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怀瑾(1/2)
舒南笙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也最具诱惑力的一句:“一罐上好的玉容膏,能换全家三个月的冰。”
“三个月……的冰?”舒彩霞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
一百二十个钱买一小块冰都肉疼,一罐膏脂能换三个月的冰?
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下意识地摇头:“这能行吗?那些金贵人用的东西,我们咋做得出来?再说,卖给谁去啊?人家能信我们这山野人家做的东西?”
“能做出来。”舒南笙的语气斩钉截铁,“我懂药理,知道如何炮制配伍。至于卖给谁……”
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只要东西真的好,自然会有人识货。城中那些胭脂水粉铺子,富户家的管事采买,甚至靖安侯府名下的铺子,都是路子。”
提到“靖安侯府”时,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舒二虎和凌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舒二虎迟疑地问:“南笙,你真有把握?那膏脂,真能值那么多?”
“爹,”舒南笙的目光迎向父亲,“这桩生意,比帮厨值得多,也比买冰划算得多。”
此话一出,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微风拂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舒彩霞脸上的疑虑还未完全散去。
帮厨的辛苦她是知道的,而进山……那是她从小就走熟的路。
“他爹……”凌氏轻轻扯了扯舒二虎的衣袖,声音里带着试探,“要不就让彩霞试试?采点草药,总归是山里长的东西,费不了几个钱,顶多费些力气。万一真像南笙说的能赚不少钱……”
舒二虎沉默着。
如今打猎换钱,越来越难做。
或许,女儿们能在这山里,找到另一条活路?
半晌,终于“嗯”了一声,算是点了头。
舒彩霞看着父母的神情,又看向舒南笙。
南笙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一种让她莫名感到安心的力量。
最终,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成!南笙,姐听你的!我力气大,能背筐,你说采啥,姐就进山给你采啥!”
……
午后的日头毒得很,晒得舒家小院里的青石阶都发烫。
舒彩霞就蹲在这石阶旁,面前支着个小泥炉,炉火舔着黑乎乎的陶罐底。
罐子里是些黏糊糊的东西,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一股子浓重又怪异的草药味儿。
她额角全是汗,有几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眼睛死死盯着罐子,仿佛在对付什么了不得的强敌。
这是舒南笙教她熬的养肤膏。
南笙说,山里采的草药配好了,也能养出好颜色。
舒彩霞信她,可这活儿实在精细,火候稍大一点,那罐子里的东西就变了脸。
她刚拿着根木棍想搅和一下,罐口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气,直扑她手背。
“嘶!”舒彩霞痛得一缩手,木棍“啪嗒”掉在地上。
手背上迅速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她飞快地把烫伤的手指蜷起来,藏到背后,下意识地朝妹妹住的那间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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