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认亲被赶后,假千金带领全家暴富 > 第51章 暴雨

第51章 暴雨(1/2)

目录

顾长安看着舒南笙眼中那点狡黠的光,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倾身,向她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白气。

“是啊,那个在雪地里凶巴巴训斥我给我包扎的小丫头,冷静得不像个孩子。那双眼睛,又亮又凶,像藏着刀子。”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如今秀美的眉眼,那份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谁能想到,多年后重逢,这丫头非但没收敛,反而变得更厉害了。”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灼热,舒南笙被他看得心头微跳,一丝红晕悄然爬上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那过于直白的视线,脚尖却轻轻点地,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

宽大的墨狐斗篷随之旋开,如同夜色中绽放的墨色花朵,衬得她身姿愈发灵动。

“那……”她停下旋转,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俏皮,直视着顾长安深邃的眼眸,“顾大公子觉得,当年那个凶巴巴的小丫头,如今,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顾长安的心跳,在她转身的瞬间,漏跳了一拍。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手指带着一丝微颤,虚虚地扶向她纤细的腰侧,仿佛想要接住这朵在月下旋开的墨色昙花。

然而,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强大的理智猛地将他拉回现实。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克制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而僵硬地收回,负在了身后。

“何止入眼?”

“南笙,”他凝视着她,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一字一句,重逾千钧,“自落霞山风雪夜起,你便已刻入我骨血,此生难忘。你之于我,早已不是‘入眼’二字可轻言,而是……比命还重。”

……

寅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声。

西角院里那扇薄薄的旧门板就被拍得震天响,活像外头有厉鬼索命。

“舒姑娘!舒姑娘快起身!宫里急召,皇上命您即刻随队伍一同前去相国寺上香祈福!”尖利急促的太监嗓子穿透门缝,刺得人耳朵生疼。

舒南笙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窗外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只有檐角挂着的一盏气死风灯,在晨风里晃出昏黄破碎的光影,映着她瞬间清醒却难掩惊疑的脸。

相国寺?祈福?

她一个被靖安侯府扫地出门的假千金,何德何能挤进为六公主祈福的御驾随行队伍?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可宫里的旨意就是悬在头顶的刀,由不得她问半个字。

舒南笙飞快地扯过床边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套上,草草拢了拢睡得有些毛躁的长发,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门外,两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提着惨白的灯笼,像两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为首那个眼皮都不抬,尖着嗓子重复:“陛下临时起驾相国寺为六公主祈福,舒姑娘速速收拾,随驾出发!误了时辰,咱家可担待不起!”

没有解释,只有命令。

晨风卷着太监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熏香味,直往舒南笙的肺里钻。

她沉默地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只低低应了声:“是。”

一路被催促着赶到西郊皇家围猎场时,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巨大的空地上,御前侍卫森严列阵,甲胄在熹微的晨光里反射出冷硬的光。

明黄的御辇停在最中央,像蛰伏的巨兽。

各色华贵的马车早已按品级排开,世家子弟、勋贵女眷们低声交谈,衣香鬓影,环佩叮咚。

舒南笙一身素衣,孤零零地被宫人引到队伍末尾一片不起眼的空地上,如同被硬生生嵌入锦绣画卷里的一块灰扑扑的补丁。

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像一根根针,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扎过来。

就在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忽略那些视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靠近。

“别怕。”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吹散,却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舒南笙心头猛地一跳,没有回头,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玄色绣银线的袍角,在她身侧稍纵即逝。

是顾长安。

“凌疾和紫鸢就在附近掩护,见机行事。”顾长安的声音快得像掠过耳畔的风,话音未落,他的人已不着痕迹地融入了前方几位谈笑的世家公子之中,仿佛从未停留。

舒南笙攥紧袖中微凉的指尖,一丝暖流混着更深的苦涩涌上心头。

凌疾和紫鸢是顾长安最得力的暗卫,他这是把她也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

这份情意太重,重得让她在这尴尬的处境里,隐隐感到一丝温暖。

“起驾——!”司礼监太监尖利悠长的唱喏划破清晨的宁静。

庞大的仪仗队伍如同苏醒的巨龙,缓缓蠕动起来,碾过围猎场边缘松软的土地,驶向城外通往相国寺的官道。

车轮滚滚,尘土轻扬。

舒南笙跟在队伍最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前面是车马,后面是步行侍卫,她夹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官道还算平整,但日头渐高,暑气蒸腾,汗水很快浸湿了她单薄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走着走着,官道变成了崎岖的山路。

前几日刚下过雨,路面湿滑泥泞,一脚踩下去,黄褐色的泥浆便顽固地裹住绣鞋。

舒南笙走得愈发艰难,额角的汗珠滚落,混着飞扬的尘土,在脸颊上冲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就在她费力地抬起脚,试图避开一块凸起的滑石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鸾铃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香风疾驰而来!

是六公主晁雯霖那辆华丽得晃眼的四驾鸾车。

描金绘彩的车厢,垂着流光溢彩的鲛绡纱帘,四角悬挂的金铃叮当作响,在这泥泞的山路上显得格外刺眼。

鸾车并非直行,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轨迹,斜斜地朝着路边行走的舒南笙擦了过来!

舒南笙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路边泥地里急退一步。

车轮几乎是贴着她的裙角碾过,溅起一片浑浊的泥点,星星点点地扑在她素色的裙摆和鞋面上。

鸾车并未停下,只是速度略缓。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从微微掀开的纱帘里伸了出来,懒洋洋地搭在窗棂上。

帘子缝隙不大,却足够露出晁雯霖半张描画得精致的脸。

她唇角勾着一抹甜得发腻的笑意,眼波流转,看向路边泥泞中略显狼狈的舒南笙,声音又娇又软,像裹了蜜糖的刀子:

“哎呀,这不是舒家小姐吗?真是巧呢。瞧舒小姐这鞋袜都脏了,山路难行,可要仔细脚下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