就是憋着不告诉她,只淡淡的道了句:“犯了错,自然该受惩罚。”
其余的便不多说。
阮婉将茶盅往他手边推了推,站在一旁等候吩咐,不过着实闲来无趣。她就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看着地面上投来陆景沉伏案的影子。
陆景沉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忽而想到了什么,支着额头,“烨儿的新荷包出自你手?”
阮婉神游太虚,冷不丁听见陆景沉的声音,全身一个激灵。忙应道:“承蒙小主子厚爱,照拂奴婢,奴婢身无长物,亲自缝制了个荷包,聊表谢意。”
“那我如今也是在照拂你,你怎么也不亲自动手给我绣个荷包?”
有那么一瞬间,阮婉怀疑陆景沉已经恢复记忆,这么吃味的语气,真是教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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