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蹲守无果(1/2)
“还有呢?”
“还有、还有,那个女人很矮,就到我胸口,扎着两条大辫子。”
“对了,大辫子很长,拖地走。”
“你们怎么联系的?”
“啊?”
“你们怎么接头的?”
“我们会在机械厂家属院的公厕里放纸条。”
“说具体点。”
“墙、墙洞,公厕外面的粪坑处,那里没人去,地上是荆棘,墙上有一块青砖会动。”
“大侠,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没了。”
“嗯!”
下一刻,男人软倒在秦策脚边,踢了踢,没动静,指头探了下鼻息,彻底噶了。
环视四周,四处空空,唯独有一张土坯床,床上还铺了厚厚的被褥。
秦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的衣服扒光。
丢床上,又给他们摆出一个兄弟交叠的姿势,离开地窖。
四处打量屋子,最后移动墙角的大水缸,替换掉脸盆架。
走之前,秦策又把楼上楼下仔细搜查了一遍,从二楼的床洞里找到三百块整和两条大黄鱼。
在桌子里又找到四十多块钱和一沓的各种票券。
一楼没有钱票,但有半袋白面和一节腊肉,秦策照收不误。
在经过一个独居老人的门前,秦策敲了门,在听到老大爷问是谁的声音后,把白面和一节腊肉留下走了。
老大爷瘸着腿,动作有些慢,等他打开门,没见到人,只看到地上的半袋粮食和袋子上的一节腊肉。
大爷跨出门想追人,但已经没有人的影子。
“好人呐!”
大爷抹了把泪,把半袋白面和腊肉拎回院子,再是关好了门。
这次,秦策换了一条更隐秘的路,找到那位罗恒。
半睡半梦的罗恒,突然看到个男人,吓得失禁。
“你、你是谁?”
“我是你爹。”
秦策把一旁的毛巾塞罗恒嘴里,这下清静了。
罗恒连忙各种比划,他实在不想嘴巴被堵住,他真的不会大喊大叫。
反正喊了也没人听得见。
但秦策压根不看他,一个麻袋套头,罗恒眼前陷入黑暗。
等总算不用闻麻袋味,他人已经处在一个四处封闭的空间,里边阴森森冷飕飕的,罗恒欲哭无泪。
“大侠,这是哪里啊?能不能把我放回原来的地方?”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策才不管他,又检查了下绳结,亮他也逃不走,秦策这才放心离开。
但事情还没完。
他还得去机械厂家属院一趟。
从后墙翻墙进去,秦策并不顺利。
“谁?”
一道手电光打来,还好秦策反应快,几乎是贴着地面趴下一动不动。
“怎么了老李?”
老李手电晃动了好几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没事,刚眼花了。”
两人值班的搭档又晃荡去别处。
秦策这才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突然,夜风吹来,秦策闻到一股臭气熏天的大粪味,当即呕了起来。
这一呕就止不住,稀里哗啦吐了个干净。
擦干嘴角,秦策深感可惜。
“今晚的好饭好菜白吃了。”
秦策循着粪味走,很快找到公厕位置。
这会儿四周黑漆漆的,静谧得厉害,秦策也不耽搁,用火柴划拉出一簇火焰,点上一支香烟,借着香烟忽明忽暗的指引,秦策摸到背后,还好粪坑上有根手臂粗的管道,秦策整个人站上面,闻着熏死人的味儿,轻叩墙壁。
突然,一块砖松动了下,秦策摸上它,拿走砖块,可惜,里边空空,并没有纸条。
看来对方还没下一步指示,还要等。
此时,家里的林霜有点坐立不安。
她后悔了。
刚刚就不该让秦策单独离开。
这铁定有事。
人太过紧张,林霜就放着精神力玩儿。
师父、大姨他们都睡下了,唯独温涛的房间还在亮着灯。
这是在等秦策回来吧?
林霜又去看隔壁邻居,曾寒抱着大黄也睡下了。
等等,他不是不喜欢大黄吗?
看来是培养出感情来了。
也不知他的结婚报告打得如何了,厂里的结婚报告应该很容易下来吧?
这次应该真能结婚了吧。
林霜本来要收回精神力,突然扫到他家二楼有光。
“咦?怎么回事?祝小雨顶风作案?”
好奇心驱使,林霜精神力靠近那扇透光的窗子。
先听听,可不能听到少儿不宜的声音。
“似乎是翻书声。”
林霜放心了,精神力放进去。
“咦?不是祝小雨?这男人是谁?”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
一张木床,床上被褥齐全。
墙上挂着一条围巾,地上有个拎包,敞开着口,里边是衣服和洗漱用品,已经几个罐头。
再是书桌,男人此时正斜支着一只手在看书,另一只手压着书本,但翻书的动作很快。
似乎是他看得很快,一目十行的既视感。
似乎是肩膀酸了,男人把书反过来搁书桌上,仰头转了转脖颈,还起来走两圈。
林霜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咦!原来是曾寒的弟弟曾苦啊!”
林霜见过一次,但没打过照面。
曾苦长相酷似哥哥,只不过面嫩些,也不似曾寒那般喜怒无常,这个弟弟性格听说要活泼得多。
“寒苦、苦寒,他们爹妈真会给孩子取名。”
林霜觉得没啥可看的了,就要撤回。
“叩叩叩”门外响起叩门声。
“还没睡?我能进来吗?”
曾苦似乎并不意外,一手敲着脖颈,一手去拉开门。
曾寒进门就皱眉。
“又是姿势不正的看书?说过你多少次,看书就要姿势端正,还不能长时间看书,时不时的下楼走走。”
“知道了,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说说吧,谁给你弄的支援调令?是曾图建?后妈容不下你?”
“不是,我没找他,是我自己要来。”
“明天我就去牙膏厂报到。”
“这里挺好的,跟你很近。”
曾寒有点气,这个地方比起老家山城条件差很多。
“哥,王翠翠怀孕了,曾图建把人宠得跟眼睛珠似的,从前还顾着点父子亲情,如今才不会管我俩的死活。”
“难过了?”
“才没有,我还有你。”
“既然来了,那就安心的住下,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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