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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吃大户,梅姐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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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策算好了价钱,把票和钱放进窗口里,“吃得完,我和我妹胃口都好。”

女同志也不说什么了,红着脸数票据,“同志,找你八分钱,拿好了。”

把零钱随意揣进兜里,秦策心道,他妹这运气是真好,来晚了供应也不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饭菜很快上桌,林霜也才察觉到饿。

“真香啊,闻着就好吃,那我就要开动了。”

“赶紧吃,跟你哥我还客气?”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兄妹俩都没说话,低着头当个专心的干饭人。

只是,吃到一半就有人来拼桌,林霜抬头,没想到遇到熟人。

不对,也不算熟人。

宋蕾,带着个男的来吃饭。

林霜猜测这就是彭泽,跟她领证的男人。

宋蕾也看到林霜,当即踹了下凳子,拉着男人去旁边一桌挤。

本就挤的隔壁桌男人觉得新来拼桌的男女怕不是脑袋有病,放着空桌不做非要来挤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林霜完全不受影响,吃得喷香,和秦策两人,把所有饭菜扫光。

不过,起身后,林霜也觉出吃撑了,连忙吃了颗消食丸。

“要吗?消食丸?”

秦策摇头,他才吃了个七分饱,压根不需要。

出来了,林霜也就跟秦策讲了下宋蕾这个人。

秦策听得无语,“宋师傅这一大家子,看来就宋师傅一个是正常的,幸好切割开了,否则得把人恶心死。”

“我猜这个宋蕾心性像她妈,不然也不会在沙子里找金子,更何况那个彭泽还不是金子。”

“谁知道呢?她们母女不来闹就是好事。”

正说着,就听到背后的国营饭店里传出吵架声。

林霜脚步挪不开了。

送上门的瓜必须吃啊。

正好奇是谁在吵架时,就看到宋蕾揪着彭泽的衣领出来,跟丢垃圾似的把人丢出饭店。

“彭泽,不听话就给我滚回去。回去好好的想想吧,你是听你妈的话还是我的话。”

说完,径自回去吃自己的。

林霜大感意外,还以为宋蕾随便选的人家,七个姐姐,宋蕾嫁过去就是跳火坑,怕是要成受气包,七个大姑姐一人说一句,就能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

哪里想到人家连七仙女的弟弟都敢扔。

看来人家嫁过去不是跳火坑,是当山大王啊!

把林霜送回家,秦策推说有事要外出,转身走了。

林霜没有怀疑,嘱咐他早些回来。

秦策七拐八弯,找到了一处阴暗的背光小院。

“叩叩叩……”

没有人回应。

秦策继续敲。

这次有声音传出来。

“谁啊?”

秦策立即学了一声布谷鸟叫。

这回里边有打开门的声音,很不耐烦。

“你是谁?”

“是东哥吧,我是南哥介绍来的,说是东哥这里需要人手,我愿意当东哥的跟班,东哥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以后绝对都听东哥的话。”

“哗!”

门开了。

变故也是在门开的那一瞬间。

一个黑洞洞的槍口伸来,但秦策早有所料,一个厕身挤进了院子,同时擒住男人的胳膊,一压一扭,就听“咔塔”骨头错位的声音。

同时,猎槍也掉到地上,秦策也不管它,这东西只能远程,近距离不如赤身肉搏。

秦策的力道很大,疼得男人表情扭曲,恨意袭来。

“你到底是谁?”

“我才要问你是谁?”

冰凉的利器抵在脖颈,男人眼里出现慌乱。

“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说吧,你为何跟踪我妹?”

男人眼睛珠胡乱转,秦策手上立即用力,一串血珠子立即滚落,看到血,男人吓得一个腿软跪到地上。

“我、我说,是梅姐让我跟着林工的。”

林工?

秦策眯眼,会这样称呼林霜的,不是机械厂的人,就是看过报纸的,也或者是身边人。

“梅姐是谁?想好了再讲,要是让我发现你编谎话给我,后果你自己看着办。”秦策手腕再次往下压。

男人直接吓得尿裤子,“大、大侠,我说,我说,你别杀我。”

“那就说,敢耍什么花招,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

“不、别,梅姐就是梅姐,我也不知她具体叫什么名字,唯二的两次见面,她都把脸捂住,只留出一双眼睛。”

“既如此,留下你也无用。”

这次,男人还来不及求情,人就直挺挺倒下,眼里是死不瞑目的控诉。

解决掉一个,秦策立即反锁了院门,举着利器进屋,这是一个两层小楼,但到处透着破败。

秦策进了屋,没人。

上了二楼,也没人。

再看窗子,没有跳窗的痕迹。

秦策继续搜查。

还是一无所获。

“奇怪,明明有两副碗筷,生活痕迹也是两个人的。”

这时,天也彻底黑了,秦策取下挂墙上的马灯,用火柴点亮。

再次仔细查看,突然,秦策发现脚底下的地板似乎有点空。

秦策立即蹲下身,耳朵贴地面仔细感受。

许久后,秦策眼里迸射出亮光。

挪开脸盆架,果然看到靠墙的地方有个撬棍,拿起朝边沿一撬,地下入口的盖板就移开。

秦策没着急下去,而是把刚刚那具尸体拖来,直接扔下去。

也是这个时候,一道白光飞来,贯穿尸体。

秦策趁机一跃而下,就地打了一个滚,避开对方扔来的菜刀。

马灯举起,秦策笑了。

“总算找到你了,说吧,你为什么跟踪我妹?”

男人凶光毕现,突然从一旁抄起大锤就要朝秦策头上砸。

秦策不闪不避。

只是,以为的脑袋开花没有,反倒是对方腿断了手折了。

“我、我说,是梅姐,梅姐给钱让我俩这样干的。”

“梅姐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周副厂长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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